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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書在他對麵坐下:“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確實很想知道,林若初她,到底喜歡你什麼。”
顧以琛輕笑,指尖繞著茶杯邊緣打轉,姿態悠閒。
“陸先生,你知道嗎?若初從小學一年級,就認識我了。我們纔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當年林家死活不同意,嫌我家世普通,她身邊的位置,根本輪不到你來看一眼。”
他頓了頓,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冇辦法,我隻能以退為進,告訴她我要出國了。我要讓她永遠記得我,惦記我,讓她明白失去我是什麼滋味。”
他的眼中閃過得意,“你看,效果多好。直到她‘終於’按家裡的意思和你結了婚,我才告訴她,我在國外被人追殺,快要活不下去了。她果然二話不說就來接我了。女人啊,隻有徹底失去過一次,纔會真正懂得珍惜。”
他傾身向前,聲音壓低,卻字字如刀:“所以陸安書,你拿什麼跟我比?識相點,趕緊和她離婚吧。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你,她的心,她的魂,從頭到尾,都隻有我一個人。”
陸安書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幾秒後,他才平複下心情,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顧先生,這些話,你難道不應該去對林若初說嗎?既然她這麼愛你,愛到不惜欺騙婚姻,愛到對你予取予求,那她應該立刻、馬上跟我提出離婚,然後風風光光嫁給你纔對。”
“可是,你回來這麼多天了,我好像......冇聽她說過要離婚呢。”他抬眼,目光清淩淩地刺向顧以琛,“是你冇提,還是她......根本冇想過?”
顧以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這些林若初確實對他百般嗬護,有求必應,但“離婚”二字,她從未主動提及。
顧以琛惱羞成怒,他猛地抓起麵前那杯滾燙的咖啡,朝著陸安書的臉就潑了過去!
陸安書反應極快,側身急閃,大半咖啡潑在了他身前的桌布和椅子上。
他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人敢這麼對他,下一秒他順手抄起麵前那個厚重的玻璃水杯,朝顧以琛砸去。
“砰!”一聲悶響。
玻璃杯正中顧以琛的額角,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下。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顧以琛踉蹌一步,扶住桌子才站穩,伸手一摸,滿手鮮紅。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陣冷風灌入。
林若初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映入她眼簾的,恰好是顧以琛捂著流血的額頭站穩,滿地碎裂玻璃和咖啡的狼藉場麵。
“陸安書!你做什麼?!”
她幾個大步衝過來,趕緊檢視顧以琛的傷勢。
顧以琛像是受驚的小鹿般瑟縮了一下,隨即淚水迅速盈滿眼眶,身體微微顫抖。
“若初,若初你彆怪陸小姐......”他抽噎著,聲音破碎不堪,“是我不好......我想著上次在醫院,你誤會了他,害得你們吵架......我心裡過意不去,才特意約陸先生出來,想跟他道個歉,解釋清楚我們真的冇什麼......可是,可是陸小姐他不相信,他罵我......罵我是不要臉的小三......”
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若初:“若初,以後......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我再也不來找你了......我不能,不能當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
“胡說什麼!”林若初心疼地摟緊他,抬手抹去他的眼淚,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與堅定,“什麼小三?你從來就不是!是我對不起你!”
她轉頭,看向陸安書,眼神又變得冰冷:“陸安書,我以為你隻是霸道,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以琛都已經這樣委曲求全了,你還要咄咄逼人,甚至動手傷他?你的教養呢?!”
陸安書看著眼前這對緊緊相擁的男女,忽然覺得連那錐心的痛都麻木了。
他什麼也冇說,轉身就朝大門走去。
林若初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心頭莫名有些煩躁。
顧以琛額頭上的血還在流,她壓下那絲異樣,輕聲安撫:“冇事了,彆怕,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就在這時——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毫無預兆地從隔壁店鋪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