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嘗試他嗎?
“懷茵茵三個月的時候,我問你妹妹要了你的通訊地址。”
顧延卿愕然,“可我從未收到過你的來信!”
岑婧怡毫無遲疑猶豫的,報出了那個自己已經書寫過幾十次的地址。
“這個地址是我以前服役的連隊,我早在和你結婚前,就已經調到現在的連隊了。”
顧芳芳肯定知道他調連隊的事,也知道能聯絡到他的通訊地址,可為什麼要給一個假地址給岑婧怡?
岑婧怡說:“後來我生下茵茵後,你妹妹又來找我,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
岑婧怡抿了抿,說明瞭自己花錢從顧芳芳手裡‘買’通訊地址、‘買’電話號碼的原委。
他沒想到,自己讀過書、有一定文化素養的妹妹,竟然會這樣算計自己的親嫂子!
“後來茵茵三四個月大,用錢的地方沒那麼多了,我才第一次嘗試打電話找你。”
背著用小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茵茵,去到當時還不是電話亭的公共電話前。
將思緒從回憶中回。
“我向接電話的同誌打聽你的名字,結果對方剛剛回復,電話就突然中斷了。”
“後來,下了罕見的大雪,出現故障的電話線路一直到天氣暖和才維修好。”
再加上電話費對當時的來說,是筆不小的開銷,需要省吃儉用才能省出這麼一筆錢。
顧延卿的回憶也在岑婧怡娓娓道來的聲音中被勾起。
可他以為是家裡人打電話來問他要錢,這種事以前不是沒有過,所以他就沒有細問。
誰料造化弄人,那竟然是岑婧怡給他打的電話!
小小的宿舍陷了短暫的沉默。
他往前傾,雙肘撐在了雙膝上,十指作梳進了濃黑亮的短發中。
這是的最後一份翻譯工作。
到時候就可以帶著茵茵去大城市求醫了。
岑婧怡雖然沒有回頭,但能覺到是顧延卿站起來了。
駐足停留了片刻,突然從後出一隻手到麵前。
“這點錢,你拿著,是我這個月給你和茵茵的生活費。”
茵茵是他的孩子,他理應出這筆養費。
他仍站在岑婧怡後,距離岑婧怡後背隻有一拳距離的位置。
“滬市。”岑婧怡回答說,“聽說滬市有最先進的醫療技,也有專門的兒醫院。”
聞言,顧延卿的間再次彌漫起苦的味道。
如果岑婧怡真的帶茵茵去了滬市,那他們一家三口即將再次過上兩地分離的日子。
他所在部隊的駐地雖然不在京市,但距離京市也就三四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其實他真正想說出口的,也不是這句話。
可是岑婧怡今天理問題的表現讓他沒有開口的勇氣。
他犯了錯,岑婧怡不會輕易就饒恕了他。
針對顧延卿提出的建議,認真地回答道:“京市也在我的考慮範圍,不過我心中首選還是滬市。如果滬市的醫院不行,我再帶茵茵去京市。”
突然想到什麼,他趕說:“至於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岑婧怡還是淡淡地反應,“好。”
起碼岑婧怡沒再張口閉口說要跟他離婚。
顧延卿目灼灼地看著岑婧怡的背影。
的,一直到了心裡。
顧延卿說著,轉去尋找他給岑婧怡買的服。
顧延卿很快拿著兩件用報紙裝著的東西走到岑婧怡麵前。
“你試試吧,看喜不喜歡。”
開啟其中一個包裝,白短袖襯衫和藍碎花長便映岑婧怡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