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卿單手把趴在積雪裡的茵茵提起來,將放在臺階上,代好好站著別跑,然後就拿工開始除起了雪。
沒多久,各家門前的雪就被清掃乾凈,大路也被鏟出一條小路來。
離他有五六步遠的顧延卿還在鏟雪,沒有接他的話。
正好見周珊著手從家裡出來。
周珊無語白他一眼,“我是老師,我不去,學生們怎麼辦?別說下雪,就是下刀子,隻要學校裡有學生,我就得回到我的工作崗位。”
“不用,馬路上肯定有環衛工人除雪,公車不會停運的。我明天坐公去,晚上要是還下雪,我就住宿舍,不回來了。”
“行了。”周珊輕輕推他一把,語氣了下來,“有點出息,人家看見了笑話。”
蔣樹兵煞有介事左右張一眼。
可是顧延卿眼皮都沒抬一下,還在拓寬自家門前的道路。
顧延卿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去。”
“嗯。”
周珊沒好氣挽上他的胳膊,“那能一樣嗎?我是老師,老師!學生們都能頂著風雪去學校,我這個老師缺席,那不是人笑死了?”
“好嘛,回來就回來,我等你接我。”
夫妻倆膩膩歪歪。
顧延卿一鏟子拍在積雪上,轉朝家走。
膩歪的夫妻倆發現不對勁。
“不知道,也沒見婧怡出來。”
周珊:“我看看去!”
推開門一看,客廳沒人。
“婧怡?”周珊了一聲,朝咳嗽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一眼就看到岑婧怡蓋著被子靠坐在床頭,茵茵趴在床邊上,顧延卿坐在床尾,小黑輕晃著尾站在地上。
周珊注意到臉紅得有些不正常,“怎麼回事?生病了?”
周珊不在意,“茵茵都不怕傳染,我還怕傳染?發燒了嗎?燒多度?有沒有吃過藥?我家裡有藥,我回去給你拿。”
為了不影響岑婧怡休息,周珊沒待一會兒就走了。
太越發猛烈,將早晨的寒氣驅散不。
茵茵也帶著小黑出去撒歡。
岑婧怡到中午該吃飯的時候,才被顧延卿起來。
“不用,我起來吃就行。”岑婧怡不喜歡在床上吃東西,總覺食會掉在床上。
岑婧怡看看他,聽聽外麵的靜,問:“茵茵呢?”
“你出去陪著一起吃吧,我自己來就行。”岑婧怡手要接飯盒。
接著用勺子舀了勺菜,喂到岑婧怡邊。
用筷子夾著菜,正準備喂小黑的茵茵:“……”
岑婧怡還是不放心,又喊:“茵茵你要是敢用筷子勺子喂小黑,我就打扁你們兩個!”
小黑最先低下頭,吃起了狗碗裡的飯。
房間裡,岑婧怡約聽見小黑吃飯的靜,這才張把顧延卿喂到邊的飯吃了。
嚥下口中食,按住顧延卿的小臂,睜著明亮的眼睛看他,“你生氣了?”
上床的時候胳膊和都是冰涼的,顧延卿抱著捂了好久才捂暖和。
顧延卿起來忙前忙後,給倒熱水、拿藥、添被子。
“沒有。”顧延卿否認。
岑婧怡這完全是哄茵茵時的語氣。
他握住岑婧怡的雙手,神認真:“婧怡,工作要是不順心,就別乾了,我養得起你和茵茵。”
聽到這句話,顧延卿心裡更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