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部?
對啊!
先前每到過年,就有人到家裡去送米麪糧油。
前幾年到家裡,不見岑婧怡,還問岑婧怡的去向,都是顧芳芳以‘回孃家’了為由給搪塞過去。
“小夥子,武裝部在哪兒啊?你能不能帶大娘去一趟啊?你不幫幫大娘,大娘就要活活死凍死在這冰天雪地裡了啊!”
且不說他一會兒還有事要忙,就是沒有事,他也不想摻和人家的家事啊。
旁人有個婦看不下去,拆穿道:“你上穿的這件襖,我記得是去年縣裡賣的最時興的款式,一件就要將近五十塊錢呢。能穿得起這麼貴的裳,過得能有你自己說的那麼慘?”
是啊,剛剛顧著聽說自己過得有多慘有多慘,兒有多不孝順。
兩頰和雖然被凍得有些發紫,但也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是不常在地裡乾農活的,否則肯定要被曬得皮焦黃。
“唉,我孃家村裡就有個這樣的老太太,天天好吃好喝供著還不行,非得磋磨兒。”
蔡金花懵在原地。
那個提議說讓去武裝部的小夥子也走了。
電話攤老闆抓住,“給錢!你打電話還沒給錢呢!”
“那也得給錢!付完錢,我回答你!”
問:“武裝部咋走?”
蔡金花氣得表扭曲,又無可奈何。
終於在中午的時候,找到武裝部門口。
顧延卿正挽著袖子,隻穿襯衫加岑婧怡給他織的那件,在衛生間裡刷鞋。
‘唰唰唰’,正唰得起勁兒。
“老顧!”蔣樹兵在門口探了探頭,聽見衛生間有靜。
顧延卿刷鞋的作立馬停下,同時擰起了眉頭。
顧延卿回神,放下手中和自己掌差不多大小的鞋,起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手。
蔣樹兵連忙攔下他,“你不穿個襖?”
二人出門,往部隊的方向走。
有人提醒岑婧怡:“婧怡,那不是顧團嗎?怎麼瞧著臉不好啊,你要不要跟上去瞧瞧?”
瞧見他們去往的方向是部隊。
眾人心照不宣對了個視線,顯然是都想到了關於‘間諜打地’的事。
一個士兵正站在電話機旁,見到顧延卿蔣樹兵進來,立馬向二人敬禮。
他拿起桌麵上的話筒,沒有立即放到耳邊,而是對蔣樹兵和旁邊的士兵說:“你們先出去。”
電話那邊激對邊人說:“接了接了!接電話了!”
蔡金花哭嚎的聲音傳了過來:“延卿啊?老二啊?嗚嗚嗚嗚——你快回來接媽吧,媽活不下去了啊!”
一陣喧鬧。
是個聽起來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喂?是顧延卿顧團長嗎?”
“你好,我是咱們重沙鎮武裝部的乾事,我姓劉。”
結果電話裡靜悄悄的,安靜得像是被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延卿:“說,我在聽。”
“上有傷?”
顧延卿又問:“被得麵黃瘦?”
顧延卿:“那你怎麼證明,到了待。”
“咳咳,況,我們也不太瞭解。反正您母親的訴求是,讓我們打電話聯係您,讓您回來接。”
劉乾事再次沉默,“不是……你…………是你媽啊。”
劉乾事立馬將電話遞給了蔡金花。
看到劉乾事的臉,蔡金花兩手握住話筒,聲音其實明顯弱了下來,“喂?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