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是弄啥!拿回去拿回去!”
岑婧怡推讓,“不行,不行,靜姐,這錢你一定要收下。茵茵能吃,你拿去買點水果零食,讓茵茵和輝輝一塊兒吃。”
“您要是不收,我就不麻煩您,找別人去了。”
輝輝爸終於發話:“收吧收吧,那就收下吧,留著給茵茵買吃的!茵茵這丫頭是能吃,昨天老蔣結婚,我扭臉,瞧見茵茵在啃,再扭臉,就見啃起了肘子,可比輝輝這小子強多了。”
說:“那……我就收下了,拿來給茵茵買個零。”
告辭從輝輝家出來。
岑婧怡和顧延卿對視一眼。
“茵茵,媽媽要是要跟你說,一會兒再聽故事好不好?”
岑婧怡耐心,“好,那就聽完再說。”
“媽媽,說吧!”小傢夥表認真,一副小大人模樣。
“遇到了麻煩,媽媽要去幫。”
茵茵眨眨眼,反應了兩秒,搖頭。
岑婧怡早料到會是這個場麵,耐心地繼續哄勸。
可兩人說什麼都沒用。
任憑岑婧怡顧延卿怎麼說、怎麼哄,小傢夥一聲不吭,埋頭紮在岑婧怡頸間。
就連洗完澡出來,也跟個小跟屁蟲一樣,拽著岑婧怡的服後擺,亦步亦趨。
背著孩子,悄悄離開的方式他是不贊同的。
就在他正想該怎麼辦的時候,岑婧怡從房間裡出來了,站在房門口看他。
顧延卿結,立馬起朝走過去。
岑婧怡點頭,“嗯,我也跟說好了,回來給帶禮,乖乖和你在家。”
“嗯,還是很講道理的,隻是一時半會兒無法接而已。”
兩眼澄澈又包含怯看顧延卿,無意識乾燥的,“你…還不洗澡嗎?”
上的都變得沸騰起來。
岑婧怡已經得兩頰發熱了,沒再接話,轉朝小房間走去。
涼水都不下他裡的火熱。
也是他們分離前的最後一夜。
放在櫃頂上的鐵盒子被拿了下來。
顧延卿手拿了一次又一次……
床板‘哢嚓’一聲。
岑婧怡也形一僵。
“啊?那、那怎麼辦。”
“啊、啊?”
……
開心得左邊看看爸爸,右邊看看媽媽。
兩個疲憊的人先後被小傢夥親醒。
顧延卿眉眼含笑,手幫茵茵捋了捋頭發,“爸爸送茵茵上學好不好?”
顧延卿意外揚了揚眉,心想應該是岑婧怡給做的思想工作。
“嗯嗯!”
岑婧怡本來也想起。
岑婧怡買的車票是上午九點多發車。
八點半的時候,他果然一軍裝回來了。
顧延卿開車送岑婧怡去的火車站。
岑婧怡驚訝看他,“你哪來的錢?不是還沒到發工資的時間嗎?”
說完,他扭,從後座拿過岑婧怡的行李袋。
一路進火車站,都牽著岑婧怡的手。
車廂外月臺上,工作人員已經在吹口哨,吆喝著讓買月臺票的人快下車,說火車快開了。
顧延卿注視著,眉頭微斂,“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也要給我打電話,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他這樣事無巨細地代岑婧怡,更是引得周圍人忍不住看過來。
顧延卿沒說話,突然湊近,扣著的後腦,在額頭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