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拉開屜,從中拿出那封匿名信。
厲聲:“是因為你先寫匿名信編排了我,想挑撥我和我人的,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樣,反過來編排你人嗎?!”
還有另外一封匿名信?
原本安靜的同事們炸開了鍋,開始了竊竊私語。
“什麼匿名信?讓我看看!”劉潤秋手快,拿起岑婧怡桌上的匿名信。
趙新蘭也湊了上去。
眼睛一亮,看著曹映紅道:“是不是寫的,拿的字來做對比不就知道了嗎?”
“不行!”曹映紅慌了,“你們不能隨便我的東西!你們沒有這個權利!”
一個作快的同事拿起桌麵上的簿子,就快步朝劉潤秋走去,遞給了劉潤秋。
“這不就是曹映紅的字嗎?”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趙新蘭:“當然是真的!我可不像那麼無聊,我是出於好心,才提醒的。沒想到第一時間不是回去調查自己的人,而是來追究信是誰寫的!”
還是有人持懷疑態度,向岑婧怡求證:“婧怡,新蘭說的是真的?”
的目落到曹映紅的臉上,“昨天晚上我們在東華飯店見你人的時間是八點出頭,那個時間點,你人在家嗎?”
那個時間點,人確實不在家!
婆婆對說,人下午往家打了電話,說臨時要出差,晚上回不去了。
這樣丈夫就不知道丟了自行車的事,就不用看丈夫的臉,聽丈夫的埋怨了。
在慶幸的時候,的丈夫在摟著另外一個人,罵是黃臉婆,說要跟離婚……
倏然覺到天旋地轉,耳邊傳來同事們的驚呼,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為了方便,趙新蘭和另外兩個同事也跟著一起去了。
曹映紅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先是看到左手邊的親媽、親閨,然後是看到右手邊的婆婆、丈夫。
不耐煩的語氣、質疑的話鉆進曹映紅的耳朵裡。
曹映紅蹭一下從病床上坐起來,雙手抓住男人的領子。
男人眼裡閃過一瞬的慌,被曹映紅敏銳捕捉。
那封信不是在造編排,是在闡述事實!
曹映紅怒從中來,鬆開一隻手,一耳打在丈夫的臉上。
曹映紅廝打丈夫,丈夫雙手抱頭,婆婆阻止曹映紅……
趙新蘭等一行同事們在旁邊都看呆了。
“事就是這樣!”趙新蘭對沒能見證現場,滿臉八卦的同事們說,“你們看孫哥臉上那一道兒,就是勸架的時候被撓的。”
孫哥虛了臉上的紅痕,半開玩笑道:“回去你們嫂子要是誤會了,新蘭你們幾個可得幫我做證啊!”
同事們接著八卦議論。
“這可說不好,不是有句話,作‘床頭打架床尾和’嗎?我小時候住在我姥姥家,鄉下打架吵架的夫妻多了去了!吵的時候臉紅脖子,咒對方怎麼不去死。可沒兩天,就又跟沒事兒人一樣!”
“說來也是報應,還編排婧怡,想破壞婧怡的婚姻,現在好了……”
突然被點名的岑婧怡笑著搖搖頭,“沒誤會。”
“說明婧怡兩口子好,就是有人來挑撥,也不影響!”
也不知道曹映紅是不好意思來上班,還是在忙著查丈夫出軌的事,總之一連幾天都沒來單位。
七月來了,高考也要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