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夥隻會數到十,每次數到十,就又從一開始數。
將所有紅包又放回餅乾盒裡,然後隨手拿了三個出來。
了一聲,小黑立馬搖著尾跑到的邊。
也不知道小黑是聽懂了,還是湊巧。
茵茵‘咯咯咯’笑出聲,遞一個紅包給小黑。
茵茵又麵向岑婧怡,“媽媽,你給我磕頭拜年,我給你發紅包。”
茵茵於是又麵對顧延卿,聲氣:“爸爸,你給我磕頭拜年吧,我給你紅包。”
也不知道茵茵聽懂了沒有,沒見說話。
到九點多,岑婧怡這才把茵茵哄睡著。
顧延卿沒像以前那樣,先上床暖被窩等,而是坐在書桌前刻木雕。
岑婧怡走向他,半坐半倚著桌子,雙手撐著桌沿看他。
顧延卿斂眉頷首,已經猜到了什麼。
停頓了一會兒,這才遲疑繼續問:“你怎麼想?”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架在桌麵上,一隻手自然垂放在大上。
岑婧怡靜靜看著他,耐心等待。
岑婧怡眼睛亮了亮,“沒事,咱們明天去看看,能寄就寄。不能寄,我就打個電話給月華,跟說過幾天。”
他一邊用指腹著岑婧怡的手背,一邊認真地說:“下次你們再打電話,我親口向道謝。”
當晚,岑婧怡和顧延卿就挑選了一張當初他們去市裡拍的,顧延卿的單人照。
這兩張照片是寄給塗月華一家三口的,塗月華的父母還沒見過顧延卿,也已經好久沒見過茵茵了。
因為大年初一下了雪,路麵積雪路。
讓人意外的是,郵局竟然沒關門,有值班人員。
從郵局出來,茵茵像是出了欄的野馬,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想走近看一看。
是套環,一家三口就套了好幾個攤。
茵茵則是高興壞了,在顧延卿旁邊鼓掌,跳著喊:“哇!爸爸好厲害!爸爸好厲害!”
“爸爸!我要那個小金魚!”
茵茵指哪兒,顧延卿就套哪兒,每次最多隻套兩個圈,就把東西套中了。
結果看到顧延卿套中了一個又一個,他的角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直到中午,一家三口這才滿載而歸。
小黑氣得張咬缸,舌頭喝養魚的水。
小黑被打得了脖子,夾了尾,灰溜溜跑到旁邊去了。
“你們先吃,我去找。”顧延卿解開圍,出門去找小黑。
隻是小黑顯然不想跟他回家,任憑他怎麼,都不跟他走。
“咋了這是?”樂樂爸覺得稀奇,“這狗咋還賴在我家,不肯走了呢?”
猜測道:“應該是看見茵茵帶其它的寵回家,鬧脾氣了。”
樂樂媽勸:“既然它不想走,就放我家養幾天吧。”
這傢夥還沒消氣,這兩天見到茵茵仍是橫眉豎眼的。
還說了句:“婧怡阿姨,你和顧叔叔那麼好,怎麼生了茵茵這麼個搗蛋鬼啊?”
“不對!茵茵作不夠靈敏,是因為胖!你和顧叔叔讓吃點,減減吧!”
顧延卿到底沒有把小黑帶回家。
得知了小黑鬧緒不肯回來後,哭笑不得,又勸茵茵不能‘喜新厭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