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把刀往前一遞,“拿不拿?拿不拿!你信不信我在這直接紮死你?!”
話音剛落照著老高麗腰眼“啪”就是一刀。
老高麗正捱揍,廁所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砰”的砸門聲,是誌豪和盧建強:“好了沒?開門!裏邊幹啥呢?!”
沒一會,聶磊也過來了,“開門!開門!”
王誌和李強對視一眼:“操,來人了!”
老高麗一聽是聶磊的聲音,“磊哥!快救我……!”
誌豪、盧建強往後一撤,同時上前一步,抬腳“啪嚓”一腳,直接把廁所門給踹開了。
一進去,地上一攤血,老高麗癱在那,“哥,他們紮我!”
聶磊往前走兩步,“快把你高麗哥扶起來!”
盧建強和誌豪趕緊過去把老高麗攙起來。
聶磊盯著李強:“因為啥?”
李強喘著粗氣:“這個高麗太操蛋了……。”
聶磊咬著牙:“去把趙三喊來!”
這時候聶磊心裏頭一萬個操你媽,火氣已經快壓不住了,要不是趙三在上麵坐著,我當場就一人給你們一槍!
王誌噔噔噔跑上樓:“三哥,走!下去!”
趙三兩年前還沒底氣,自打小賢沒了之後,他反倒越來越有信心,感覺自己膽練出來了,場麵也拿得住了。
下到一樓,聶磊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兩個人往大廳中間一站,當場對峙。
老高麗捂著大腿、捂著腰,站在聶磊身後哼哼。
聶磊往前一步,“趙三,啥意思啊?把我兄弟紮成這樣,你啥意思?”
趙三往那一杵,“你這人哪都好,就是用人不當。你說你身邊留個小偷,這不純純給你惹麻煩嗎?”
“兄弟,我進屋以後咋對你的?我沒拿你當回事嗎?我又是笑臉又是握手,又是下樓敬酒,我還讓兄弟給你把賬結了。我一口一個好兄弟,一輩子交情,我尊重你一頓,我還尊重出錯了?”
“你讓這小偷從我車後備箱裏偷走一百多萬現金,你啥意思你?”
趙三掃了一圈在場的人:“咱們都是在道上混的,誰他媽的也別裝傻。這個老高麗是南下支隊的,他見著那麼多錢,手能不癢癢嗎?”
“到最後,都是你身邊這幫兄弟把你害了,我可提醒你一句,小賢咋沒的?不就是管不住手下兄弟嗎?但凡小賢把人管明白,他也不能走那條路,說不定現在還好好活著!”
“你可千萬別學我賢弟!把你自己手下人管教好,別一天到晚偷雞摸狗,總他媽給你惹事!操!”
聶磊心裏當時就琢磨開了:你這是在教我做事?但這話他沒說出口,隻是冷冷開口。
“有句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吧?你說我兄弟高麗偷你錢,你有證據嗎?”
趙三一聽就樂了:“證據?我為啥單獨讓我兄弟去找高麗?不就是為了給你留麵子嗎?錢是不是放你車上了?我要是一台一台直接搜,合適嗎?那不顯得不尊重你嗎?我就是想讓高麗老老實實把錢吐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可你們要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趙三不客氣!給你們臉,你們不得接著嗎?臉都不要了?”
聶磊推了推眼鏡:“你覺得錢在我車上是吧?”
“那還能放哪?肯定在你們車上!”
“行,這麼的。”聶磊一點不含糊,“我把我所有車都開啟,於飛的淩誌、沙老六的車,全給你開啟。你隨便搜,要是搜出你那一百多萬,我不光把錢還你,額外再賠你一百萬。可要是我車裏沒有,你誣陷我兄弟,那誰紮的我兄弟,我就要誰的命!
走,現在就去!”“哼,等我當眾戳穿你,聶磊你臉可就掉地上了!你可別跟三哥耍小孩脾氣,聽明白沒?真要是在車上找著錢,你別跟我耍橫,你歲數小,三哥不跟你一般見識。真要是搜出來,我大嘴巴子可就抽你了!”
聶磊站在原地,扶著受傷的老高麗,一言不發。
沙老六實在忍不了,往前一站,“你他媽有點欺人太甚?埋汰誰呢?還偷你錢?磊哥差你那一百萬嗎?”
趙三斜眼看他:“老六,把嘴閉上吧。你現在在長春,跟個喪家犬似的,也就跟著我搖尾乞憐,你才能混口飯吃。還開個破豐田,一回一回站不起來,那都是有原因的!”
說完,趙三對手下一揮手:“為了防止他們動手腳,咱們親自去開他們的車!聶磊,把鑰匙拿出來!”
聶磊說道:“給他們,讓他們挨個開!”
趙三的兄弟一擁而上,把車門、後備箱全開啟,裡裡外外翻了一遍。
“三哥,這台綠色淩誌裡沒有!”
“看下一台奧迪!”
後備箱“砰”地一開,裏邊隻有刀槍棍棒,別的啥也沒有。副駕、主駕、座椅底下全翻了,隻有衛生紙、礦泉水、速食麵,一分錢沒有。
“三哥,這台也沒有!”
緊接著第三台、第四台、第五台,全搜了一遍,一分錢都沒有。
手下一遍一遍回來報:“三哥,沒有!啥也沒有!”
趙三站在原地,當時就有點麻了:“不能……錢能藏去呢?”
聶磊慢悠悠走過來,往趙三肩膀上“啪”一拍:“老三,還有三台,抓緊搜。搜不著,咱就說說你打我兄弟的事。走!”
十多個人圍著剩下三台車,又仔仔細細搜了一遍,連腳墊都掀了。
手下回來,垂頭喪氣:“三哥,啥也沒有,沒找著錢。”
聶磊走到趙三麵前,“怎麼樣?還誣陷我?”
趙三嘴還硬:“誰知道你們藏哪了!你們小偷手法那麼高,沒準藏酒店裏了,桌子底下、凳子底下、廁所裡都有可能!”
“行,你找。”聶磊攤手,“隻要你在酒店裏能找出你的錢,就算我聶磊偷的,我倒搭你一百萬!”
趙三一看實在下不來台,隻能打腫臉充胖子:“行了行了行了,沒必要!一百多萬,三哥也不在乎,也不心疼,送你們了就完了,操!多大點事,整得好像咱活不起了似的!走,兄弟們,走!”
趙三看事不好扭頭就要溜。
聶磊往前一步,“啪”一把按住他肩膀,“留步!”
趙三剛一回頭,聶磊二話不說,一拳就朝著他眼睛打了過去。那拳頭又重又狠,力道太猛了。
於飛在旁邊一看聶磊動手,也立刻跟上,一拳打在趙三另一隻眼上。左右開弓,直接把趙三乾懵在原地。
把趙三疼得嗷嗷叫,“我操!你們敢打我?給我削他!”
趙三現在底氣足得很,放以前被人這麼打,早跪地上求饒了。可現在身邊有王誌、有李強,全是敢玩命的主,他腰桿一下就硬了。
李強這小子是真敢下手,從虎頭奔座椅底下“噌”一下就把五連子拽了出來,直接上膛就要開火。瘋狗王誌也一點不怵,反手掏出五連發,“啪”一聲擼上膛,子彈直接頂到位。
這時候聶磊這幫人還沒來得及抄傢夥,一開始隻能用拳頭跟對方硬幹。
李強、王誌在前麵帶頭,趙三帶來的二十多個兄弟齊刷刷掏出五連子,對著聶磊、沙老六這夥人直接就開崩,槍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當場就打起來了。
聶磊這邊人手一摸腰,啥傢夥都沒有,所有的槍和傢夥事全放在奧迪車裏呢。
誌豪當時一把摟住聶磊,使勁往後猛退,“哥!在這待著別動!”
誌豪跟盧建強直接竄到奧迪車後排,一腳把後備箱“啪”一下蹬開,把裏麵的傢夥事拎出來,“啪”一聲上膛,直接就往人群裡沖。
一溜奧迪車全都停在邊上,聶磊他們躲在車後邊,李強、王誌帶著人在前麵猛崩,好幾台奧迪車被打得稀爛,玻璃、鈑金全乾碎了。
但誌豪、盧建強那是真有經驗,不找準機會絕對不露頭,一露頭就得要命。
誌豪動作特別快,眼瞅著趙三那邊有個小子急於表現,手裏攥著五連發,真把自己當烏鴉了,擼著槍就在前麵橫衝直撞。
老話講棒打出頭鳥。聶磊這幫人出手太快了,誌豪躲在車後邊,死死盯著這小子。等這小子正上膛的空檔,誌豪“噌”一下竄出來,對準他胸口“砰”就是一槍。那小子當場中槍,手裏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盧建強從奧迪後尾燈旁邊繞出來,瞄準的就是王誌,還有那個花脖子李強。
李強可不是一般選手,號稱吉林省第一悍匪,反應快得嚇人,一眼就瞅見盧建強要露頭。他端著五連發往前一探,對著尾燈位置“砰”就是一槍。
盧建強剛一露頭,趕緊縮回去:“我操,這小子反應還真快!”
盧建強腦子一轉,想出個陰招,往地上一趴。五連發打出來是扇麵,隻能明著崩,可他把槍伸到車底下,專打腳丫子。他趴在地上,瞄準王誌、李強倆人的腳。眼瞅著穿旅遊鞋的李強越走越近,盧建強貼著地麵,心裏默數三二一,“砰”一槍直接打出去。
李強還在那喊:“滾出來!火拚啊!”
小賢的兄弟、梁旭東的兄弟、於永慶的兄弟,三夥人的精英現在全跟著趙三,戰鬥力能小得了嗎?
趙三挺著倆熊貓眼,嗷嗷指揮:“給我打!把聶磊給我揪出來,給他開皮!”
話音剛落,車底下“砰”一槍,李強腳下一栽歪——盧建強一槍打在他腳丫子上。雖然沒打廢,但也疼得他一趔趄。
盧建強趁機“噌”一下站起來,對準李強肩膀“啪”又是一槍。
李強是真悍匪,硬茬子就是硬茬子,中了一槍,手裏的槍愣是沒掉,咬著牙還要接著乾。
王誌一看李強中槍出事,下意識往左邊一瞅,“強哥!”
“我沒事,打他!”李強咬著牙吼。
就這麼一分神,王誌側過身子對著李強,破綻全露出來了。
誌豪一眼瞅準機會,猛地竄出來,往前一挺身,“哐”一槍直接打在王誌右肩膀上。
王誌這人,成天就知道瞎玩,打架全靠不要命,一點套路沒有,也沒什麼力氣。這一槍打中,他手裏的槍“啪嗒”一下直接掉地上了。
誌豪緊跟著衝上去,朝著王誌身上連開三槍,中了兩槍,把王誌打得在地上直打滾。
眨眼之間,李強倒了、王誌倒了,趙三這邊兩大悍匪直接廢了。
聶磊這邊史殿林不在,劉毅、任浩、賈元三個人端著五連子“噌”一下就衝出去了,“趙三,今天我他媽打死你!”
趙三一看形勢徹底不妙,眼睛狂眨,咋辦?咋辦?咋辦?
李強在地上一瘸一拐喊:“三哥!讓兄弟們趕緊帶你走!快點!”
趙三這會徹底嚇破膽了,心裏隻有一個字:跑。
聶磊一看對方要逃,冷冷一揮手:“攆著崩!別讓他就這麼跑了!”
聶磊打仗就這風格,一旦佔了上風,絕對不死不休。
誌豪、盧建強在後麵猛追,劉毅、任浩、賈元三個人呈三角隊形,端著槍對著趙三“哐哐”猛轟。
趙三眼看有一槍實在躲不過去,趕緊把皮風衣往上一裹,“砰”的一槍打在風衣上,直接給乾爛了。
緊接著,趙三就感覺身上火辣辣一片,當時心裏咯噔一下:“完了!他媽的,我中彈了!”
趙三是真膽小,這會魂都嚇飛了:“趕緊跑!我操!”
他扭頭“哇哇”狂奔,跟喪家之犬一樣。
趙三的人一看大哥跑了,也全慌了。李強一瘸一拐玩命逃,王誌拖著中槍的身子也跟著跑,一邊跑一邊回頭胡亂開兩槍。
聶磊在後麵追出去一百來米,一抬手:“別追了!回來!”
這仇,肯定不算完,但沒必要在人家地盤死磕。
沙老六在旁邊氣得直跺腳:“磊哥,你剛纔不讓我上!你讓我上,今天我肯定把趙三乾死在這!”
聶磊擺擺手:“撂不撂這無所謂,關鍵我怕連累你。趙三這人陰得很。”
趙三那幫人剛跑沒影,聶磊把電話本拿出來,直接就給趙三打了過去。打了老高麗、想就這麼跑?門都沒有。
旁邊手下趕緊把手機遞到趙三跟前:“三哥,接電話!聶磊打來的!”
趙三哆哆嗦嗦一接,電話裡立刻傳來聶磊冷冰冰的聲音:“趙三,你他媽在哪?有本事你回來!咱倆找地方單練!我要是抓著你,非打死你不可!趙三,你就這點能耐是吧?打不過就跑?”
趙三又疼又怕,“聶磊,你他媽想咋的?!”
“我想咋的?你不是說我兄弟偷你錢了嗎?你回來對質!我告訴你,趙三,你老老實實給我拿一百萬過來,這事我暫時不跟你計較。你要是不給,我在吉林待三天,不給你攪得雞犬不寧,我不姓聶!你不是大嗎?不是牛逼嗎?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牛逼,還是我聶磊牛逼!你他媽的還打爛我好幾台車,車必須給我照價賠償,給我買新的,聽著沒?你上我跟前道歉,我興許留你一條命。你要是一直躲躲藏藏,你記著,我早晚打死你!”
“聶磊,你他媽欺人太甚!你給我等著!”
趙三“啪”一下把電話直接撂了。
聶磊一聽忙音,“操你媽,還敢掛我電話?!”轉頭問手下:“趙三平時都躲哪?我去抓他!”
“磊哥,以趙三那狡猾勁,指定已經出長春了,往下邊縣城跑了。他根本不敢在吉林市區看病,他傷得也不重,肯定先找個小地方躲起來,再偷偷治傷。這小子陰得很,你可得小心。”
“我都說了,我在吉林待三天不走。我要是不從趙三手裏拿點錢,不讓他給我高麗兄弟道歉,我沒臉回山東!”
之後再給趙三打電話,對方直接不接了,這小子早就找地方看病去了。
沙老六問:“哥,接下來咋整?”
聶磊一揮手:“走,開酒店住下。明天中午你還得過生日,該過過!”一夥人扭頭進了旁邊酒店。沙老六安排兄弟:“給我打聽趙三在哪,隻要打聽著,明天該過生日過生日,磊哥直接把人提過來。”
聶磊自信滿滿:“趙三膽小,隻要落我手裏,我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另一邊,趙三已經跑到一個小鎮上的醫院,正在做手術。每次火拚完,他都不敢去大醫院,隻敢來這種小地方,往病床上一躺,醫生拿著小鑷子,正給他往外夾鉛彈、清理傷口,再用紗布一層層裹好。
趙三躺在床上,疼得齜牙咧嘴,心裏那股恨勁兒直接頂到頭頂,咬牙切齒,“好……好你個聶磊,咱們走著瞧!”
趙三心裏明鏡似的,他絕對不能在同一個坑裏摔兩回,在哪跌倒,就得在哪爬起來。
聶磊這是連著打他兩回了,這口氣要是再忍下去,他趙三在吉林長春徹底沒法混了,他現在要的就是麵子。
當天在街上聶磊攆著他崩的時候,那麼多人看著,要是這一局不扳回來,等第二天,整個長春都得傳開:趙三讓人給打跑了、趙三讓人給崩了。
他熬了多少年才熬到今天?先是給小賢當小弟,再伺候梁旭東,又熬沒了於永慶,好不容易纔熬成大哥,好不容易立起來的人設,能就這麼讓聶磊給毀了?
絕對不行!
趙三牙一咬、心一橫,當場就起了殺心。他摸出電話,直接打給了一個叫方片的手下:
“喂,三哥?”
“你在哪呢?”
“我在吉林。”
“你趕緊回來。”
“幹啥三哥?”
“聶磊來長春了,你幫我把他做了,我給你錢。”
對方有點猶豫:“這不好吧……他跟賢哥關係不錯。”
“方片,你記著,別說他跟你賢哥好,他跟我不好!賢哥沒了,梁旭東也沒了,你現在想活著,就得指望我趙三。沒有我,你就得餓死,你一踏進吉林就得被抓,沒人保你。賢哥都不在了,他那些朋友,不就可有可無了嗎?”
“這麼的,三哥給你拿二十萬,你去幫我把聶磊做了,替我出這口惡氣。他現在受傷了,都不敢回去。”
方片猶豫了:“三哥,你讓我考慮考慮。”
“考慮?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是不是最近手裏有點錢,就不把我當回事了?你往後想想,你現在這三萬五萬花完了,這次不幫我,以後再找我拿錢,門都沒有。你自己琢磨,是那點麵子、那點舊人情重要,還是活著重要?”
趙三說完,“啪”直接把電話撂了。
這一套威逼利誘,兩頭堵,把方片拿捏得死死的。
方片掛了電話,心裏跟翻江倒海一樣。
他跟李雲一樣,就是個可憐人,一把被人擺佈的殺人工具。
他走到出租屋浴室,把水龍頭“啪”地開啟,雙手接水,狠狠洗了把臉。
抬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抬起手,“啪啪啪啪啪”,連著抽了自己六七個大嘴巴子。
“方片!你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啊?就讓趙三這麼拿捏你?賢哥的兄弟,你能下手嗎?當年在青島,人家聶磊可是放了賢哥一馬!我現在恩將仇報3,我還是個人嗎?”
可他轉念一琢磨,“我方片算個什麼東西?在趙三眼裏,就是個聽話的殺人機器。這世上,除了賢哥,誰還拿我當兄弟?沒辦法,我得活著。整個吉林,我跑路在外,不能上班、不能露麵、啥也幹不了,隻有趙三肯給我拿錢。操他媽,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乾!聶磊又怎麼樣?乾他!”
他又想起趙三那句話:“方片,我剛給你拿完錢,現在你不幫我,等你兜比臉乾淨時,我不給你匯錢,我看你在外邊怎麼活!”
想到這,方片咬咬牙,拿起電話給趙三回了過去。
趙三心裏早就十拿九穩。電話一接:“喂。”
“三哥,我乾。”
“這就對了!他們就在長春,一打聽就知道住哪。去吧,替我把他做了。回來我給你二十萬,在外邊隨便玩、隨便樂。”
“行,我回去。”
電話“啪”一撂。方片從枕頭底下把傢夥拽出來,往腰後一別,口罩一戴、開上車,趁著深夜,悄摸往長春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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