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我也有!聽我說!”又一個小男孩激開口。
隻見他清了清嗓子,“黃鼠狼的屁!震天地!過蜘蛛網來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國王在看戲!聞到這個屁很不滿意,原來是個武!”
又一個孩子喊:“聽我說聽我說!我想起來一個!在我心中,老師對我最兇,總是把我留到七八點鐘;回到家中,老爸對我最兇,總是把我打得鼻青臉腫!”
孩子們的笑聲一陣又一陣。
大家絞盡腦搜刮著順口溜,都想為讓大家笑得最大聲的那一個。
樂樂媽看著他,沒好氣地道:“想去就去,趴這兒瞅啥!”
“你看你這點出息!人家茵茵沒準早就不放在心裡了,就你小心眼。咋的,你還打算永遠不跟茵茵玩了?”
樂樂媽嫌棄撇,“我看你以後難討到媳婦兒。”
自言自語那般:“我就去看看,我纔不跟茵茵說話呢!”
到了人堆,他費勁兒進去,和茵茵間剛好隔著輝輝。
“哼!”樂樂又哼了一聲。
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
是比賽念順口溜,孩子們就在土坡上唸了一上午。
回家的一路上都還在念順口溜。
否則就隨機跟著哪位哥哥姐姐,溜達到別人家裡去。
可不怕生,大家也都樂意留在家吃飯。
牽著二人的手,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唸叨:“你的頭,大皮球!意大利!放個屁!百貨大樓!”
樂樂回到家也沉浸在順口溜當中。
‘啪’!
樂樂眨眨眼,“我唱錯了!是‘你媽在咆哮,你媽在咆哮’!”
“行了,快吃飯吧你。”樂樂媽連忙打圓場,“一天天不挨點揍,哭個三兩回,你都皮。”
星期六這天淩晨,下了場大雪。
不知是誰家的孩子先被放出來,然後各家的孩子都吵著要出來打雪仗、堆雪人。
孩子們三五群,像蔡天奇他們這些年紀大點的,就分兩個幫派打雪仗。
茵茵頭上戴著紅的線帽,脖子上係著紅的圍巾,上裹著紅的羽絨服,就連手上戴的線手套都是紅白相間的。
“你出去看著茵茵吧。”岑婧怡坐在書桌前,一隻手戴著線手套握著筆,另一隻手在熱水袋和之間。
“去吧。”岑婧怡放下筆,輕推了他一把,“就一點兒工作,我馬上就做完了。你不去看著茵茵,一會兒要把手套去了,手該凍傷了。”
“好好的,我請假乾嘛?再說了,我們主任說這些資料急要,週一我還得把東西送去呢。”
岑婧怡反應過來,忙勸:“你不用管,這些工作本來就是我的,遲點做和早點做而已。”
岑婧怡拿他沒辦法,隻能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岑婧怡還想說什麼。
說完走了,不給岑婧怡繼續討論這個問題的機會。
他端著一盆燒得正旺的炭火回來,放在岑婧怡腳邊。
盆裡的炭火劈裡啪啦響著,熱意往上湧。
盯著火紅的炭看了會兒,角微揚繼續工作。
昨天抱著一懷沉甸甸的資料回來,顧延卿立馬問怎麼回事。
昨晚顧延卿就勸不要理會這些工作,什麼樣帶回來,週一再什麼樣帶回去。
顧延卿給灌了熱水袋,陪在邊,倒是比這種當事人還要氣憤。
整個家屬院都是白茫茫一片。
茵茵全副武裝後之後要出去玩,結果一出門就陷進了有小那麼深的積雪裡,爬都爬不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