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
岑婧怡又代了一聲茵茵,讓茵茵在家好好吃飯,就起去接電話了。
“婧怡,是婧怡嗎?”
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遲疑回應:“周阿姨?您是周阿姨?”
“哎!是我,是我,婧怡。”周阿姨的緒更激了。
斂眉,深吸一口氣安道:“周阿姨,您別激,有什麼事慢慢說,我聽著。”
“能不能讓你人幫幫月華,月華被抓了,月華被抓了嗚嗚嗚嗚……”
“周阿姨,怎麼回事?您別著急,慢慢說,說清楚點。”
不過岑婧怡還是從給出的資訊裡,瞭解到大概。
塗月華的父親就打電話到公司去問。
接電話的人還在電話對塗父說,讓塗父最好找找人,疏通疏通關係,不然塗月華有坐牢的風險。
等將電話扣回去,整個人立馬直地倒在了地上。
幸好搶救及時,塗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腦溢導致偏癱,半邊子都不利索了。
又過了一天,周阿姨循著紙條上的地址,找到塗月華的公司去,這才得知塗月華被抓了的訊息。
回家翻遍了電話簿,想找個能幫得上忙的人。
不知道團長是多大的,但知道那大小是個,總比平頭百姓強。
“婧怡啊——婧怡嗚嗚嗚嗚,阿姨真的沒辦法了,真的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嗚嗚嗚——”
岑婧怡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哭聲,眼睛又酸又熱。
“哎哎哎!麻煩你幫忙想想辦法,阿姨求你!求求你!”
從電話亭轉離開。
兒茵茵已經混在了蔣家門口的孩子堆裡,也搗著讓蔣樹兵發糖果。
旁邊的男孩子用胳膊推茵茵:“茵茵!快說!說‘不給糖,以後就不帶他兒子玩’!”
“哈哈哈哈!給給給!你個小機靈鬼,等以後蔣伯伯生兒子了,你可要帶著小弟弟玩哈!”
其他孩子也都分了糖。
蔣樹兵開心得滿麵紅,彷彿兒子已經揣進了周珊的肚子裡。
岑婧怡的心卻是沉重到了穀底,毫不能被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影響。
“怎麼了?誰的電話?”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顧延卿的心裡,他對塗月華應該不會有什麼好印象吧?
如果塗月華真的犯了法,就算告訴顧延卿也沒用。
岑婧怡越想,眉心蹙得越深。
岑婧怡輕咬下,看他,“先回家,回家我再跟你說。”
岑婧怡沒吃完的半個包子還放在桌麵的飯盒裡,但已經沒了食。
良久,岑婧怡這才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組織好的語言。
“之前我爸爸出事的時候,塗老師周阿姨幫了很多忙,還有月華也幫了我很多。我……”
他知道岑婧怡接下來要說什麼。
岑婧怡抿了,和顧延卿對視的杏眸裡微閃著遲疑的芒。
不管塗月華那邊到底什麼況,可以先到鵬城,幫塗月華安頓好父母。
昨晚他喝醉時還呢喃著,讓別走……
雙方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