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岑婧怡搖搖頭,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說完,就用臉盆裝著牙刷巾等東西出了宿舍。
現在正值炎炎夏日,床板上隻是鋪了一張涼席。
不過起來倒是還好,應該沒有腫。
張姐和幾個婦也在水龍頭旁打水洗漱。
岑婧怡也向們微笑點頭回應,“嗯,該去開廣播了。”
岑婧怡了自己的臉,想到昨晚長時間側躺的經歷,肩膀僵疲憊的覺好像又重現了。
豈料話音剛落,張姐等人就哈哈笑了起來。
張姐笑彎了腰,指腹一抹眼角的淚,“婧怡啊,你都是當媽的人了,咋還這麼單純呢?”
見岑婧怡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姐這才忍了笑,湊近低聲說:“昨晚,你家顧延卿不是留下沒走嗎?”
岑婧怡在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眾人眼看著岑婧怡的臉紅了大蝦,笑得更歡了。
張姐見狀,立馬收起了玩笑,扯了岑婧怡到水龍頭前接水,然後讓岑婧怡到幾人的旁邊去洗漱,不給範佩佩有任何發瘋報復的機會。
有範佩佩在,大傢夥也不開岑婧怡的玩笑了,各自開始了洗漱。
在冷水的降溫下,臉上的熱度已經褪去了大半,但還是紅得很明顯。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傷到哪裡,開始發燒了?”
僵在空中的手指蜷了蜷,最終無聲落下。
和顧延卿對視了一眼,隨後目落在顧延卿的下解釋:“我沒事,也沒有發燒,你不用擔心。”
岑婧怡今天梳頭的速度明顯快了些,比往常提前五分鐘出了門。
有了孩子在中間做調節,和顧延卿早晨的那些尷尬也在無聲中消失。
小傢夥不僅換好了服,頭發也已經被紮了雙馬尾。
岑婧怡看著閨一臉幽怨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實在沒忍住低頭笑了起來。
茵茵聽到這話更幽怨了,皺著眉頭噘起小回頭看去。
顧延卿已經跟茵茵的頭發較勁了得有十分鐘。
麵對敵人的槍口他都沒眨一下眼的他,竟然被閨的頭發急出了一汗!
又把馬尾編了麻花辮,最後將兩麻花辮分別纏繞了兩個小揪揪。
在顧延卿看來,岑婧怡簡直是閃閃發的存在。
岑婧怡覺得他的誇贊太誇張了,說:“這沒什麼,你隻是沒給小朋友梳過頭發,所以手生。”
“你也很厲害。”岑婧怡客氣互誇,“在部隊保衛國家。”
一家三口出門前往食堂吃飯。
顧延卿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馬上點頭,“有空,你盡管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不用擔心茵茵。”
岑婧怡在招聘公告上標注了播音室的地址,讓有意參加應聘者,可以在下午三點至五點之間前往播音室麵試。
茵茵已經兩歲了,正是對一切事都新鮮好奇的年紀,肯定不能長時間待在小小的播音室裡。
想著,如果沒有應聘者,就在廣播室繼續翻譯工作。
一整個下午,岑婧怡都沒能翻開過自己的翻譯資料。
岑婧怡從三點,一直麵試到了將近五點。
下午的廣播馬上就要開始了,還得預留時間出來悉今日廣播要唸的稿件。
眼角餘能看見一個孩走進了廣播室,卻遲遲不見對方開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