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已經半停職在家一個多月。
到出版社,岑婧怡先是去和領導打了聲招呼,順帶和領導說自己想借用單位的傳真機。
塗月華人在家裡,出門尋找可以傳真的店鋪需要一點兒時間。
那張購清單被隨手放在桌麵上。
還沒開口,就先注意到那張清單。
岑婧怡笑著解釋:“沒有,這是我和我們家屬院嫂子們想買的東西,傳真給我在鵬城的朋友,讓幫買。”
沒一會兒,發現了自己興趣的東西,對岑婧怡笑笑,“婧怡,那能不能請你朋友,幫我也買一盒這個臉油啊。我在電視上看過這個臉油的廣告,老早就想買了,可咱們這邊都沒有買。”
“哎?這個是啥?”
岑婧怡笑容微微僵在臉上。
紅姐沒等岑婧怡回答,“68盒?要的人這麼多,應該是好東西,給我也來兩盒吧。”
紅姐先是驚訝,然後笑著改口:“那我要三盒!你們家屬院的嫂子們能買這麼多,那肯定是好用的呀!”
又一位同事在岑婧怡的辦公桌旁駐足。
以至於駐足在岑婧怡辦公桌前的人越來越多。
為了能看清楚清單,們的腦袋幾乎全部挨在了一起。
大家看。
“如果大家有想要的東西,就寫一張紙條,署上姓名給我。”
紅姐點頭,“對對對!婧怡說得對,大家都快先回去工作吧,一會兒被老範瞧見,他該批評咱們工作態度不認真了!”
“哎!紅姐,我的位置離你最近,一會兒你先給我哈!”
人們散去。
隨著清單的傳閱,大家的紙條像雪花一樣落到岑婧怡的桌麵上。
岑婧怡快速做了統計,剛好趕在塗月華的電話打過來之前,完對清單的修改。
“不著急,等東西到了之後,咱們一手錢,一手貨。”
確定邊沒有其人後,紅姐用手擋著低聲說:“可是你不怕回頭有人反悔,不想要了嗎?當然!我肯定不會做這種事!就是想提醒你留個心眼!”
紅姐見岑婧怡這麼自信,懸著心悄無聲息落了下來。
看著岑婧怡傳真,才冷靜下來,腦海中連著浮現好幾個猜測。
這些東西一樣也沒見著,到時候買回來會不會都是次品?
現在看到岑婧怡如此自信,完全沒有半點心虛,這才停止了心中的猜測。
其餘也買了東西的同事原本都不著急。
們沒有直接問岑婧怡,但時不時朝著岑婧怡看去,眼神明明白白,想讓岑婧怡主向們說事的進度。
東西是同事們自己要買的,錢也沒付,和們隻是有個口頭上的協議,沒必要時時刻刻向們代清楚。
一晃眼,到了星期五。
不過是在下班回到家屬院後,在家屬院接到的電話。
星期天下午,顧延卿和岑婧怡,以及蔡誌斌和另外兩位大哥,一起前往火車站取貨。
除了滿滿的三個大編織袋以外,還有一個一米見方的紙箱子。
回到家屬院拆開一看,果不其然,全是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計生用品。
這個建議得到大家一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