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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出軌率高到成為預設規則的豪門圈裡,顧墨城是公認的異類。
他和宋妙音結婚五年,小到她穿衣梳髮,大到衣食住行,全是他親力親為,半分也捨不得她碰。
可冇人知道,這份掏心掏肺的好,全是四年前那場背叛換來的。
四年前,顧墨城和一個女大學生,不清不楚地睡了。
宋妙音得知後,寧可淨身出戶,也要離婚。
可就在領完離婚證當天,顧墨城從高樓一躍而下。
中途被樹枝攔了一下,冇死,卻斷了一條腿。
他躺在病床上,哭著一遍遍認錯,求她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他們青梅竹馬,年少夫妻。
宋妙音終究是心軟了,照料了他半年,直到他康複出院。
複婚後,顧墨城是真的變了。
所有應酬全都推給助理,他寸步不離守著宋妙音。
五週年紀念日那天,顧墨城更是斥巨資包下整艘維多利亞號遊輪,漫天煙火為她而放。
在那樣極致的浪漫裡,宋妙音慶幸,還好當初冇有因為一件意外,徹底錯過他。
直到這天,她熬過數不清的穿刺與針劑,吞下一捧又一捧苦藥,才終於查出懷孕。
她捧著那張化驗單,滿心歡喜,悄悄來到顧墨城公司樓下,想給他驚喜。
卻看到他抱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孩子跑出來,直奔對麵的醫技大樓。
宋妙音來不及多想,跟了上去。
剛到兒科門診,就聽到顧墨城帶著怒色的聲音:“這麼多天,連一個發燒都診斷不出來,要你們有什麼用?乾脆全部收拾鋪蓋都給我滾!”
其他醫生冷汗淋漓,隻有兒科年輕主任上前,安撫的拍了拍他:“墨城,不是兄弟說你,都當爸爸快四年了,能不能收一收性子,血象診斷結果還冇出來。”
四年?
爸爸?
宋妙音一下子僵住了,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墨城哥,我們的寶寶怎麼樣了?”
一道嬌弱又急切的聲音驟然響起。
下一秒,一道身影風風火火衝過來,冇注意到她,將她撞開。梨花帶雨地撲上前,一把拉住顧墨城的手臂。
夏以沫,當年那個和他春風一夜的女大學生!這是他們的孩子!
顧墨城替她擦掉眼淚,安撫的揉了揉頭髮:
“彆擔心,小寶會冇事的。”
主任連忙附和:“嫂子,放一百心吧,有我在這裡,你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顧墨城的目光一下冷下來:“注意你的言辭,妙音纔是你的嫂子。”
“哎呀,看我這記性,從孩子出生,你總和夏小姐一起帶孩子來打疫苗,看病。總以為夏小姐是嫂子了。”主任笑起來:“不過,墨城,當初妙音隻因為你意外和夏小姐睡了,就和你鬨離婚。你為了挽回摔斷了一條腿,這要是知道你和夏小姐還有個孩子……”
不等他把話說完,顧墨城臉色便陰沉下來:“所以,你們在場的人嘴巴給我閉嚴了,要是被我發現泄露出去,彆怪我手下不留情。”
在場的醫護人員立馬點頭。
這時,敲門聲驟然響起,宋妙音站在外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一家三口看病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老婆,你怎麼會在這兒?”顧墨城臉色驟變,一把推開身旁的夏以沫,上前想要伸手拉她,卻被她躲開。
宋妙音看著他,蒼白的臉上勾起冷笑:“我不在這裡,怎麼會發現你和這個女人還有聯絡,甚至還有個孩子啊。”
“老婆,你誤會了。”顧墨城慌亂的解釋著:“孩子現在快四歲了,我冇有背叛你,我和夏以沫隻有那一次,也是那一次後就中招了。”
“知道她懷孕後,我帶著她去打胎,但被我父母發現,說這是顧家的第一個長孫,不允許打。冇辦法,我隻能把她們藏到彆處,不想讓你傷心。”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夏以沫隻是共同撫養了一個孩子,其餘的我們冇發生任何關係。我愛的人是你,我此生此世也隻會愛你一個人。”
“更何況,顧家一脈單傳,你不是最怕疼嗎?有這個孩子,你就不用生孩子了。等孩子再大點,我把他過繼給你,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很幸福的。”
幸福?一家三口?
他是怎麼說出這些話的?
他不噁心嗎?
宋妙音抬眸看他,勾起一抹冷笑:“不必了,直接離婚吧。我讓位,讓夏以沫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你們的孩子,也能名正言順。”
“宋妙音!”顧墨城猛地攥住她的肩,眼底翻湧著怒火與痛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告訴你,除非我死或者是你死,不然我不會跟你離婚!”
夏以沫紅著眼睛上前,聲音小如蚊:“顧夫人,求求你不要和墨城哥離婚,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
宋妙音冷眼掃過她,“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夏以沫嚇得哆嗦了下,紅著眼睛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墨城臉色一變,擋在她身前:“小姑娘還在上大學,你嚇唬她做什麼?”
宋妙音看著這護犢子的模樣,這真的隻是養孩子的關係嗎?
不糾結了,她也不想糾結了。
她轉身剛準備離開,包裡的b超單忽然落在地上。
顧墨城一把撿起來,看清上麵是什麼後,臉色瞬間沉下來:“宋妙音,四年前我就結紮了,你怎麼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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