七月的第一天,王老闆的工廠安裝好了吊扇。
是王老闆幫忙牽的線,賣給了市裡的一個電商。
第一次算得,在刨除進貨本和運輸本後,還剩兩萬九千多的盈利。
不敢相信,又算了一次,結果算出三萬兩千多的盈利!
這次算出來的數目和上次相同。
岑婧怡看著草稿本上的數字,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不敢相信。
是顧延卿和茵茵帶小黑去畜牧站回來了。
岑婧怡和顧延卿還以為藥對狗不起效果。
黏稠酸臭的胃裡摻雜著還在蠕的蛔蟲,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也有可能是它拉稀的時候跑出去了,岑婧怡和顧延卿沒發現。
因此,岑婧怡和顧延卿以為它應該和茵茵們一樣,過了一兩天就好了。
第三天還吐……
趁著今天星期六,顧延卿和茵茵帶著它去了畜牧站。
隻見小黑依舊神抖擻,晃著有力的尾,吐著舌頭,繞著轉圈。
顧延卿將茵茵抱起來,去廚房洗手。
聞言,岑婧怡放下心。
小黑輕輕咬住的,將往客廳的方向拖。
塗月華為了拿到更優惠的價格,自作主張多定了五十臺。
岑婧怡乾脆在自家客廳裝了一臺。
嫂子們說,之前買的小吊扇掛在房間裡剛剛好,掛在客廳有點小。
剩下的三十幾臺,岑婧怡轉手批發給了先前合作過的電店老闆,整了筆小小的差價……
鬆開岑婧怡的腳,像人一樣前爪扶著墻站起來。
“汪汪!”
“誰家的小狗像你一樣?到家就要開風扇。”
小黑心滿意足地搖了搖尾,走到茶幾旁臥倒、閉眼。
小黑掀掀眼皮,沒有彈。
“小黑!你不來,我們不給你留咯!”
“嗯?”茵茵疑,“為啥?”
“好!”
顧延卿沒忘了往餐桌下,小黑的狗碗裡放一塊。
“咯咯咯~爸爸你看!小黑吃得都的!”茵茵渾然不知自己頂著一張大花臉,臉頰上還沾著一粒黑的西瓜籽,指著小黑笑得十分開心。
接著又喊岑婧怡:“媽媽!你也看!”
嗯……可比茵茵這傢夥乾凈多了。
顧延卿見岑婧怡跟在他後轉悠,挑眉問:“怎麼了?”
顧延卿知道說的賬是什麼賬。
顧延卿加快收拾廚房水槽的作。
在書桌前坐下,他拿起紙筆,在一張空白的草稿紙上按照岑婧怡報的數目算了起來。
“還真是三萬多啊。”岑婧怡把桌麵上的草稿本拿起來。
“所以,這就是你這次賣風扇掙的錢?”顧延卿問岑婧怡的同時,修長的手指轉起了鋼筆。
“不是我掙的,是我和月華一起掙的。進貨的本是月華墊的,價錢也是月華去談的,所以這錢得有月華的一份。”
“月華之前說,隻要一利,但我肯定不能隻給一利。”岑婧怡糾結咬住下,“算了,我直接給打個電話。”
可惜塗月華不在家,電話被塗月華的母親接起。
岑婧怡隻能掛了電話,等到晚上再打。
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一個男聲:“喂?您好,XXXX家屬院嗎?我找顧延卿、顧團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