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攤位前的，是已經來過一次的顧客。
現在去而復返，還兩手空空，必然是對比出了價錢的高低。
顧客：“是，還是你這裡的比較便宜，不過人家百貨大樓裡的有質量保證，你這……”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顧客：“是是是，我知道……那你們便宜點嘛！我們要兩臺！回頭要是好用，我們還介紹親戚朋友來給你們買。”
顧延卿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顧客和同伴用眼神流一番，然後道：“一百一！一百一兩臺！”
可是話到邊，突然又轉變了主意，提價道：“一百一十八！大家都發！”
顧客一邊念唸叨叨，一邊付錢。
到底有了經驗，接下來再有顧客來，岑婧怡縱然心裡還是有點沒底兒，但還是能從容應對。
回到家屬院，顧延卿讓岑婧怡去洗澡換上乾爽的服，自己則是在家屬院逛一圈，先找到茵茵，確定小傢夥好好的，然後去食堂打飯。
許是了，岑婧怡這會兒的胃口特別好。
將米飯嚥了，纔回答道：“外麵太熱了，你在家屬院玩兒不好嗎？”
岑婧怡手的頭，“你還小，隻需要健康快樂地長大，掙錢的事有我和爸爸呢，你在家屬院玩兒就行了。”
話音剛落，家門被敲響。
隻見蔡誌斌站在門外。
可岑婧怡清楚看見，在出微笑之前，蔡誌斌的臉是有些凝重的。
蔡誌斌對顧延卿抬抬下，“老顧，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直到岑婧怡和茵茵吃完飯下桌，顧延卿都沒回來。
岑婧怡笑著一一回答嫂子們的問題，心裡卻始終有一塊角落浮著不安。
嫂子們陸續告辭，領著孩子回家去了。
岑婧怡猜到什麼，主在李獨芳邊坐下，“嫂子，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婧怡啊。”拉過岑婧怡的手，“咱們作為軍屬，做點兒小生意是沒事的，但是顧團作為軍人，是不該直接參與的！”
果然！果然是想的那樣。
可是因為前夜，顧延卿信誓旦旦地跟說沒關係，所以一直沒敢確認。
“結果中午你和茵茵兩個人回來了，顧團沒回來。老蔡猜，肯定是顧團心疼你臉皮薄，不會做生意。沒想到，真他猜中了。”
最開始，顧延卿確實沒開口，也沒行。
岑婧怡心被愧疚填滿，“都怪我，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做什麼生意呢。”
“可我不該拖延卿下水……”
“嫂子。”岑婧怡憂心忡忡抓住李獨芳的胳膊，“延卿他不會到分吧？”
這時，門口那邊傳來靜。
岑婧怡激站起來。
剩下一家三口。
岑婧怡大步上前，拽著顧延卿回房間。
“沒有。”
顧延卿鼻子，“真沒有，就警告。”
見他沒有出心虛的神，這才落下心裡的大石頭。
握起拳頭，想給顧延卿一捶撒氣。
這麼想著，停在空中的手又要落下。
抬眸對上顧延卿的視線，認真道：“你不該騙我的，有影響就有影響，你怎麼能說沒影響？”
“沒想到我這麼不中用。”岑婧怡接過他的話，“做個生意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