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聶磊立馬喊來江元,帶著四大金剛、任浩、王群力一幫兄弟,呼啦啦朝著醫院就趕過去了。
另一邊,老海的姑娘正坐在病房裏剝橘子,一邊剝一邊跟身邊人“沒事,我爸的麵子多大,別說這點事,就算他找整個山東醫保的人辦事,人家都得給麵子!這把指定讓聶磊永無翻身之日,再也別想出來蹦躂!”說著就往楊世廣嘴裏喂橘子,壓根沒察覺門外的動靜。
突然“哐當”一聲,病房門被一腳踹開,聶磊領著人直接闖進來,手裏的大杆子槍“哐”一下懟在楊世廣胸口,“都他媽別動!誰也不許動!”
楊世廣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橘子都掉地上了。
江元、史殿林、劉豐玉這幫敢打敢沖的,立馬圍了上來,有的把槍懟在老海姑娘身上,有的架著楊世廣,劉意則拎著小五蓮,直接頂在楊明的襠部,惡狠狠地說:“別動,敢動一下廢了你!
聶磊往屋裏一站,那股狂勁直接拉滿,雙手一抱胸,眼神狠戾地“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我等個電話,你們是死是活,全看我心情,誰他媽敢動彈一下,直接撂這!小元、殿林、給我看緊了,敢動就朝腿上崩,聽見沒?”
“放心吧大哥,他敢瞪一下眼,咱們立馬扣扳機!”
楊世廣嚇得臉都白了,卻還硬撐著“你別狂,我老丈人已經開始運作了,你好不了!你打折我腿,他指定讓你失去自由,蹲一輩子大牢!”
聶磊往前湊了兩步,抬手就給楊世廣一個大嘴巴子,“啪”的一聲脆響,“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啥事沒有!不出意外,再有**分鐘,你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病房,全我說了算,趕緊把嘴閉上,安靜點!”
楊世廣被打得嘴角冒血,不敢再吱聲,病房裏瞬間鴉雀無聲。
這邊剛控製住局麵,老侯那邊就行動了,直接把電話打給了老海。
老海這會還因為外孫和女婿被打折腿的事氣著呢,拿起電話啪嗒一接,“喂?
老侯拿著電話笑嗬的:“老海,這是生著氣呢?跟誰賭氣呢?你那點事我都清楚,今個找你就為這事,希望你能理解,就算不理解,也先聽我把話說完。”
“你女婿仗著自己是有關部門一把,徇私枉法、公報私仇,整天欺壓老百姓,這事你心裏有數吧?別跟我說不知道,他啥德行你比誰都清楚,這些年家裏撈了多少黑錢,你心裏也跟明鏡似的。
女婿跟大外孫子腿讓人打折了,換誰都窩火,我特別理解,你想打掉聶磊團夥,這事我也舉雙手支援。
但老海啊,有句話我得勸你往心裏去,腿已經折了,就算你把聶磊斃了,那兩條腿也接不回來,後半生該坐輪椅還得坐輪椅,改變不了啥。”
“再說了,咱姑娘不是沒事嗎?隻能怪倆孩子命苦,自個作死。還有啊,你這狀告得根本就不對,是你女婿跟大外孫子合夥把人家車騙出來,你那寶貝外孫子開著車,把人家一百萬的豪車撞得稀巴爛,還想瞞著人家把事壓下去,結果讓人抓了現行,這事幹得也太蠢了,不怪人家動手揍他。
你知道那車是給誰買的不?是聶磊買來送我兒子的,而且動手的時候我兒子也在現場,還開了一槍,小孩嘛,都喜歡這玩意,跟玩大玩具似的。”
“這就好比啥呢?給你找個老伴,半道上沒了,你難不難受?你想收拾聶磊就收拾,憑啥連我兒子一塊捎上?還放狠話要給我兒子整個無期,這話也太狂了。
你想剝奪他最珍貴的自由,可都是一幫孩子,別這麼下死手行不行?給我個麵子,差不多就得了,該讓人家賠錢就賠錢,不過這回怕是輪不著人家賠,畢竟車是你外孫子撞報廢的,說不定你這邊還得給人家補點錢,到時候該咋算咋算。
你記著,我們老侯家永遠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
“合著我這口氣就得嚥了?”
老侯立馬接話:“那你想咋的?要不我過去找你,你把我腿打折?要麼我把小猴送過去,你給他腿撅折,也給他整個無期,行不行?
老海,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了,再親那也是外孫子,咱閨女好好的不就完了?”這話懟得老海半天沒出聲,不得不說老侯這話說得太絕了,一下就戳中要害。
老侯接著補刀:“你女婿本身就是個徇私枉法、貪汙受賄的貪官,還想一手遮天,早晚得栽跟頭,你就當這事是我幫你清理門戶了,多好。”
老海沉默半天,隻說:“你讓我考慮考慮。”
老侯趕緊應著:“行,你慢慢想,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說完啪嗒掛了電話。
緊接著小猴兒的電話就撥過去了,這才叫雙管齊下、兩頭堵,老海剛掛完老侯的電話,一看是小猴的,猶豫了下還是接了:“喂。”小猴語氣帶著點急:“海叔,是我小猴。跟你說個事,我好哥們聶磊讓我問問你,考慮得咋樣了?他現在就在醫院呢,你女婿跟大外孫子一直嚷嚷腿疼,聶磊說要過去給他們好好治治,這會都把傢夥事架上了。”
“聶磊跟我說,海叔你這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都要讓他鋃鐺入獄了,他還不如拚個魚死網破。
現在他徹底放開了,說打殘也是打,乾脆就把楊世廣、楊明,還有你姑娘那仨人一塊乾死,反正都是死,拉著墊背也值了。
海叔,你可得快點拿主意,不然真出人命就沒法收場了。”
小猴對著電話那頭的海叔,“海叔,你瞅瞅你們給我折騰的,現在我是徹底混不下去了!我要是投案自首,那指定跑不了,警察真要是想抓我,我能有啥轍?跑又跑不掉,我還不想蹲大牢失去自由,你說我咋辦?這全是拜你們所賜!”
“我現在就在醫院待著,就等你一句話。要是你選擇原諒我,那這事就算翻篇,你要是非得往死裡整我,那我也沒啥好說的,大不了拉上三個墊背的一起上路!海叔,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那個聶磊是真喪心病狂,我可親眼見著他當場乾倒一兩個人,他那人本來就這德行!”
“你考慮好了就給我爸打電話,我爸那邊把信傳給我,我再給我哥們撥電話,看看他是連著開三槍把他們全撂倒,還是收槍回來!”說完“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想著就再次回撥給老侯,老侯拿著電話,“喂?”
“這事就這麼地吧!”老海嘆了口氣,“你說的對,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孫子總歸是外孫子,算了,認栽!
但是你放心,我們老侯家永遠欠你這一回情!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不摻和了!”說完也“啪”地掛了電話。
“這邊小猴立馬給聶磊撥了過去!”
聶磊拿起電話一接,“磊哥,事搞定了!你帶著兄弟們先回去吧,以後沒人敢找你麻煩了!不過有一說一,那邊說了,之前答應的260萬給不了,隻能拿100萬,你那車值多少錢就給你補多少,畢竟你把人家腿乾折了,也算是給個補償。剩下那160萬,得你自己掏腰包!”記著,這兩天我上青島,你得請我吃飯,聽見沒?讓愛麗在旁邊給我倒酒,還得給我買台跑車!”
磊哥,“我問你,我這能力咋樣?夠不夠意思?趕緊過來接我,找你喝酒去!”
“妥了,我讓兄弟去接你!”聶磊笑著說,“大林!大林!趕緊開車去濟南,把小猴接過來,咱哥倆好好喝點!”
其實聶磊和小猴之間根本不用多說啥,心裏都清楚。這事就這麼順順噹噹地解決了。
可有一天,聶磊正在自己辦公室裡坐著,突然接到賢哥的愛人秋姐打來的電話,“聶磊嗎,你賢哥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
聶磊在電話裡一聽這話,當即就不樂意了,“秋姐,賢哥那可是出了名的仁義人,咋說沒就沒了呢?這事真讓人想不到!”
小秋姐在電話那頭哽嚥著,“磊哥,當時哥幾個在警鬼子開的汽車修配廠裏邊打麻將,尹輝和龐毅那倆犢子,端著五連發就直接闖進屋了,二話不說對著賢哥的胸口就開了槍,賢哥當場就沒了……”
聶磊聽完,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中,又悶又痛,心裏頭惋惜得不行,“秋姐,這麼大的事,你們咋不早通知我一聲呢?”
“嗨,”小秋姐嘆了口氣,“一來是怕你接受不了,賢哥跟你關係那麼鐵;
二來你從山東過來路程也遠,來回折騰不說,還怕耽誤你事,所以當時就沒想著通知你。
掛了電話,聶磊獨自坐在辦公室裡,對著空蕩蕩的屋子發起了呆,“江湖到底是個啥?咱混來混去,到最後混的又是啥呢?”
如今的聶磊,要錢有錢,在威海服裝城裏開的貂皮店,生意火得一塌糊塗,天天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我還有必要接著混黑道嗎?現在憑著我聶磊的名號,在山東不管幹點啥生意,那不都是穩賺不賠?這輩子的錢都花不清了,可混江湖留下的,除了無限的心痛,就是對兄弟的惋惜。
他後來才知道,賢哥上路的時候,秋姐不光沒通知他,連北京的李正光、深圳的佳代也都沒說。
本來小秋姐是想低低調調把事辦了,可賢哥在長春的威望太高,本地的老鐵們自發地都去送他,那場麵轟動了整個長春城,大街小巷全是人,都是來送這位仁義大哥最後一程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人走了,日子還得接著過。距離賢哥離世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家裏人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聶磊也隻能在心裏嘆口氣:“以後再去長春,就再也沒有賢哥這麼個交心的朋友了。”
就在這時候,王群麗打來電話,語氣裡滿是喜悅:“磊哥,咱威海的生意是越來越火了!自從把朱儁向那小子給打沒了,在威海地界上,再也沒人敢為難咱們了!”
聶磊笑著問:“那貂皮店一天能掙多少?”
王群麗笑著回答:“平均下來一天大幾萬到十五萬不等!這一冬天下來,掙個千八百萬跟玩似的!”
聶磊聽完,“行,錢這東西,多了也花不完,能掙多少是多少吧。”
可沒等他清靜多久,底下的兄弟就打來電話:“磊哥,劉果來了,說非要見你一麵,你看能不能讓他上來?”
聶磊一愣,“劉果?他咋來了?”“讓他上來吧。”
沒過一會,底下的小兄弟就領著劉果上了樓。劉果身後跟著兩個司機,還帶著個長得挺漂亮的馬子,一進聶磊的辦公室,眼睛就左左瞅右瞅,把屋裏的擺設看了個遍。
聶磊見劉果一進屋就左瞅右瞅,“你瞅啥呢?劉老闆,過來坐啊,咱哥倆喝口茶。”
劉果嘿嘿一笑,拉過椅子坐下,眼神還在屋裏掃了一圈,“誌豪呢?我咋沒瞅著他?”
“誌豪出去給我辦事去了,”聶磊端起茶杯遞給他,“你找他幹啥呀?有啥事跟我說唄,我是他老大,也是他哥,啥話不能跟我說?”
劉果搓了搓手,“哎呀磊哥,你看能不能把誌豪叫回來?你給他打個電話,我真有點事找他。”
聶磊放下茶杯,“找他辦事,不得先通過我?啥事你直接說就完了,別繞圈子。”
“是這麼回事,”劉果趕緊解釋,“誌豪跟在你身邊這麼長時間,一直當你的貼身保鏢,你一個月給他開多少錢?我聽說你手下兄弟工資都是兩萬,這兩萬是不是有點少了?”
聶磊一聽這話,當即就明白了,“咋的?劉老闆,你想把我兄弟撬走啊?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念頭,誌豪那性子,你降服不了。別說一個月給二十萬,就是給五十萬,他也不能跟著你混!”
“不是不是,磊哥你誤會了!”劉果連忙擺手,“我是想讓誌豪多掙點錢,你看看有沒有機會,讓他替我出去辦點事。”
“啥事啊?非得找誌豪?”。
“我為啥選誌豪呢?”劉果笑著說,“之前看你們出去辦事,誌豪不光能打,腦子還靈光,關鍵是忠誠,還好管教,是個幹事的料!我在長春有個老闆,欠了我一百二三十萬的爛賬,我合計著讓誌豪幫我去要一要,能要回百八十萬就行。”
他頓了頓,“我知道磊哥你眼界高,這麼老遠跑一趟長春,就算五五分,你也就整個幾十萬,怕你不感興趣。
但誌豪是你這新來的,你像江元、史殿林、劉毅、王群麗他們,跟著你都掙著大錢了,就誌豪還隻拿死工資。
我一方麵是想把賬要回來,另一方麵是真心想讓誌豪掙點錢,我就是單純喜歡這小子。
聶磊聽著,“這話倒是在理,當大哥的,就得讓手底下兄弟掙著錢,總不能讓他們跟我一輩子就拿那點死工資,那也太沒出息了。”
其實聶磊也常接這種幫老闆辦事的活,一般僱主給的勞務費,他一分都不留,全給底下辦事的兄弟。
現在誌豪跟著他,還沒掙過啥大錢,一直乾的都是殺人放火的糙活,讓他去試試要賬,既能鍛煉鍛煉,還能掙筆大錢,確實是個好機會。
聶磊心裏盤算著:“一百二三十萬,要是能要回來,五五分的話,誌豪能拿六十多萬,這一下就能在青島買套房買輛車,也能讓他緩過勁來。”
想到這,聶磊當即拿起電話,“啪”地一下撥了出去。
這會誌豪正在史殿林的夜總會裏,倆人正坐著喝茶聊天,手機一響,“喂,哥!”
“誌豪,你擱哪呢?”
“我跟大林哥在夜總會喝茶呢,咋的了哥?”
“你馬上回來一趟,”聶磊說,“這有個老闆找你辦點事,你回來看看想不想去。”
誌豪一聽,“有老闆找我辦事啊?那行,我這就回去!”說完“啪”地掛了電話。
史殿林在一旁瞅著,“咋的了?磊哥找你有啥事?”
“不知道呢,哥說有個老闆找我辦事,讓我回去看看。”
史殿林瞅著誌豪,“行兄弟,現在真是聲名顯赫了!都有老闆點名找你辦事,這可是好事,趕緊回去吧,別讓磊哥和老闆等著!”
“那行,大林哥,我先走了,回頭再過來跟你喝茶!”誌豪說完,起身就從史殿林的新衣城夜總會往外走,一路直奔聶磊那。
推門一進屋,誌豪就看見聶磊身邊坐著幾個人,立馬恭恭敬敬地走到聶磊跟前:“磊哥,我回來了。”
聶磊點點頭,指著身邊的劉果說:“誌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市有名的企業家劉果,你叫劉總。”
誌豪趕緊伸出手:“劉總,你好。”
倆人握著手,“誌豪,我一點不瞎說瞎話,在咱們市有名有姓混社會的,能打得過你的估計沒幾個,再頂著磊哥這層光環,將來指定平步青雲!”
他話鋒一轉,“剛才你哥在電話裡也跟你說了吧,我長春那邊有筆錢,你幫我跑一趟,要回來,咱倆五五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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