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顧二軍似是難以啟齒,剛剛開口就又挪開了和胥毅峰對視的目。
胥毅峰沒作聲。
這些天來,他最糾結的莫過於要不要和親生母親相認。
他還沒畢業,還沒參加工作啊,怎麼能承擔得了那樣的重擔?
他多想讓胥毅峰幫他做主,讓胥毅峰幫他拍板決定。
所以,思來想去,他決定先把‘認不認’的問題先拋諸腦後。
顧二軍擱在上的手慢慢蜷握拳,再次長籲一口氣。
“哥,我上的錢不足以買機票回學校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買機票的錢?”
活了這二十幾年來,他向胥毅峰要錢從來沒有過心理負擔。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再是胥毅峰的親弟弟,胥毅峰也再沒有了幫助他的責任和義務。
“哥,我給你打借條!等我參加了工作,我會把錢還給你的!一定還!”
同時還到欣,欣顧二軍有了長。
“一年還不清,就兩年,兩年還不清,就三年!總之,我一定會把錢還清給你。”
他拉開電視櫃的屜,從裡拿出厚厚一遝用皮筋捆好的錢。
顧二軍難以置信仰臉看他。
哥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要和他斷絕關係?
覺到自己的淚意洶湧,他連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道:“我現在去寫欠條。”
胥毅峰沒有阻攔。
寫到數目的時候,他頓住作,抬眼看胥毅峰。
胥毅峰視線落在他按著的紙上,“一萬。”
如果顧二軍想在畢業後回國,就算是節食,也會留出回國的機票錢。
至於顧二軍以後會不會償還這筆錢……
如果不還,那這一萬塊錢就當是買斷了他和顧二軍這麼多年的兄弟分。
“哥。”顧二軍麵遲疑,“我指的是,加上這些年來,你給我的錢,寫多合適?”
這話的意思是,不讓他還?
父母和大哥對他的恩,哪裡是錢能衡量的?
別說十萬,就是二十萬、三十萬,他也願意給!
為了不讓胥毅峰看出欠條的端倪,他還特地將欠條撕下來後,對折疊好再遞給胥毅峰。
胥毅峰手裡著那張薄薄的字條,“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星期。”
胥毅峰沒否認賣房的事,‘嗯’了一聲。
不收拾不知道,這個房子裡竟然到都是他的東西。
他又找胥毅峰商量:“哥,我現在在國,暫時沒有其他的住,我的東西,能暫時先放到老房子裡去嗎?等我回國有了住,我馬上搬走。”
胥毅峯迴答他道:“不用搬,暫時放你房間裡吧。”
“不會,到時候我要是搬東西,會讓人把你的東西一起搬走。”
顧二軍又默默開始收拾行李。
看見胥毅峰在餐廳吃早飯,他背著揹包走過去。
胥毅峰沒有任何表示。
顧二軍三下五除二解決完早餐,收拾完餐盤,又背著書包去客廳,在胥毅峰的附近來回晃。
胥毅峰也隻是淡淡地‘嗯’一聲,完全沒有送他的意思。
家屬院。
孩子們跳皮筋、捉迷藏、瞎子……玩不完的遊戲。
時間對來說也過得飛快。
抬手看錶,果然,已經到小士兵來給們娘倆送飯的時間。
經過客廳,先是去茶幾上拿了一顆蘋果、一顆梨。
結果門一開,哎?今天來送飯的小夥子怎麼這麼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