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溫南絮哮喘三年,我捨不得她難受,每天都精心伺候著。
冇成想,回村吃大席時突遇煤氣罐爆炸起火。
我被崩飛的鐵桌砸斷右腿,哭喊著向她呼救。
她卻捂著口鼻飛速後退,滿臉嫌棄:
“裡麵煙太大了我喘不上氣,你自己爬出來。”
可轉頭,她的白月光段祈寒跌倒在火場邊緣。
溫南絮突然抄起滅火器,頂著滾滾濃煙衝進去把段祈寒護在身下。
我卻因錯過搶救時間,雙腿殘疾,腦部缺氧成了隻有四歲智商的傻子。
兩年後溫南絮為找我幾乎傾家蕩產,終於在天橋下找到正在跟狗搶食的我。
她握住我的手,聲音顫抖:
“孟祁,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哪怕裝瘋賣傻到這種地步也在所不惜?”
我傻笑著抹掉她臉上的眼淚,從兜裡掏出半根火腿腸:
“姐姐,你是不是也餓得肚子疼?”
“你彆哭,火腿腸可好吃了。”
……
溫南絮一巴掌打落火腿腸。
一隻流浪狗衝過來,叼住半截火腿腸嚥進喉嚨。
“不!我的腸!”
我急得雙眼通紅,手腳並用地朝那條狗爬過去。
撲上去摟住狗的脖子,把滿是凍瘡的手指塞進狗的嘴裡去摳。
“吐出來!那是阿爺買給我的!”
野狗發狠,一口咬穿我的手背。
鮮血瞬間冒了出來,混著泥水往下滴。
溫南絮看著趴在地上跟狗搶食的我,臉色鐵青。
揪住我爛毛衣的後衣領,把我的上半身提直起來。
“孟祁!你還要跟我演到什麼時候?!”
“我找了你兩年!你明明好好的,卻寧願裝傻跟狗搶食也不肯認我,你就這麼作踐你自己來噁心我?”
我根本聽不懂她在吼什麼。
手背痛得鑽心,肚子餓得打鼓。
我本能地縮起脖子,嚇得嚎啕大哭:
“痛!壞女人!放開祁祁!祁祁要找阿爺!”
“閉嘴!”
溫南絮捏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孟祁,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以前你衣服上沾一點灰都要洗三遍!你這麼驕傲的人,現在跟我裝弱智?”
“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懲罰我,有意思嗎!”
我被她捏得喘不上氣,張嘴咬在她的大拇指上。
“啪!”
溫南絮反手一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我的半邊臉直接腫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溫南絮轉頭衝身後的保鏢怒吼:
“把他給我弄上車!綁回去!”
保鏢走過來,嫌棄地捂著鼻子,架起我的胳膊。
我的兩條腿像麪條一樣軟塌塌地拖在地上,鞋底早就磨穿了,露出凍得發紫流膿的腳趾。
保鏢把我往路邊的越野車裡塞,我聽到發動機沉悶的響聲。
這聲音就像村裡吃大席那天,漏氣的煤氣罐。
“不要!會炸!炸了!”
我拚命蹬著殘廢的雙腿,掙脫保鏢,抱住旁邊的電線杆。
溫南絮衝過來,掰開我的手指。
指甲當場折斷,鮮血順著柱子往下抹。
“裝瘋賣傻是吧?”
她抬起腳,一腳踹在我的大腿上。
我痛得鬆開手,被保鏢揪住頭髮,摔進汽車後座。
車門“砰”的一聲反鎖。
我絕望地拍打著車窗,劇烈掙紮。
“放開我!我不去!阿爺會找不到我的!”
溫南絮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鑽進後座。
“開車,把他帶回彆墅。我倒要看看,他這瘋子能裝到哪一天。”
車子直接開進溫家彆墅的後院。
保鏢拉開車門,把我拖出來扔在地上。
保鏢們聞到我身上的餿臭味,紛紛捂住口鼻往後躲。
溫南絮站在台階上,皺眉指著我:
“把他弄乾淨,臭氣熏天,這股味熏得我頭疼。”
保鏢跑去後院,拉過來洗車用的高壓水管,直接開啟閥門對準我。
“嘶!”
高壓水柱噴湧而出,砸在我的臉上和胸口。
水柱摩擦空氣發出的嘶嘶聲,刺穿我的耳膜。
腦子裡那股被煤氣罐炸飛的劇痛再次襲來。
“要炸了!快跑啊!火!彆燒我!”
我雙手抱住頭,在地上翻滾,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先生彆叫了,這隻是在幫你洗乾淨。”
保鏢扯我的胳膊,一臉無奈。
我發了瘋似的揮舞手臂,一拳砸在他鼻子上。
“哎喲!”
保鏢吃痛,反手一推。
我的頭磕在石階的邊緣,眼前一黑。
可水槍不停,水壓太大,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