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小黑都是在樂樂家住的。
起初茵茵的注意力在小兔子小烏上,沒有留意小黑對的態度。
再過一天,小烏在殼裡的頭和四肢也地耷拉出來了。
茵茵連著三天,嗚嗚哭了三場。
沒了小金魚小烏小白兔,茵茵終於想起來小黑。
突然就悲從中來,坐在床上哇哇大哭。
“怎麼了?”岑婧怡在床邊坐下,將茵茵抱起來,給茵茵穿外套。
岑婧怡給穿服的作頓了頓,語重心長:“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不能因為有了小白兔小金魚,就不理小黑。現在小黑已經傷心了,我哪有辦法呀?”
岑婧怡也沒有安,隻道:“你要是覺得傷心,可以哭,但這樣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小黑是你氣走的,你要想讓它回來,隻能自己想辦法哄它回來。”
茵茵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岑婧怡問:“你還哭嗎?”
“那我出去給靜靜姐姐們講課去了啊。”
在岑婧怡前頭出了房間,然後目的很明確地朝著大門走去。
樂樂那孩子喜歡小黑是有目共睹的。
和顧延卿要是去要,顯得他們兩個大人欺負小孩似的。
狗本來就是茵茵的,茵茵還比樂樂小上三歲,於於理都說得過去。
茵茵出門,直奔樂樂家。
樂樂媽也剛好去了別人家,家裡隻剩下樂樂和小黑。
“誰?”樂樂在家裡問。
樂樂以為是大人,帶著小黑從房間裡跑出來開門。
“你…你怎麼……”
“小黑!”茵茵一開口,聲音裡就染了哭腔。
“小黑你回家,回家嗚嗚嗚……”
“嗚嗚嗚……”
扭頭想抱小黑回屋躲起來。
小黑的梅花爪按在茵茵的膝蓋上,彷彿是在哄茵茵說‘別哭了’。
他眼睜睜看著,小黑跟著茵茵走了。
“小黑!”樂樂哭腔追出去。
樂樂著一隻手,跑著追小黑。
“嗚嗚嗚嗚——小黑!不要走嗚嗚嗚——”
小黑停下腳步,回頭看看樂樂,又抬頭看看眼睛紅彤彤、噎噎的茵茵。
據樂樂媽說,樂樂當天傷心得飯都吃不下,半夜還哭著醒來,說要小黑。
同一日,鵬城。
信裡有岑婧怡寫的一封簡短的信,以及那三張照片。
給岑婧怡打完電話的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二的那天下午,塗月華聯絡上了萬世康。
更多細節,萬世康就不清楚了。
塗月華讓萬世康幫忙要胥毅峰的聯係方式。
最後塗月華問他什麼意思。
“看你個大頭鬼!那男的可能是我妹夫流落在外的兄弟,所以我幫忙打聽打聽!”
大年初四那天,塗月華打通胥毅峰的電話,在電話裡簡單表明聯係他的用意,並和他約了在茶樓見麵。
塗月華準時抵達相約的茶樓。
男人高長,穿著黑人字紋呢子大,頭發油發亮梳背頭,高聳的鼻梁上架著副金邊的眼鏡。
胥毅峰的比顧延卿的更薄,眼睛也比顧延卿的更加狹長,整更是比顧延卿這個軍人要白上幾個號。
特別是胥毅峰看人的眼神,漫不經心中夾雜著幾分審視和打量,給人一種冷漠的距離。
坐下後也不和他廢話寒暄,直接問他:“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從小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