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開車回鵬城的兩天兩夜裡，胥毅鋒終於下定決心。
顧二軍已經了他弟弟的人生二十八年，不應該再被保護著，不用接真相。
至於顧二軍會不會選擇回去見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家人，這將會為他對顧二軍的一次測驗。
他略顯冷漠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沒必要向我匯報。”
胥毅鋒拿出長兄為父的風範，拿出長輩的口吻道：“也沒其他事了，你回去和弟妹吃飯吧，好好過日子，照顧好茵茵，還有弟妹。弟妹從前了那麼多委屈，你要……”
胥毅鋒聽著電話裡的嘟聲，失笑搖搖頭，將話筒放下。
一直忙到下午六點多，這才從實驗室出來。
父母的東西都存放在老房子裡，他沒準能從中找出有用的資訊。
胥毅鋒將車停在馬路邊上，下車步行朝家走。
“哎！毅鋒，好久不見！”
“……”
老人們大半都已經退休，這會兒正好吃過晚飯，出門散步。
“吳叔叔？”胥毅鋒拐過一道彎，正手進口袋裡掏鑰匙，就看見一個悉的影站在自家門前。
當年吳今柏和妻子兩地分居，經常他父母的邀請，來他們家和他們一起吃飯。
隻是後來吳今柏一路高升，工作繁忙，慢慢就淡出了他們的視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吳今柏大抵能在退休前為一把手。
胥毅鋒將鑰匙進鎖孔，開門，“回來找點東西，吳叔叔要是不嫌棄家裡很久沒打掃過，就進來坐吧。”
吳今柏跟在胥毅鋒後，走進空氣中彌漫著一塵土味混合著淡淡味的房子。
吳今柏背著手站在客廳，左右張，似在尋找遠去的記憶。
胥毅鋒也著實沒找到可以用來燒水的爐子，於是作罷。
吳今柏在客廳站了一會兒，也來到房間門口。
胥毅鋒找東西的作一頓，隨後麵不改點頭，“嗯。”
“今年。”
胥毅鋒剛想說不用，突然想到什麼，朝吳今柏看去。
吳今柏皺眉扶了扶眼鏡，一副認真回想的模樣，“嘶～你乍一問，我完全沒印象。”
吳今柏像是想到了什麼，表凝固了一瞬，隨後恍然大悟點頭，“啊～那年啊，我想起來了。沒錯，那年我和你爸媽一起出差來著，後來你媽媽在一個小縣城突然發，生了你弟弟。”
“小鎮嗎？嗐～年紀大了，記不好了。”吳今柏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掃視胥毅鋒，“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他隻含糊道：“沒什麼，就是延卿之前問起自己的出生地，我突然想起來，就說幫他問問。”
聽到這個地名，胥毅鋒呼吸一滯，彷彿看到了希。
吳今柏哈哈笑了兩聲，“你這是為難我啊，都過去二十八年了，我哪裡還記得那麼清楚？嗐～不說了不說了，我在這裡影響你找東西。你繼續找吧，我走了。哪天等你弟回來了，叔再請你們兄弟倆吃飯！”
看著吳今柏的影消失在拐角，胥毅鋒轉想回房間繼續翻找父母留下來的書籍信件。
胥毅鋒眉心微蹙，覺得奇怪。
當晚他回到家時，已經是十點多，但剛好是顧二軍所在國家的上午九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