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給茵茵解釋真正原因的顧延卿陷沉默。
茵茵認真想了想,語氣認真地說:“我還是在家裡看家吧。”
茵茵跟小夥伴們在空地上彈彈珠,看都沒看爸媽的背影一眼。
有嫂子接話:“我家的小時候沒這麼嚴重,但隻要是出門,那必定是要攆著去湊熱鬧的。”
去醫院了?!
“你爸你媽為啥去醫院?”
茵茵眨眨眼,搖頭,“我不知道。”
嫂子們則是好奇地小聲議論了起來。
“啥病?營區衛生院治不了,要上外頭的醫院?”
“哎呀!我知道了!該不會是……”一個嫂子拍手,言又止。
嫂子們慨:
“要是早幾年就好了,早幾年沒那麼嚴,估計著也就生下來了。”
岑婧怡和顧延卿是早上吃過早飯出的門。
隻是讓嫂子們到意外的是,被攙扶回來的人是顧延卿,而不是岑婧怡。
可在岑婧怡眼裡,這大小都是個手,而且在那麼重要的地方刀!
嫂子們都看傻眼了。
“茵茵今天說,你倆上醫院了?你倆這是……顧團這是……咋啦?”
顧延卿倒是麵不改,直接道:“沒事,做了個小手。”
們不自上上下下掃視打量顧延卿,想弄清楚顧延卿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嫂子們異口同聲:“結——!”
將顧延卿安頓好躺下後,岑婧怡拿著飯盒去飯堂打飯。
“婧怡啊,你們兩口子咋想的啊這是?顧團年紀輕輕的,咋就去結紮了呢?”
岑婧怡紅著臉,小聲:“他的主意。”
嫂子們都用同的目看著岑婧怡。
“啥?”
不得已,岑婧怡隻能站在路上,給嫂子們進行了一場科普。
嫂子們聽得半信半疑。
“哎呀!這多簡單,到時候讓婧怡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岑婧怡耳朵熱得像要燒起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止,止,兩個星期不能同房,不能跑步、不能乾重活。”
“嫂子們,我不能跟你們說了,茵茵和延卿還在家等著吃飯了,我先回去了!”
留下嫂子們還在熱議。
“是嘞!我嫂子就是被抓去上了環,說上了環之後,每個月都腰痠腰疼,而且還來不乾凈,淅淅瀝瀝淌半個月!”
說著說著,嫂子們又說到男人結紮後,還省了筆買計生用品的錢。
不男人聽到自家老婆說:“老X,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顧延卿照常去營區,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不舒服。
他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老顧!你這事做的忒不地道!自己去挨一刀就算了,咋還整得人盡皆知?”
顧延卿神如常坐下,“挨一刀就挨一刀,總比讓媳婦兒懷孕了,被拉去流產強。”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顧延卿聽了皺眉,他的憨憨媳婦兒,連刀口有多大的細節都往外說了?
如果知道顧延卿此時在想什麼,肯定要豎起手指,說句‘天地良心,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一群男人興沖沖圍上前,想看顧延卿的刀口到底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