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一拍聶磊:“兄弟,別跟他磨嘰那些沒用的,實在不行,直接走白道拿捏他!”
聶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用白道!代哥,這事必須打!真走了白道,兄弟們這口惡氣就出不了了。你瞅瞅誌豪、江林給打成啥樣,不能就這麼算了?”
病床上的江林“噌”一下支起身子:“代哥,不等了!我信磊哥,乾他!”
加代一看這架勢,“真要動手,咱找誰?”
聶磊當場拍板:“這麼的,你把小毛給我叫來,再把陳耀東喊過來,這倆都是敢玩命的猛將!”
加代先把電話打給陳耀東。
電話“啪”一接:“喂,大哥,咋了?”
“我在深圳,你立刻把沙井新安的兄弟都給我帶到陽江來,這邊出大事了。”
“行,代哥,沒問題!我馬上帶人過去!啥時候動手?”
“定好了,今晚就乾。抓緊,傢夥事都帶齊。”
“好,代哥,等我!”
電話“啪”一掛。
加代緊跟著又撥給小毛劉一賢。
“毛子,忙不?”
“不忙,在幫裡坐著呢。”
“沒事就趕緊領著湖南幫的兄弟來陽江一趟。跟許建強幹上了,今晚就動手。江林、左帥他們都掛彩了,我這邊抽不開身,你也知道輕重。”
“行,沒毛病,我立馬過去!”
電話又是“啪”一撂。
陳耀東領著一幫兄弟直奔陽江,小毛劉一賢也帶著湖南幫火速往這邊趕。兩撥人湊一塊,足足一百多號,刀槍棍棒一應俱全。陳耀東這人天生就愛玩炸的,小毛更狠,土製炸彈、小雷管啥的,後備廂塞得滿滿當當。兩路人馬殺氣騰騰,直撲陽江。
這也是聶磊頭一回跟小毛、陳耀東正式碰麵。
姚東、小毛上前跟聶磊一握手,啥廢話沒有,眼神一對,就知道都是一路敢打敢拚的硬茬。
聶磊當時開口:“咱哥幾個頭一回搭夥,配合不一定多默契,但也差不了。我簡單說兩句。我這邊沒那麼多彎彎繞,我就認一個理硬幹比啥都強。隻要兄弟們擰成一股繩,像一把鋼刀似的往他心口紮,就差不離。隻要大夥往前沖,誰也別往後縮,這仗咱就能拿下來!最好能把姓許的活捉,我把他帶回山東,好好收拾一頓,直接給他扔於飛那個水庫裡,活活淹死他!”
小毛琢磨了一下,“行,磊哥,你說咋乾就咋乾。沖代哥麵子,也沖咱哥幾個交情,我肯定配合你。我手下兄弟也絕對不帶慫的。來的路上我就跟他們說了,這回來是捧你,也是給代哥撐場麵。這事要是辦不明白,丟的就是代哥的臉。”
於飛“噌”一下就站起來了,他本來就沒耐心,“我同意磊哥!啥配合、啥套路,都不如敢幹、不如勇猛!咱一上去,小香瓜直接往他腳底下扔,我就不信他不跑!趁他們一跑,咱就在後邊攆著崩,往死裡崩!”
代哥一看這架勢:“行,都挺有底氣。”
史殿林也跟著站起來:“兄弟們,我從沒見過磊哥氣成這樣,也沒見過小豪讓人傷成這樣。代哥這邊兄弟也都掛了彩,今晚所有人都別留手,都給我往死裡乾!建強,開打你不用上,就跟在磊哥身邊,別亂動。小豪在醫院躺著呢,咱說好,打完之後,受傷的兄弟直接回醫院治。”
史殿林簡單安排了幾句。別看他平時吊郎當,真帶隊打仗,經驗絕對夠用,比任浩、劉毅腦子都好使。
時間也差不多了,許建強那邊也開始拉人。林國欽帶著一百多號兄弟趕到凱麗酒店,倆人一見麵,又是握手又是擁抱,滿嘴豪言壯語。他手下那些人咱不熟,就不多提。但你千萬別小瞧許建強和林國欽,等一會打起來你就知道,他倆佔著一個天大的優勢。
再看聶磊這邊。每次火拚前,動員大會少不了,得先吃點喝點,聚一聚,鼓鼓士氣。
聶磊端起小酒盅,“兄弟們,這一回,咱是真碰上硬茬了。多久沒打過這麼正經的大場麵了?我希望誰也別拿這事不當回事。對敵人客氣,就是對自己不負責。所以都給我多加小心,沒真正把對方乾趴下之前,誰也不能鬆勁,聽明白沒有!”
聶磊這幫兄弟,包括於飛,“噌”一下全站起來:“放心吧磊哥,咱哥們不是第一次辦事!”
小毛和陳耀東也跟著起身:“一來捧磊哥,二來給代哥撐麵子。別的不多說,今晚我們打頭陣先上,一點問題沒有!”
哥幾個把酒杯一舉,一飲而盡,“哐當”一聲往桌上一墩,緊跟著點上煙,殺氣直接拉滿。
聶磊一看手錶:“這不都十一點半了?咱是不是該動身了?”
一幫兄弟“唰”一下全站了起來:“走!別磨嘰!行不行的,一個小時見分曉,快的話三四十分鐘就出結果。路上還得耽誤二十分鐘呢!”
聶磊、於飛、加代這夥人,直奔凱麗酒店就去了。
另一邊,許建強和林國欽抬眼看了看錶:“他們應該在路上了。咱咋打?有個準譜沒?”
許建強直接一擺手:“扯那些沒用的幹啥,不用套路,就跟他硬磕、死乾!”
“行,那誰先上?”
“我肯定打頭。”
“好,那我就不管了。在陽江這塊地盤,真打出事、鬧出毛病,你可得全給我兜住。”
“你放心就完了。咱去後院等著。”
話音一落,呼啦一下站起來二百多號人。陽江有頭有臉的混社會的,基本全來了。他們不知道聶磊有多硬,也不清楚加代什麼來頭,可這時候再不往上貼,啥時候能巴結上許建強和林國欽?不光這二百人,後院又陸陸續續來了百十號人捧場。跟聶磊在青島打架一個路數場麵必須做足,一致對外。
許建強往後麵一看,“咋來這麼多人?”
“強哥、欽哥,我們聽說深圳、青島的小崽子來咱這撒野,那能行嗎?你得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必須讓他們知道,在陽江,強哥和欽哥是戰無不勝的!”
許建強當時就挺感動:“我平時在陽江橫著走,還以為你們都恨我呢。誰真心對我、真心幫我,我心裏都有數。我嘴笨,不會說漂亮話,國欽也一樣。今晚對方不是一幫小混混,你們冒著風險來捧我,我都記在心裏。等我打完這一仗,在陽江的段位隻會更上一層樓。以後你們就看我怎麼對你們。我不用嘴說,油嘴滑舌那是小人,真刀真槍頂上纔是真漢子。一會人來了,兄弟們多賣點力氣,日後我肯定虧待不了大夥。你們先站我後邊,不用打頭陣。”
那七八十號人當時就喊:“哥,不用!我們必須往前站,必須打頭陣,不然我們來捧你幹啥!”
許建強一看攔不住:“行,那你們站前麵。”
林國欽在旁邊一瞅,“行啊,這陣容!將近三百人,傢夥事最起碼七八十桿,夠用了!”
再一個,這幫打頭陣的有個特點無知者無畏。他們真把對方當成普通小混混了。這幫人太依賴許建強、太信林國欽,覺得跟著他倆就是戰無不勝。等會一上來,蹦著高往上沖,把你當活靶子打。就因為不知道你有多狠,纔敢往死裡沖。這就叫不知者無畏,跟平頭哥似的,看見獅子老虎都敢往上撲。
聶磊和加代這邊車隊“嗚嗷”著就過來了,車直接停在凱麗酒店門口。一開車門,“砰砰砰”全是關門聲。牆上明晃晃畫著箭頭,寫著“馬場”。哥幾個直奔後院。
一進去,全看傻了。這馬場是長方形的,立著幾根電線杆,每根上都綁著大射燈,照得跟白天一樣亮。
聶磊一看這麼多人,心裏也有壓力,但臉上一點沒帶出來。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他慌了。他徑直往前走,四大金剛左右護著,盧建強緊緊貼在他身邊,手一直虛扶在聶磊腰上。真要有事,往下摁、往回拽都來得及。一群人直接往裏走,往對麵一站。
聶磊頭一回見許建強,許建強頭一回見聶磊。林國欽在旁邊一瞅,當時就樂了。
“這不對啊,咋就來這麼一幫小孩?”打心眼裏,他就沒瞧得起聶磊這幫人。
再看加代、小毛、陳耀東一幫人也都在後邊站著。
許建強再打量加代:人更瘦,一米七多,一百來斤,還有點駝背。往那一站蔫蔫的,一點不像社會大哥。
“一幫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跟學生似的,還敢來打架?”
過來捧許建強、林國欽的人一看:我們人數比你多一倍,傢夥事也比你多一二十桿,當場就狂起來了。
林國欽心眼最多,悄悄跟許建強說:“反正他們是來捧場的,正好先上去當炮灰,試試對麵火力。”
許建強一點頭:“行,讓他們上。”
一個光頭邁步出來,道上都叫他金頭,領著四五十號小兄弟往前一橫。兩手往肚子上一插,斜著眼瞅聶磊:“小夥,一會我把你打得哭爹喊娘,你可別喊媽,聽著沒?”
抬手就往聶磊臉上扇,一下沒打著。看聶磊沒反應,金頭更狂了,伸手直接掐聶磊的臉:“現在服軟還來得及!我給你報個號,這是我強哥、許建強,那是我欽哥、林國欽!你們就帶這點人敢來陽江撒野,真是活膩歪了!”
許建強抱著胳膊沒說話:“不能真是一幫小孩吧?看著也沒啥戰鬥力。”
話音剛落,讓他們後悔一輩子的事立馬就來了。
盧建強手裏拎著五連發,“啪”一下直接上膛,頂了上去。
金頭還在那裝:“兄弟,把你那破槍放下,你敢打?”
盧建強二話不說,朝著他胸口“哐”就是一槍。看都沒看他一眼,“哐”又是一下,直接把金頭打癱在地上。
小毛和陳耀東立刻看代哥。
加代手一揮:“上!”
龍仔陳耀東把傢夥一掏,擼著膛就衝上去了。
小毛劉一賢也喊:“打!”
任浩、劉毅、江元三個人跟著史殿林就往裏紮。幾個人湊成一個小三角,集中往一個點上猛打。不管別人怎麼亂,就死咬一個方嚮往前沖,直奔許建強。
周圍人立刻喊:“保護強哥!”呼啦一下把許建強圍住了。
聶磊往前一推眼鏡,冷冷扔出一句:“大林,別客氣。許建強給我抓活的,剩下的,往死裡崩!”
人多有個屁用?三百號人又怎麼樣?
金頭這邊四五十個兄弟,一看大哥被兩槍乾躺下,當場就傻了,沒一個敢動彈的。
“強哥,不行!咱乾不過人家!”
一幫人拖著金頭,連滾帶爬就往外跑。
於飛徹底瘋了,從兜裡把傢夥掏出來,“啪”一下直接拉開保險:
“都往我這看!”
對麵那幫人齊刷刷朝他望過來。
於飛壓根不帶含糊的,抬手就把手裏的東西往前一扔。那玩意剛一落地,周圍的人跟瘋了似的,玩命往反方向竄。
這都是事先商量好的:你們一亂,我們就在後麵追著收拾。
傢夥往地上一砸,“咣”一聲巨響。上來就是碾壓的勢頭,直接把對方乾懵、乾廢。
三百多號人,金頭那撥被乾趴下之後,當場就剩兩百多。於飛那幾個小香瓜一甩出去,當場又炸散四五十號人。一個個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隻顧著玩命逃命。
當時許建強大喊了一聲:“關燈!”說完這話,他手裏攥著個遙控器,噴、噴、噴、噴,一連摁了四下。整個馬場“唰”一下,當場就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見了。
等這邊黑透了,許建強那邊直接搬出來一個大號的投射燈,“啪”一下往正中間一擺,當場就把兩邊人給隔開了。大燈往對麵一照,等燈光照到盧建強、任浩、小毛、姚東他們身上的時候,當場就出狀況了。
許建強那幫人把對麵看得一清二楚,可這邊人被大燈死死照著,所有人眼睛都睜不開。
“我操,不行,根本睜不開!”
“啥也看不著了!”
就趁著這個空檔,林國慶喊了一聲:“兄弟們,給我狠狠打!往死裡打!”
他這幫兄弟一回頭,發現對麵那幫人被燈照得連在哪都看不著,當場就朝著史殿林他們衝過去開打。
林國親這幫兄弟,對著於飛、小毛、姚東他們就沖了上去。
這邊人被照得直喊:“我操不行了,看不著了!這光也太刺眼了!”你總不能閉著眼瞎打吧?那跟活靶子有啥區別?
一開始還是聶磊和加代這幫人,追著盧建強、許建強、林國欽他們一頓崩。現在局勢直接反過來了,變成人家追著聶磊他們崩,當場就把聶磊一夥人打得喘不過氣。
林國親一看這情況:“來,兄弟們,乘勝追擊!給我抓活的!”
話音一落,後邊三四十個小子“咣咣咣咣”就衝出去了。
緊接著,許建強和林國慶又來一招聰明的,直接又把燈“啪”一下給關上了。
盧建強當時一琢磨:這可不行啊!磊哥好多兄弟都中槍了,有的後背、脖子、屁股上都捱了槍子,當場就被乾倒在地。
盧建強一看實在頂不住,伸手一直扶著聶磊的腰:“哥,趕緊走!不行了!”
火拚就這樣,人家追著你崩一分鐘,你就輸定了,人家就是順風仗。要是別人追著咱們崩三十秒、五十秒,咱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他要是不開燈,兄弟們連傢夥事都來不及換,一旦被人摁在這,那基本上就完了!趕緊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聶磊當時一揮手:“快點,趕緊撤!”他都沒說跑,就一個勁喊趕緊撤。
許建強一聽對麵喊撤,心裏也明白,窮寇莫追。真要是一路追到凱利酒店門口,讓對方穩住陣腳,雙方指定還得再乾一場,現在犯不上。所以許建強嘴上也跟著喊“追追追”,可手底下根本沒讓弟兄們真往上沖。
聶磊他們從後院一出來,麻溜往車上一鑽,一打方向盤,哇哇地開車就跑了。這一仗下來,足足十四五個人兄弟都中槍受傷了。人往車上一按,聶磊抄起對講機,心裏急得不行:“給我清點人數,看看有沒有落下的兄弟!要是真把誰落下了,咱就算拚了命,也得回後院跟他們要人!”
好在一輛輛車傳回訊息:“哥,一個不少!”“哥,人都齊了!”“哥,沒落下人!”
聶磊這心裏纔算是鬆了一口氣。我他媽萬萬沒想到,你小子還能玩這麼陰的一招!先把燈全關了,再拿個大投射燈往我們臉上照,晃得我們睜不開眼。就那一下,你眼珠子至少得有個三五秒,甚至七八秒跟瞎了一樣。
車上十多個兄弟疼得嘶嘶哈哈,一個個都扛不住了。
“哥,不行了,趕緊找地方給我治治!”
“我這肩膀跟要掉了似的!”
“哥,我操,子彈打我腰眼上了,我恐怕跑不動了!”
到這個節骨眼,啥也別想,先上醫院治傷。還能去哪啊?隻能去找誌豪、江林、左帥他們早就安排好的地方,隻能回那邊看病救人。
加代也在旁邊說:“走,先回去看病,先把兄弟們的傷處理了。”
這話一落,一大幫人直奔醫院就去了。
再看林國欽這小子,是真挺聰明。往許建強跟前一站:“強哥,我覺得咱必須得乘勝追擊。”
“啥意思?”
“咱這邊也有受傷的兄弟,咱也不是不知道聶磊他們去哪看病。那幫捱打的貨,指定就在陽江中心醫院治傷。咱先把自己人送過去,然後上樓,給他們好好補補刀,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許建強一聽,行啊,趁他病要他命!咱再張羅點兄弟,趁他們現在虛弱,心思全在傷員身上,注意力也分散了,沒心思跟咱火拚。現在去醫院崩他們,一打一個準!
“行,那我再招呼點人手!”
許建強一吆喝,當場又集結了一夥人,直接奔著陽江中心醫院就去了。
而聶磊和他身邊的兄弟,這會也剛好趕到醫院。一個個受傷的兄弟往急診室一推,小醫院的急診室直接被佔滿了。
所有外科醫生全都被拉到急診,啥也不幹,就專門給聶磊這幫人處理槍傷。
醫生拿著小鑷子,叭、叭、叭地往下摘鉛彈。那玩意是五連子崩的,打在身上就跟蓮蓬乳似的,一個眼一個眼,密密麻麻。
醫生拿著蘸了碘伏的海綿往上擦,眼裏咕嘟咕嘟往外冒血沫。有密集恐懼症的看不了這個。但沒辦法,出來混社會、走江湖的,打打殺殺,就得付出這樣的代價。
王群立當時湊到聶磊跟前,“哥,小心他們回來回勺,再殺個回馬槍。”
回勺這玩意不怕,可一旦被人防住,回勺沒打成,反倒自己再被打進醫院,那就虧大了。
王群立琢磨了大半天:“哥,咱受傷十多個兄弟,現在能動的還有不少。你去跟醫生要點口罩過來。”
“要口罩幹啥?”
“讓沒受傷、還能打的兄弟,全都分散守在醫院門口。隻要許建強他們的人一過來,趁他們沒下車,直接給我往死裡崩。崩完咱立馬退回來,有時間換子彈。在他們進醫院之前,我先讓他們死一半。”
“行,就這麼乾!”
醫院別的不多,口罩有的是。
小毛、姚東、史殿林,還有劉毅、任浩這幫人,一人拿個口罩啪一勒,把傢夥事往懷裏一揣,悄摸就下去了。
能動彈、體力還行的,一共湊了小三十號兄弟,全守在醫院門口。戴著口罩,在門口來回溜達。對方不來便罷,隻要敢來,保證他們進不了醫院大門。先讓他們自損一半,打得他們下不了車。
哥幾個都靠在牆邊,口罩一戴,又是晚上,剛纔打得昏天黑地,誰還能記住誰長什麼樣?幾個人漫不經心地溜達,外人一看,就跟普通遊客、路人一樣,一點不顯眼。
史殿林性子急,溜達幾圈就憋不住了:“操你媽,這幫雜碎到底能不能來?來了,老子非得朝死裡崩他們一波!”
“別急,必須得有耐心。”
幾個人就在門口抽煙、溜達。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史殿林手底下一個小兄弟,突然壓低嗓子喊了兩個字:“來了!”
“林哥,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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