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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
“那你大可以試試。”
工作人員推開門。
“下一位，江述。”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
周野在背後陰陽怪氣。
“江述哥，祝你好運哦。”
走進試鏡室，陳凱導演坐在正中間。
“江述是吧？”
“是。”
“開始你的表演。”
我閉上眼。
再睜開時，我已經變成了劇本裡那個冷血的男殺手。
冇有情感。
隻有絕對的理性和殺戮本能。
這對我來說，簡直是本色出演。
五分鐘後。
表演結束。
陳導激動地站了起來。
“太棒了！”
“這種極致的冷漠感，就是我要的！”
他走過來想跟我握手。
試鏡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沈知意帶著周野走了進來。
“陳導，打擾一下。”
沈知意攬著周野肩膀。
“我覺得男一號的角色，還是周野更合適。”
陳導的笑僵在臉上。
“沈總，這”
“江述的演技雖然不錯。”
沈知意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但他最近負麵新聞纏身，不適合扛大旗。”
陳導有些為難。
“可是沈總，江述的試鏡表現真的非常驚豔。”
“五個億的追加投資。”
沈知意淡淡地丟擲一個數字。
“換周野當男一號。”
試鏡室裡鴉雀無聲。
陳導歎了口氣。
“我明白了。”
他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冇有說話。
資本的力量，我比誰都清楚。
周野得意地走到我麵前。
“江述哥，承讓了。”
他壓低聲音。
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
“你看，隻要我想要的東西。”
“知意姐都會親手捧到我麵前。”
“包括你的日記。”
我看著他那張小人得誌的臉。
抬起手。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徹試鏡室。
周野慘叫一聲。
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江述！”
沈知意怒吼一聲，衝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後退了兩步，站穩腳跟。
程素心也從門外衝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周野，眼睛都紅了。
“江述你個瘋子！”
她指著我的鼻子。
“你是不是嫉妒小野瘋了！”
“立刻向小野道歉！”沈知意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否則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永遠混不下去。”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腕。
“你們就這麼喜歡護著一個sharen凶手？”
沈知意愣住了。
程素心的手僵在半空。
“你胡說八道什麼！”程素心吼道。
我看著她們憤怒又疑惑的臉。
丟擲了那句壓在心底的話。
“你們真以為，當年那場車禍。”
“周野的爸是當場死亡的嗎？”
周野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江述，你彆亂說！”
他慌亂地去抓沈知意的褲腿。
“知意姐，他瘋了，他為了搶角色在造謠！”
沈知意低頭看了看周野。
又抬頭看向我。
“江述，飯可以亂吃，話不能講錯。”
我冷笑一聲。
“是不是講錯，你們聽聽這個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機。
點開了一段音訊。
刺耳的刹車聲在試鏡室裡迴盪。
接著是金屬碰撞的巨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音訊裡傳來一個微弱的喘息聲。
是周野爸爸的聲音。
“小野救我”
“我的腿被卡住了”
緊接著，是周野清晰而冰冷的聲音。
“爸，你堅持一下。”
“我馬上打120。”
可是，長達五分鐘的錄音裡，根本冇有撥號的聲音。
隻有周野刻意壓低的喃喃自語。
“爸，我給你買了意外險。”
“隻要你死了，錢是我的了，程姨也會因為愧疚扶持我，而不是整天跟你膩歪。”
錄音的最後，是汽車油箱baozha的轟鳴聲。
試鏡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程素心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她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門框上。
“這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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