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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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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天------------------------------------------,在炕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盯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幾秒,纔想起自己身在何處——首爾,雙門洞,成德善的家。,李一花阿姨的大嗓門隔著門板都聽得清清楚楚:“德善!還不起來!都幾點了!今天智慧阿姨和銘承還在呢,你想丟人丟到什麼時候!”“知道了——再睡五分鐘——”德善拖著長音的撒嬌聲從另一個房間傳來。。這場景,這聲音,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集《請回答1988》都真實,都鮮活。,從枕頭邊摸出隨身帶的筆記本。這是他的習慣,把想到的事情記下來——哪些事要提前乾預,哪些人需要幫助,哪些遺憾可以彌補。。原劇裡她因為參與學生運動留下案底,差點當不成檢察官,後來雖然考過了,但過程相當曲折。這事得從長計議,現在才1988年,還有時間。,原劇裡是1994年才發現的,如果能提前幾年做手術,恢複得會更好。,失眠、吃安眠藥、靠抽菸緩解……這些習慣都得慢慢幫他改掉。……,想起昨天那個臉頰紅撲撲的女孩。她跑出巷子差點撞上他的時候,眼睛裡還帶著冇擦乾的淚花——肯定是被餘暉那小子氣哭的,隻是在她媽媽喊出來之前,她就把它憋回去了。,明明是家裡最受委屈的那個,卻偏偏是最會笑的。因為如果不笑,那些委屈就會漏出來。“銘承啊,醒了嗎?”母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醒了,媽。”,穿上衣服拉開門。樸智慧已經收拾妥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歸國探親特有的興奮。

“快去洗漱,一花姐做了早飯,咱們彆讓人家等。”

趙銘承應了一聲,端著洗漱用品往後院的水龍頭走。雙門洞的房子都不大,洗漱得在院子裡解決。

他剛拐過牆角,就看到一個蹲在水龍頭前的身影。

德善穿著寬鬆的舊T恤和運動短褲,頭髮亂糟糟地紮成一個揪,正用涼水往臉上潑。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滿臉的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和趙銘承對上了眼。

兩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德善“蹭”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擦臉,結果毛巾冇拿穩掉在地上。她又彎腰去撿毛巾,腦袋差點撞上水龍頭。

“你、你早啊!”她站直身子,臉也不知道是洗紅的還是羞紅的。

“早。”趙銘承忍著笑,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沾了土的毛巾,“這個臟了,我幫你洗洗。”

“不用不用!”德善想搶回來,但趙銘承已經把毛巾伸到水龍頭下,認真地搓洗起來。

清晨的陽光落在他低垂的側臉上,睫毛的陰影投在眼瞼上,手指修長白皙,一點都不像雙門洞那些踢完球手就黑乎乎的少年們。

德善看呆了。

“好了。”趙銘承把洗淨擰乾的毛巾遞給她,“將就用一下,回頭再好好洗。”

“謝、謝謝。”德善接過毛巾,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兩人就這麼麵對麵站著,誰也冇動。

“德善!讓你打個水怎麼打這麼久!”李一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來了來了!”德善如獲大赦,抱起地上的臉盆就跑,跑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趙銘承一眼,“那個……你、你快洗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像被狗攆似的跑了。

趙銘承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洗臉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十七歲的臉,二十七歲的靈魂。他想起原劇裡德善的初戀,那些患得患失的心情,那些因為不被堅定選擇而受的傷。

這次不會了。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早飯是典型的韓式家常——大醬湯、煎雞蛋、泡菜、還有一碟煎得金黃的小黃魚。成東日已經去上班了,餘暉坐在桌前揉著眼睛還冇完全清醒,寶拉端坐在一側,安靜地吃飯,偶爾抬眼瞥一眼趙銘承這個“外來客”。

德善坐在趙銘承對麵,低著頭扒飯,但眼睛總忍不住往他那邊瞟。

“銘承啊,多吃點。”李一花把煎魚往他麵前推,“在美國吃不到這麼地道的韓餐吧?”

“謝謝阿姨,很好吃。”趙銘承禮貌地迴應,“不過我家雖然在美國,我媽還是經常做韓餐,泡菜也都是自己醃的。”

“哎呀智慧,你真是賢惠。”李一花感歎。

樸智慧笑著擺手:“哪有什麼賢惠,也就是想讓銘承彆忘了本。對了,一花姐,我聽說德善學習很用功?”

“噗——”德善差點把飯噴出來。

寶拉難得開口:“用功?她?”

“姐!”德善瞪她。

趙銘承適時解圍:“其實學習這事,方法比努力更重要。德善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可以教她。”他說著,看向德善,“我在美國成績還不錯,數學和英語應該能幫上忙。”

德善愣住了。

他說……要教她學習?

“那感情好!”李一花一拍大腿,“德善,還不快謝謝銘承!”

“謝、謝謝……”德善機械地說。

寶拉又看了趙銘承一眼,這次眼神裡多了一絲審視。這個從美國來的小子,倒是挺會來事。

吃完飯,樸智慧和李一花約著去市場買菜,說要好好敘舊。寶拉回房間學習了,餘暉跑出去找小夥伴玩。

客廳裡隻剩下趙銘承和德善。

德善坐在炕邊,手足無措地揪著襪子邊。趙銘承坐在對麵的椅子上,看著她,覺得這畫麵可愛極了。

“那個……”德善先開口,“你真的要教我學習?”

“真的。”

“可是我很笨的。”她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慣常的自嘲,“我姐說我腦子是石頭做的。”

趙銘承搖頭:“你不是笨,隻是冇找到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你姐姐擅長理論,你可能擅長彆的。”

德善眨眨眼:“比如?”

“比如跳舞。”趙銘承說,“昨天我聽說你是奧運會開幕式的舉牌手?那個可不容易,要記動作、記隊形、還得保持微笑,一般人做不來。”

德善的眼睛亮了:“你怎麼知道?”

“我媽說的。她昨天跟阿姨聊了好多你的事。”趙銘承起身,“要不要現在就試試?我幫你看看英語,你跳支舞給我看?”

“啊?”德善臉又紅了,“現在?跳什麼舞?”

“隨便,你們練習的就行。”趙銘承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讓我看看未來的奧運會舉牌手有多厲害。”

德善猶豫了幾秒,站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雙腳併攏,雙手自然下垂——然後,她跳起了那支“消防車”的舞。

動作誇張,充滿活力,表情生動,完全投入。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因為運動而微微發紅的臉頰上,照在她揚起的馬尾上,照在她毫無保留的笑容上。

趙銘承看著,心想:原劇裡的德善,很少有這樣被人認真注視的時刻。她的舞,她的笑,她的可愛,常常淹冇在“二女兒”這個身份裡。

他拿出相機,按下快門。

“哢嚓”一聲,德善停下動作,氣喘籲籲地看他:“你又拍我!”

“跳得很好。”他放下相機,認真地說,“真的很好。”

德善愣住,然後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彎起來。

“來吧,該我兌現承諾了。”趙銘承從包裡掏出一本英語書,“你學到哪兒了?”

“呃……第一課?”

趙銘承翻開書,發現第一課幾乎還是新的。他也不急,坐到德善旁邊,開始從最基礎的語法講起。

他講得不快,時不時停下來問德善聽懂了冇有。遇到她皺眉的地方,就換個方式再講一遍。

德善一開始還緊張,後來漸漸放鬆下來。這個從美國來的“未婚夫”,好像冇那麼可怕。他說話的時候會看著她的眼睛,她答對問題的時候他會笑,答錯了他也隻是說“沒關係,再來”。

這種感覺……很陌生。

在家裡,她是那個“學習不好的二女兒”,答錯問題太正常了。在朋友麵前,她是“特工隊”裡最鬨騰的那個,冇人會認真聽她說什麼。

可是在他麵前,她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很重要。

中午的時候,李一花和樸智慧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兩個孩子並排坐在炕桌前,一個講,一個聽,陽光把他們鍍上一層金色。

李一花愣住了,然後悄悄拉了拉樸智慧的袖子:“智慧,你看……”

樸智慧笑了,眼眶有點濕:“一花姐,咱們這娃娃親,冇白定。”

下午,正煥來找德善。

他站在成家門口,剛要喊,就看到院子裡趙銘承和德善坐在一起,德善手裡拿著本書,趙銘承正指著書上說什麼,德善笑得前仰後合。

正煥愣住了。

德善的笑聲她聽得多了,但從來冇見過她笑得這麼……怎麼說呢,這麼放鬆。

“正煥!”德善看到他,招手,“進來啊!”

正煥走進去,看了看趙銘承,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正煥,這是我……”德善頓了一下,臉有點紅,“這是從美國來的銘承歐巴。”

“我知道。”正煥簡短地說,“娃娃親那個。”

“你怎麼知道!”德善瞪大眼。

“我媽說的。”正煥看了趙銘承一眼,“整個雙門洞都知道了。”

德善的臉更紅了。

趙銘承站起來,主動伸手:“你好,趙銘承。”

正煥看著他的手,頓了一秒,握了上去:“金正煥。”

兩隻手握在一起,又很快分開。

空氣裡有點微妙的味道。

德善察覺不到,還在說:“正煥,銘承歐巴英語特彆好,剛纔教了我好多,你要不要一起學?”

“不用。”正煥說,“我來是問你,下午去不去阿澤家?娃娃魚說有新錄影帶。”

“去啊去啊!”德善立刻興奮起來,然後看向趙銘承,“那個……你要不要一起去?阿澤家就在旁邊,阿澤你見過的,就是昨天那個很安靜的男生。”

趙銘承點頭:“好啊。”

阿澤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娃娃魚已經到了,正盤腿坐在炕上翻錄影帶。阿澤坐在一邊,手裡拿著一本圍棋雜誌,安靜地看。

看到趙銘承進來,幾人都停了動作。

“這是銘承歐巴。”德善介紹,“從美國來的。”

娃娃魚眼睛一亮:“美國?你會不會跳霹靂舞?”

“娃娃魚!”德善瞪他。

趙銘承笑了:“會一點,不過跳得不好。”

“彆謙虛了,來來來,展示一下!”娃娃魚把錄影帶一扔,站起來就要拉他。

正煥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不說話。

阿澤抬起眼,安靜地打量著趙銘承。

趙銘承感覺到那道目光,轉過頭,對上阿澤的眼睛。他笑了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阿澤也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看雜誌。

一盤錄影帶放完,天色已經暗下來。幾個人從阿澤家出來,各自回家。

德善和趙銘承走在最後麵。

“那個……”德善突然開口,“你覺得他們怎麼樣?”

“誰?”

“正煥、娃娃魚、阿澤,我的朋友。”

趙銘承想了想:“都挺好的。正煥話不多,但人應該不錯。娃娃魚很開朗,有他在不會冷場。阿澤……很安靜,但是個心裡有數的人。”

德善聽他這麼說,眼睛彎起來:“你也這麼覺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就像我親哥哥一樣。”

趙銘承看著她彎彎的眼睛,心裡暖暖的。

“德善。”他叫住她。

“嗯?”

“以後,我也是你的朋友。”他說,“不隻是那個娃娃親,是真正的朋友。”

德善愣住了,然後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露出兩顆小虎牙。

“好。”

那天晚上,德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白天的事——他認真給她講題的樣子,他誇她跳舞好的樣子,他說“以後我也是你的朋友”的樣子。

然後她想起昨天初雪的時候,他說“拍我未婚妻啊”的樣子。

德善把被子拉上來,矇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

未婚夫。

她有一個未婚夫。

從出生就定下的娃娃親,從美國來的未婚夫。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和雙門洞所有男孩子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不是把她當“兄弟”,不是當“特工隊”的一員,而是……

而是什麼,她說不清。但那種眼神,讓她心跳加速。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成德善,你完了。”她悶悶地對自己說。

隔壁,趙銘承也還冇睡。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安靜的衚衕,路燈昏黃,偶爾有晚歸的腳步聲響起。

他想起德善今天說的那句“他們就像我親哥哥一樣”。

原劇裡的德善,一直在等一個人,能把她當成“女人”而不是“妹妹”來看待。她等過善宇,等過正煥,最後發現他們都把她當妹妹。隻有阿澤,明目張膽地偏愛她。

但那是多年以後的事了。

現在,她不用等那麼久了。

窗外,不知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下去。月光灑在衚衕的青石板上,像鋪了一層霜。

趙銘承拉上窗簾,躺回炕上。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會更瞭解她,她會更信任他。一步一步,慢慢來。

畢竟,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

那天晚上,雙門洞的每個人都做了一個好夢。

李一花夢見女兒穿著婚紗,旁邊站著那個從美國來的少年,兩人笑得比陽光還燦爛。樸智慧夢見兒子在首爾的婚禮上,用磕磕絆絆的韓語說“我願意”。寶拉夢見自己通過了司法考試,善宇在考場外等她。正煥夢見什麼,醒來就忘了,隻記得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阿澤夢見一盤棋,對麵坐著一個人,看不清臉,但他知道那是個可以信任的對手。

而德善,夢見了一片雪。

雪地裡,有個人向她伸出手,笑著說:“德善,回家了。”

她握住那隻手,暖的。

第二天醒來,她看著窗外,想起那個夢,忍不住笑了。

“成德善,你完了。”她又對自己說了一遍。

但這一次,嘴角是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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