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主任手指著曹映紅，很快狠狠斥罵曹映紅一頓。
接下來他又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沒時間再把曹映紅到辦公室去，和曹映紅扯皮。
範主任腮幫子了，雙手一背後，氣沖沖走了。
先是去百貨大樓，在一樓的點心鋪子買了兩提點心，再去雜貨鋪子買了兩罐罐頭、兩罐麥。
兩個車把都掛著滿滿當當的東西，他這才慢悠悠一邊問路，一邊前往家屬院的方向。
這邊範主任買了東西要去家屬院‘問’岑婧怡。
起初坐在周圍的同事都還好心勸兩句。
今天顧延卿寒著臉來替岑婧怡送東西的樣子，大家都看見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得出來顧延卿來這一趟的用意。
家屬院。
踩著嘎吱嘎吱的雪剛剛回到家，就聽見外頭有人喊：“婧怡！門口有個男的找你，說是你們單位的領導，來問你啥的，你去看看吧！”
“哎！好嘞！”岑婧怡來不及多想，應了一聲，將剛剛掛上帽架的圍巾取下來。
沒一會兒就凍得鼻尖耳朵通紅，不停地吸起了鼻子。
“範主任？”岑婧怡疑喊了一聲。
在門口被兩位站崗的士兵手攔了下來。
“小……岑婧怡同誌，聽說你因為工作生病了，我代表單位過來關心關心、問問你。”
不然自從和曹映紅爭吵後，就對沒有過什麼好臉的範主任纔不會對這麼客氣。
看了眼範主任手裡的東西，繼續說：“東西我不能要，家裡沒人也不方便請你進去坐坐，你快回去吧。”
“還有這……也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你帶回去吧，聽說你和顧團長有個孩子，讓孩子吃！”
岑婧怡沒有要走過來接的意思，禮貌而疏離：“您帶回去吧。”
範主任又抬頭，和兩個站崗的士兵商量：“我不進去，就把東西放下！放下我就走！”
範主任隻能彎著腰，姿勢別扭地將東西放進家屬院的門。
他手扶著自行車，腳踢開自行車腳蹬，連忙上車離開。
“哎——”岑婧怡話音還沒落。
“沒事，我沒事！哎喲這天，就是路……”範主任手忙腳爬起來，扶正自行車，再次上路。
岑婧怡起初還忍著笑，最終還是彎了眉眼。
兩個年輕士兵將頭搖了撥浪鼓，不敢要。
一人塞了兩個，兩個小士兵的大口袋都是被塞得鼓起來。
兩個站崗小士兵不控地瞄了眼岑婧怡的背影，然後互相抓到彼此看的眼神，同時笑得出了大白牙。
隻是他們本來就被凍得發紅的臉頰和耳朵，變得更加鮮艷。
又給送飯的士兵塞了兩個蘋果。
“看！這是嫂子給我的！我不要，嫂子還非往我懷裡塞！說我要是不拿，就生氣了！”
“他嘚瑟！給我上！”不知是誰吆喝了一聲。
兩個比他們拳頭還要大的蘋果，很快被分啃得就剩個蘋果核。
“嫂子給你的咋啦？要不是你這個孫走狗屎運，剛好接到顧團打回來的電話，給嫂子送飯的機會也不到你！”
“我去！你小子是嫌命長了吧？顧團聽見你這話，他肯定要往死裡練你！”
“不過我發現，家屬院裡那麼多嫂子，應該還是顧團的人長得最好看。”
一群大小夥激地湊在一起，開始了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