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胥毅峰本來想用外語跟對方說自己找‘裡奇’,也就是顧二軍的外文名字。
顧二軍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徹夜未睡,濃濃的疲憊中又夾雜著通宵熬夜的興。
“沒有,昨晚和同學們出去聚會了,剛回來。”顧二軍聲音有些暗啞,“怎麼了?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這個時間,國都晚上十點多了吧?”
胥毅峰的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嗯,有點事找你。”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盡快買機票,飛回來再說。”
胥毅峰給予肯定:“沒錯。”
一萬元,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钜款。
飛一趟航班要十六七個小時,這還是直達的況下。
一趟下來,坐得人脹屁麻,腰更僵得不像是自己的。
“多花點國際長途話費,也總比花那麼多機票錢強啊。”
胥毅峰不容置喙的語氣:“等不了,你盡快回來。”
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了。
旁邊他的同學看到他的神不對,用外語問他:“裡奇,你怎麼了?”
顧二軍花十五分鐘收拾了自己的貴重品、份證件,急匆匆前往機場。
胥毅峰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在沙發上枯坐到了深夜。
這個比他小八歲的弟弟在學業上不算聰明,也不夠刻苦努力,大學復讀了兩年才考上。
可顧二軍有一點好,那就是非常聽他這個兄長的話。
因此,他篤定顧二軍會在接到電話後,馬上買最近的機票趕回來。
特別是閉上眼睛時,神經跳的覺會被加倍放大,腦海中的各種事也如紛的雪花般飛來。
翌日,胥毅峰照常起床上班。
他一手組建起來的研究團隊,在他請假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徹底被公司籠絡收買。
終於忙完一天的工作,胥毅峰再次驅車前往老房子。
皮卡車的司機小趙,是他大學同學的弟弟,在運輸公司上班。
路窄難走,胥毅峰的車和那輛小型皮卡前後停在馬路邊上。
還沒拐進巷道,就能聽見前方傳來熙熙攘攘的吵鬧靜。
一個老鄰居大娘迎麵出現在拐角,“呦!毅鋒啊!你總算回來了,快去看看吧,你家老房子今天著火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著火?
小趙趕忙跟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毅鋒回來了’,大爺大娘們立馬自讓開一條路。
“是不是你昨天在家生了火,沒滅乾凈就鎖門走了啊?”
大爺大娘們你一言我一語,都在關心胥毅峰。
鎖頭了兩半,躺在地上。
胥毅峰神嚴肅,闊步朝裡走。
也就是他昨天下午翻找資料的那個房間。
老式木床也被燒掉了靠近窗戶的半個架子。
胥毅峯迴頭,目在跟著進門來的大爺大娘們上逡巡一圈,問:“報過警了嗎?”
大爺大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踹開你家門,抬水把你家火給滅了後,就沒管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