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一邊捂劇烈咳嗽,一邊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延卿。
岑婧怡逐漸停下咳嗽,平復呼吸。
顧延卿神如常,“我說結紮,我,去結紮。”
這幾個字要是被閨聽見,不出一星期,就全家屬院都知道這件事了!
岑婧怡鬆了口氣,收回視線看顧延卿。
最後幾個字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省事?”
哪怕家裡隻有他們一家三口和一狗,但岑婧怡還是為顧延卿如此直白的話而到臉紅耳熱。
顧延卿淡定道:“先吃飯吧,吃完再說,不然一會兒麵該坨了。”
岑婧怡說著就要對調兩人的麵條。
“不礙事。”顧延卿左手阻止,右手用筷子夾起麵條送進了裡。
吃完麪條,顧延卿去洗碗,岑婧怡哄茵茵睡午覺。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這傢夥什麼時候起床出去的?
岑婧怡打著哈欠去上衛生間。
“你乾嘛?!”睜著大眼睛。
岑婧怡:“……”
顧延卿亦步亦趨跟在屁後麵,直至在邊坐下。
顧延卿點頭,“當然,反正也不生了,要來乾嘛?”
目不自落在顧延卿的某。
顧延卿挑起一側眉頭,這和年輕有什麼沖突?
雖然有時候被顧延卿纏著要,累的,但更多的時候是愉悅啊。
顧延卿看著岑婧怡復雜變化的表,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怎麼了?你捨不得?”他故意試探問。
顧延卿突然腔震著,笑出聲音。
這點脾氣對顧延卿來說,本不威脅。
“婧怡,我的好媳婦兒,你搞錯了。”
顧延卿低頭又笑。
岑婧怡的腦袋‘轟’的一下,久違的開起了蒸汽火車。
岑婧怡惱怒,握起拳頭給了他不痛不的兩拳。
顧延卿將扯到前,眼角還有著潤的痕跡。
岑婧怡掙紮想坐直,無果。
顧延卿鬆開的手腕,摟著坐直,“話不能這麼說,咱倆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岑婧怡馬上警覺正看他,“我不要了,有茵茵就夠了。你還想要?”
“你就不想要個兒子?”
岑婧怡好奇顧延卿會不會像大多數男那樣,還保留著要有兒子傳宗接代的封建思想。
“真的?”
他拿著岑婧怡的手把玩。
青蔥似的好看纖細,指腹的,隻是仍有些涼。
他突然又想到結婚那晚。
那晚,是他們唯一一次沒采取措施。
胡思想著,顧延卿的結上下,看岑婧怡的眼神變得幽深。
岑婧怡含糊應了一聲。
顧延卿對正準備下桌的茵茵說:“我和媽媽要去一趟醫院,你是和我們一起去,還是留在家裡玩兒?”
顧延卿:“沒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