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門聲像是平地起炸雷,嚇得湊在一起正說話的大小夥子們立馬雙手,一排站好。
跟在李延民後的,是雙手背在後的蔡誌斌。
部隊舉行了全軍養比賽,每個排都負責喂養一頭豬,到年末看哪個排養的豬最最壯。
“都啞了?說話!”李延民是真生氣,側的拳頭握不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顯起來了。
李延民幾個闊步上前,揪住士兵的領子,“你給豬喂啥了?豬從昨晚就開始拉稀,現在拉得都已經站不起來了!”
聽到這話,連蔡誌斌在,全瞪大了眼睛。
“錯了錯了!排長我錯了!”
鉗製小一樣,將人鉗著往外走。
蔡誌斌是剛好聽到有豬拉肚子的訊息,到豬圈那邊檢視。
現在得知豬拉肚子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被餵了癩蛤蟆,他失笑搖頭,準備轉離開。
他瞇了瞇眼睛,“我和你們排長進來之前,你們在聊什麼?”
“回、回政委,沒聊什麼!”
沉默了幾秒後,他冷不丁突然問:“蘋果哪來的?”
蔡誌斌垂眸思索了幾秒,思索出了答案那般,又掃視幾人一眼。
說完,蔡誌斌轉從宿舍離開。
“政委的眼睛咋這麼神啊,看一眼就知道咱們剛剛在說什麼了?”
“籲~咱們也沒說啥啊,誇兩句還不讓誇了?”
小錢就是剛剛被李延民拎出去的那一個。
站在宿舍門口,遠遠就看見李延民雙手叉腰站在場旁,小錢全背著目測有五十斤重的裝備,已經開始了跑圈。
有人看見他,好奇地問:“哎?老蔡你們在這兒?今天你們不是開會去了嗎?”
“哎?稀奇,老顧平常不是最煩參加這種會議的麼?而且現在他還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他會捨得替你去開會?”
顧延卿直到下午三點多纔回來。
蔡誌斌把底下有個兵給豬喂癩蛤蟆,導致豬拉稀的事當笑話,說給了顧延卿聽。
“啊?給豬喂癩蛤蟆?”岑婧怡失笑,“他怎麼想的啊?不知道癩蛤蟆的皮上有毒嗎?而且這大冷天的,癩蛤蟆不應該都冬眠了嗎?他上哪兒弄的癩蛤蟆?”
他很快按下心頭疑,仰頭將杯裡的溫水一飲而盡。
岑婧怡順著他的目看去,主說了範主任今天登門‘問’的事。
“沒做什麼。”顧延卿對上岑婧怡興趣的目,抿了抿,又將自己到出版社後的經歷復述了一遍。
岑婧怡點點頭,“他能帶東西來‘問’,就說明比他懂的人,已經批評過他了。”
“你怎麼了?事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
“抱歉,我做的很有限,沒讓他得到更深刻的教訓。”
“現在他作為領導,帶著禮來‘問’我,向我這個小職工低頭,已經對他進行了人格自尊上的罰。”
岑婧怡暗暗咬了咬下,走近他。
“我真的不覺得委屈,你能因為這點小事為我出頭,我已經很開心了。”
他要是仗著份就替打擊報復單位領導,訊息傳回紀律嚴明的部隊,他恐怕也要到教育分。
結,他單手捧著岑婧怡的臉,彎腰低頭吻了上去。
岑婧怡怕被人撞見,下意識往後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