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婧怡以為拍張合照就結束了。
兩人麵對攝影師。
拍完照片,顧延卿就回屋把常服換下了,又穿回之前普通白襯衫和黑西。
人們烏泱泱,三五結伴,前往食堂。
蔣樹兵周珊作為新人,也發表了新婚言。
正式開席!
顧延卿幾次回頭朝著蔣樹兵的方向看去。
“不急。”
沒想到他的不急是到了晚上,和另外幾個男人拉著蔣樹兵喝酒,不讓蔣樹兵走。
可眼看天越來越暗,顧延卿也沒有放他走的意思。
顧延卿挑眉,手肘支在桌上,三手指著小小的酒杯。
蔣樹兵急得臉紅,“房花燭夜,你說我急什麼!”
“對!”桌上其他人附和道,“大好的日子,你不陪兄弟們多喝幾杯,想著回去摟媳婦兒?”
“喝喝喝!快喝!”
除了全程玩賴的蔣樹兵,滿桌的男人都有了醉意。
說完就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家門。
不給任何人再來打擾的機會!
在家織的岑婧怡聽見喊聲,放下出門。
一個趴在桌子上已經開始呼呼大睡,兩個搭著肩大舌頭不知道在說什麼,還有一個用手作槍,半跪在一旁,對著空氣突突突……
他坐在小馬紮上,微垂著頭,雙肘架在雙膝上,骨節分明指節修長的大手自然垂落。
顧延卿像是從夢中醒來,抬眼迷茫對上岑婧怡的視線。
岑婧怡想攙他,他突然鬆手,搭上了的肩。
回到家,將他扶向他的房間。
岑婧怡哪裡撐得住這個一米八八年男的重量。
不過沒有倒在床上,而是倒在了顧延卿的懷裡。
“婧怡,你恨不恨我?”他聲音低低忽然問。
顧延卿卻收了胳膊,使得隻能臉著他炙熱的膛,本無法抬頭。
“對不起,婧怡,是我的錯,我該死……”
聽到這,岑婧怡知道顧延卿這是在說醉話,但仍是心頭微。
喝醉了還在唸叨這件事。
想從他懷裡離開。
“延卿……”隻能低聲喊,“顧延卿,你鬆開我。明天茵茵起來發現我沒陪著,又該生氣了。”
他終於鬆了手。
岑婧怡沒照顧過喝醉的男人,的父親岑侯明從來滴酒不沾。
沒想到第二天顧延卿起得比早。
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半分醉意。
“起床了起床了!新郎新娘子起床了!太曬屁了!”
孩子們嗚哇。
孩子們喊著四散開。
“你敢!”一個小男孩遠遠放狠話,“你敢把我們吊單杠上,回頭我們就不帶你兒子玩!”
蔣樹兵又氣又笑,雙手叉腰,“誰給你們出的餿主意,你們來拍門,嗯?”
剛剛放狠話那男孩道:“你不用管!給我們發點喜糖,我們就不吵你摟新媳婦兒睡覺了!”
隔壁,茵茵聽到有喜糖,著大包子就要下桌。
茵茵含糊不清:“撿糖!”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喊聲:“婧怡——!電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