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們都跟做賊似的。
將東西藏好,們這才慢悠悠又回到顧家。
蔣樹兵這次沒有任何不滿。
周珊說了,拿到了東西,今晚就和他試試。
“哎,老顧。”蔣樹兵用胳膊撞了撞顧延卿,“聽說那進口洋貨用起來就是不太一樣,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這麼看我乾啥?”蔣樹兵不解撓頭,“我不是想打探你的私!是上次我媳婦兒上班沒回來,沒趕上買那玩意兒。”
蔣樹兵不理解他的緒,但也沒繼續再問了,隻嘟囔道:“你丫真小心眼,說一下使用驗都不肯。”
“用得上啊,為啥用不上?”
他又補充解釋:“下一年是蛇年,算命的說蛇這個屬相和我們兩口子相沖,所以我們打算先避孕一段時間,回頭生個馬閨。”
蔣樹兵也不惱,“也不全是封建迷信,主要是我倆還想過一段二人時~”
收起嚮往的表,又洋洋得意地睨顧延卿,“不像你們,週末想摟著媳婦兒睡個懶覺都不,得起來收拾孩子。”
顧延卿:“……”
氣球棒槌狀,頂部還有個凸起……
“哎?你乾啥去?”蔣樹兵跟著起,拉他,“開個玩笑,你看你,咋還上頭了呢?”
蹦蹦跳跳的茵茵停下腳步,回頭看,手裡的‘氣球’還在隨風晃悠。
跟上來的蔣樹兵也察覺不對勁了,表震驚。
笑聲傳到顧家。
循著聲音往外看,瞧見孩子們手中的‘氣球’,瞪大眼睛趴在窗戶上。
聽見那邊蔣樹兵忍笑,大著嗓門問:“乖乖!你們咋還人手一個啊?誰給你們的?”
“氣球!小蔡哥哥給的,氣球!”茵茵興將手中氣球舉高。
兩眼一黑。
蔡誌斌的媳婦兒氣得哆嗦,掙紮站穩。
蔡誌斌媳婦兒捋起袖子往外。
撞見兒子帶著幾個同齡孩子正在往‘氣球’裡灌水,兩口子差點雙雙仰倒。
十一歲的蔡天奇被嚇得一哆嗦。
蔡天奇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慢悠悠彎腰將水球撿起來。
跟著來看熱鬧的大人們笑出聲。
“就是,回頭你們兩口子找個穩當地方,別孩子尋到就是。”
都已經藏到櫃最上頭了,這都不行,還要往哪兒藏?
“蔡天奇!”蔡誌斌媳婦兒氣不過,磨牙上前想收拾孩子。
蔡天奇算得上是家屬院裡最皮的孩子,見到親媽作勢要打他,拿著水球一溜煙就跑。
“你還敢跑!”蔡誌斌接棒追上去。
“別激!老蔡!你可是政委,要講道理!”
攔他的蔣樹兵用盡全部力氣忍笑,“不至於不至於,孩子嘛,哪有不淘氣的?這證明你家小蔡聰明!你看哪個聰明孩子不淘氣的?”
“嘿——”蔣樹兵不樂意鬆開他,“老蔡你這就不厚道了,咋還咒我呢?我要生的是閨!像茵茵那樣的,閨!”
蔡誌斌是真氣著了,也不去追逃跑的兒子,掙開另一個人,背著手回家去了。
兩口子關上門,從裡頭上了鎖,一副不要兒子了的架勢。
孩子們不知道手裡的氣球到底是什麼東西,隻知道好玩。
最後是岑婧怡跟顧延卿說了什麼。
蔡家。
“幸好這渾小子拿的都是之前去計生所領的!”
當晚,蔡天奇沒回家,被輝輝媽收留了。
顧家。
顧延卿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的側,大掌搭在的肩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