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卿猛地從夢境中驚醒。
不過剛才夢到的那一幕實在是太真實了,岑婧怡的聲音都彷彿還在他的耳邊回。
鵬城。
雖然已經沒有了起床號,但似乎已經習慣了家屬院裡的生活作息。
岑婧怡輕手輕腳下床出房間,發現周阿姨已經在做早飯、熬藥。
岑婧怡雙手接過水,微笑:“習慣了。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
拿勺子慢攪鍋裡的稠米粥,作越來越慢。
在岑婧怡邊坐下,神張,“婧怡啊,你老實跟阿姨說,月華的況嚴不嚴重?會不會再被抓回去?”
“那要是抓不住那個癟三呢?”
過了幾秒,道:“這樣,等月華起來,我帶月華去派出所問問。”
說著,周老師拉過岑婧怡的手握著,又是一番由衷地激。
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岑婧怡和塗月華就出了門。
陳向國讓們在那等他,他會盡快趕過去。
岑婧怡也剛抬手看了眼腕錶,安道:“別擔心,陳大哥既然讓我們來這裡等他,私下裡應該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一會兒咱們把要瞭解的況都瞭解清楚,以後別再頻繁打擾他就好。”
話音剛落,派出所的大門那邊傳來托車聲響。
陳向國一眼看到等在樹下的兩人,沖兩人頷首示意。
“陳警,沒耽誤您的工作吧?”塗月華挽著岑婧怡的手,迎上去。
“不耽誤,我剛好在附近開會,開完會才過來的。走,咱們進去瞭解瞭解況。”
很快瞧見派出所裡的人對陳向國敬禮,沖陳向國打招呼:“陳所!”
陳向國帶岑婧怡塗月華去見負責人,瞭解案件調查進展。
岑婧怡塗月華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確保塗月華不會到牽連,不會被再次拘留。
陳向國笑,“下次吧,我這樣跟你們出去吃飯,影響不好。”
“這樣吧,弟妹,既然塗月華同誌的問題已經解決,那你應該也快要回去了。你走之前,給我打電話,大哥請你們兩位同誌吃頓便飯。”
陳向國說自己還有工作,騎著托車就先行離開了。
“你怎麼在這兒?”回到樓下,塗月華鬆開挽著岑婧怡的手,往前麵正仰頭往樓上的年輕男人走去。
“月華?”男人激扶上塗月華雙肩,“月華你沒事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有聯係我?”
男人剛要說話。
“小心!”岑婧怡看到屋簷碎裂的水泥塊掉落,沖塗月華們驚撥出聲。
“嗯——”一聲悶哼,水泥塊砸在了男生的肩頭,碎裂炸開又落在地上。
男生已經鬆開了塗月華,皺眉活著被砸的肩膀。
麵對關心,男生咧一笑,不算大的眼睛彎起來,“我沒事。”
被落下的岑婧怡看著兩人的背影:“……”默默跟上。
他明年畢業,之前在塗月華的公司實習過一段時間。
周阿姨也看出來了。
岑婧怡:“……我…阿姨,我也才來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