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同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回肯定是躲不掉了,懊悔得簡直想狠狠給自己兩個大耳。
讓這個婆娘在孃家多待兩天,不就沒這回事了嗎?
兩口子都是瑟了脖子,一副老老實實等批評的樣子。
何副鎮長麵向範佩佩,“你是齊大同的家屬是吧?你覺得你自己的普通話很標準?”
不甘心地為自己小聲辯解:“我的普通話本來也不算差,上學那會兒……”
“要說什麼就大大方方地說!剛剛不是嗓門大的嗎,怎麼這會兒小聲嘟囔起來了!”
何副鎮長沒想到到這個時候還有臉說這種話,直接被氣笑了。
“來!我們現場有這麼多群眾,咱們讓群眾來評審!”
嗖一下,原本幾個沒凳子坐的男青年立馬蹲了下來。
顧延卿自然是不會選擇支援範佩佩,抱著茵茵繼續朝著岑婧怡走去。
所以他不難猜出顧延卿的份。
“全場沒有一個人認為你的表現足以通過麵試,這就證明,你的自信是極其盲目的!”
何副鎮長的一番話不帶半個臟字,可在範佩佩聽來,這可比指著鼻子問候全家祖宗還要讓到屈辱。
範佩佩扭臉要跑走。
“向人家婧怡道過歉再走!無理取鬧的人是你,人家婧怡同誌都沒哭,你倒是先哭起來了!”
讓在眾人麵前向岑婧怡道歉,那簡直比殺了還難!
齊大同接著更湊近範佩佩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了句什麼。
“對不起!”快速扭回臉去,快速說完三個字,然後哭得更大聲跑走了。
何副鎮長肅著臉看他,“齊大同同誌!我很認可你的工作表現,但是我希你在完工作的同時,也能做好家庭管理!”
何副鎮長沒再說什麼,沉著臉背著手走了。
沒有一個人是同範佩佩的,因為範佩佩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
人們的議論聲越大,範佩佩的哭聲也越大,就跟故意在跟外頭的人比賽似的。
“你沒事吧?”顧延卿關心地詢問。
天已經完全黑了!
可是今天顧著忙招聘的事,竟然忘記了時間!
顧延卿抬手看了眼腕錶,“已經八點四十二了。”
他主寬道:“沒事,我在部隊訓練的時候,夜間訓練是常有的事,一會兒我黑走回去也不礙事。”
這是在擔心他嗎?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岑婧怡問。
“這樣吧,我找個單的男同誌,看看能不能拜托對方跟你一晚。”
正要朝不遠的一個單男同誌走去。
“算了吧。”顧延卿說,“這不合適。”
顧延卿有些無奈,“我說的,不是這個不合適。”
顧延卿的結了一下,“份不合適。”
也許是顧延卿的話過於曖昧,又也許是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欠缺考慮,岑婧怡紅了臉。
輕輕扭了下手腕,想讓顧延卿先鬆開。
“你帶茵茵回去睡覺吧。”顧延卿看著岑婧怡無措的樣子,深邃的眉眼中閃過一狡黠。
十二點?!
顧延卿麵不改,“白天不用這麼久,但是夜路嘛,總要謹慎些,不然迷失了方向,走錯路了怎麼辦?”
也沒有手去抱茵茵,心中仍在糾結。
岑婧怡抬眸看了眼顧延卿,無意識地咬住了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要不然……”岑婧怡毫沒有察覺麵前的男人變了大灰狼,遲疑開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