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哪還顧得上那些,左帥給小豪使了個眼色,倆人同時動手。
小豪抬手一記手刀,直接砍在一個保鏢脖子動脈上;左帥也同時出手,另一個連哼都沒哼一聲,倆人直接軟倒在牆根。
江林、小豪、左帥幾個人輕手輕腳往前摸,走到包房門口,小豪一下子就聽見他媳婦的聲音了:
“強哥,少喝點吧。”
聲音裏帶著勉強,小豪心裏跟明鏡似的,小雅不是心甘情願,是被逼的。
他已經等不及了,腰裏揣著傢夥,手都在抖。
江林輕輕把門一推,鐵驢也跟在後邊。
門一開,小豪一眼就看見許建強的手正摟著小雅的腰,小雅身子明顯是抗拒的,別人看不出來,小豪一眼就懂。
小雅一瞅見誌豪進來了,噌一下子就站起來了,飛快跑到誌豪身邊,就想趕緊走。
誌豪一把拉住小雅,扭頭就要往外沖。
許建強坐在椅子上,冷冷吐出兩個字:“留步。”“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話音一落,屋裏牆邊暗門、角落呼啦一下,直接衝出來四五十號手持傢夥的打手,當場就把門啪一下關死,直奔小豪就圍了上來。
“這是我強哥的女人,你他媽跑來幹什麼?找死是不!”
小豪當時眼睛都紅了,啥也顧不上了,他最拿手的就是近身乾架,一把揪住對方胳膊一架,對方當場就沒反抗勁,緊跟著攥緊拳頭,一記勾拳狠狠砸在腮幫,
一個小子當場就被撂倒了,緊跟著又衝上來四五個。
江林在旁邊大喊:“小豪!穩住!”
可小豪現在已經徹底控製不住了,這事本來要是先談、先穩住,說不定還能全身而退,可一動手,性質就變了,哥幾個今天很可能就得栽在這。
小豪是能打,一個打四個、打八個都沒問題,可對麵足足四五十號人,他再猛也架不住人多。
有兩個小子當場就急了,“我操你媽小逼崽子,你還敢動手!”
拿起酒瓶子照著小豪腦袋就砸了過來,小豪一心護著媳婦,硬生生捱了一下,“砰”的一聲,酒瓶子當場乾碎。
小豪一急眼,當場從身後把傢夥掏了出來,對準那小子直接就動手了,一下就把人乾倒了。
鐵驢一看這局麵,知道不能再等了,“乾!”
左帥、鐵驢、江林這幾個人也跟著從身後把傢夥亮了出來,全都是上好膛的,當場就給許建強幹愣了。
幾個人對著衝上來的這幫人直接就動手,眨眼的功夫,許建強手下的兄弟就倒了一大片。
江林往前一站,“誰敢過來?”
小豪一隻手死死拽著他媳婦,另一隻手拿著傢夥護在前麵:“我看誰敢上來,試試!”
可他們這幾個人現在被困在屋裏,想出還出不去,門外的人玩命砸門,喊著要衝進來。
這時候許建強慢慢站起身,身邊那七八個手下也跟著全都站了起來,大佬的派頭一下就上來了。
誌豪心裏緊張到了極點,對方的人越來越多,屋裏這一波還沒解決完,樓上又上來一大批。
許建強冷冰冰地看著他們:“你們覺得,今天能走得了嗎?打傷我這麼多兄弟,就想這麼拉倒?把這個女的留下,你們把手裏的傢夥放下,我還能饒你們一條命。”
“要是還敢在這跟我叫囂,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數三個數,外邊的兄弟衝進來,屋裏的人一塊動手,今天你們幾個全都別想站著出去。”
“三……二……”
江林手裏攥著傢夥,小豪雖說也是敢打敢殺的角色,可對方一百來號人,就把他們五六個人堵在這個地方,別說是殺手了,你就是殺神來了也不好使。
再說誌豪,現在所有的心思全在他媳婦身上,眼睛根本不敢往兩邊亂看,餘光一直得盯著媳婦,生怕她受一丁點傷。
江林手裏拎著傢夥,隻要你們敢動手,我抬手就往你心口打,尤其是許建強,我肯定先把你放倒。
這個時候還得是江林反應快,“強哥,先別動手!”
“我覺得事到這,不單單是一個女人的事,這麼著,你讓這女的先走,我們哥幾個留下,你是打是殺是剮,隨便你,別為難一個女的,行不?”
“剛才我提我大哥,你沒給麵子。那我再提個人行不行?要是這個人在你這還算好使,我們就保這一個女的,讓她平平安安走,我們留下。你要錢也好,要廢了我們也罷,咋整都行。”
“強哥,你也得琢磨琢磨,我們哥幾個敢這麼直接上來,肯定不是一般炮。
“你就讓我打個電話。要是這電話打出去也不好使,我們不僅留下,這女的我們也不保了,行不?”
“操你媽、你們就這麼闖進來,還想打電話?行、就算我行善積德,我看你能找誰,我看誰能保得住你!”
江林咬著牙,心裏明鏡似的,這電話要是撥過去不好使,今天就徹底完犢子了,他從後邊把電話掏出來,一個號一個號慢慢按著。
許建強心裏也犯嘀咕:這幾個人也太猛了,敢這麼直接闖進來,背後指定有點來頭,他再狂再衝動,這個時候也得掂量掂量,心裏多少有點顧忌。
江林把電話一撥,“哎,熊哥是我,江林,陽江的許建強,你認識不?”
“認識,咋了?”
“我現在在他手上,你幫我遞句話,我就保一個女的,讓她平安走就行,我來不及細說,你認識的話肯定就能說上話,幫我個忙行不行?”
“行,你把電話給他吧。”
江林把電話遞了過去,許建強電話“啪”的一下接了過來,“喂、熊哥。”
“咋回事,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嗎?江林這小子,以前跟著我辦事,關係沒得說,強哥走了之後,我一直在外地,沒顧得上回來,江林就像我親兄弟一樣的小兄弟,你別為難他,行不?讓他給你個交代、給你個說法,能過去就過去,別往死裡逼,”這麵子,你不能不給。
“熊哥,這幾個人實在太過分了。”
“別的我不多說,你就當賣我個麵子,我這邊事了,早晚還得回陽江,就沖我季炳雄,你要是不想以後見麵難堪,這事就給我個麵子,別揪著不放,行不?”
“熊哥,你這是……”
“咋的,不給我麵子是吧?廣東我現在是不輕易回來,可不是我不能回來……。”“我現在啥處境你也知道,真把我逼急了,誰他媽的都不好過。
再者說,這事代哥也知道,咱們看的都是當年強哥的情麵,代哥和強哥當年關係多硬,你也不是不知道。
“熊哥,你是前輩,咱倆又是老鄉,在整個廣東這邊,再沒有比你說話更有分量的了。這個麵子,我給你,女的我放了,但是他們幾個不能走。”
許建強說完,“啪”一下就把電話撂了。
掛完電話,“女的可以走,你們幾個,留下。”
誌豪心裏稍稍鬆了口氣,馬上拿起對講機往下喊:“上來兩個人,把我媳婦先接下去。”
可他媳婦說啥也不走,死死拽著誌豪的衣角,“老公,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塊。”
誌豪心裏比誰都急,連勸帶拉把媳婦往樓下送,他心裏清楚,這地方絕不能讓女人待著,太危險了。
把媳婦送上車安頓好,下邊傳來訊息:“豪哥,嫂子安全了。”
“誌豪這才把心放下。”
許建強往屋裏一掃,自己的兄弟躺的躺、傷的傷,一個個捂著胳膊、捂著胸口,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
“行,女的你們領走了。可你們把我這麼多兄弟都傷成這樣,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今天這頓教訓,你們是躲不掉了。
你們把我這凱麗酒店當成什麼地方了?把我許建強當成什麼人了?雄哥的麵子我給了,但我也就隻能給這麼多。你們幾個,今天別想輕易了事。”
江林一看這架勢,趕緊往前一站他心裏明鏡似的,現在隻能盡量拖延時間,等代哥和聶磊他們一到,主心骨來了,事纔有轉機。他再能說會道,也沒有老大那種壓場的魄力,四五十號人把他們團團圍住,手裏都拿著傢夥,他們的武器也早被下了。
江林看著許建強,“強哥,你看這麼行不行?我們肯定不跑。這事雄哥也摻和進來了,等明天早上我代哥、磊哥來了,咱們坐下來慢慢談,你看行嗎?
我們就是當下小弟的,做不了主。你要錢要說法,等老大來了,怎麼都好說。”
“你要是實在氣不過,現在打我們幾下、出出氣都行,可強哥,你也反過來想想,你先把我兄弟媳婦綁了,這事,你做得也不地道吧?”
這話剛一落地,許建強麵前正好擺著一杯啤酒,抬手“啪”一下,直接潑在了江林臉上,緊接著,左右開弓,兩個大嘴巴子狠狠扇了下去,他順手抄起酒瓶子,照著江林的頭上就砸了下去,血一下子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誌豪眼睛一紅,當時就要往上沖,可立刻被好幾支槍頂住了胸口,一動也不能動。
“怎麼的?還敢動?”
血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往下淌,江林咬著牙,一聲沒吭,“強哥,你先打,消氣了咱再嘮!”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管事的來了以後,給我拿一千萬!聽明白沒?我要一千萬!一來是賠我的損失,二來是給我這幫兄弟一個交代!”
“但是,你們打傷我這麼多兄弟,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也得挨個給你們長長記性!”
許建強從身後“啪”地一下掏出傢夥,開啟保險,上來就要朝江林打。
“強哥,這幾槍你都打我身上就行!”
許建強一把把江林薅到一邊,又把誌豪往前一拎,槍口直接頂在誌豪胸口上。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現在可不是你逞強的時候,你還是先琢磨琢磨,你自己怎麼從這屋活著出去吧!”
“誌豪心裏也明白,多說無益。”
許建強轉頭朝著左帥、鐵驢“哐哐”就是兩槍,當場把這哥幾個全都乾倒在地。
“讓那個什麼代、什麼磊都過來!我就在凱麗酒店等著你們!一千萬,少一分都不好使!滾!”
哥幾個互相攙扶著,江林扶著誌豪,誌豪扶著左帥,左帥扶著鐵驢,幾個人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下走。
整個下樓的過程,倒也沒人再難為他們,畢竟許建強剩下的就是要錢了,也算是賣了雄哥一個麵子。
一上車,小雅當時就哭了:“老公,我指定沒背叛你,我就是先順著他們,不順著他們我就得捱揍,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做對不起你的事,要是有,我天打五雷轟!”
小豪虛弱地摸了摸小雅的手,“沒事,我信你,你是我老婆,我能不信你嗎?”
隨後,哥幾個趕緊往醫院趕,取子彈、打點滴,一個個臉色慘白,幾乎都動不了了。
江林胳膊挎著繃帶,誌豪胸口中了一槍,直接打成了血氣胸,差點沒保住命。
左帥和鐵驢也都捱了槍子,在醫院裏掛上了點滴。
就這麼艱難地過了一夜,加代已經落地廣東,聶磊也到了。
倆人一打電話,直接往陽江趕。
見麵之後,“先去醫院看看誌豪,看看咱這幫兄弟,聽說昨天讓人給收拾了,不知道打成啥樣了。”
等加代和聶磊一進病房,兄弟們跟看見主心骨一樣,當場就掉眼淚了。
“代哥、磊哥,你現在不在廣東了,定居北京了,這幫後起之秀越來越不把咱當回事了,你看給二哥、驢哥、小豪都打成啥樣了!這是他媽的欺負人!”
加代心裏也不是滋味,他事業心強,混社會的心氣也足,絕對有一顆王者之心。
代哥最終選擇了家庭,你能明白不?要是當初家代的野心一直膨脹,一直在深圳待著打拚,那許建強根本動不了他,可現在,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你比許建強的優勢是啥?無非就是多了些人脈關係,別的你啥也不比別人強。
再看聶磊他眼裏就看見:你把我兄弟打進醫院了,差點把我弟妹欺負了,我就是單純不爽。
代哥有的時候想事情比較周全,琢磨著既能對得起兄弟,又能把事情擺平,還不能連累家庭。
聶磊可不管這些,往那一站,“誰幹的?人在哪?“代哥,兄弟都被打成這樣了,張口就要一千萬,我不弄他我都不算完!”
“能不能在廣東給我找兄弟?明天他不是要一千萬嗎?我拿一千萬現金過去,有本事他自己來我手裏搶!沒那個能耐就別張嘴要一千萬。”
“誰知道他酒店在哪?我先過去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隻要敢下來,我就在樓下等著他!”
“行,代哥先給小毛、姚東打電話,從西村多帶點兄弟,多準備點傢夥事,看我怎麼收拾他!”
家代拿著電話,“啪”的一下就撥出去了,直接打給了郝福大隊。
郝福大隊拿起電話一接:“哎。”
“我在陽江這邊,你應該也知道這地方吧?”
“知道,咋了?”
“你給陽江這邊的人打個招呼,都幫我遞句話。”
“我幾個兄弟在陽江被人給打慘了,身上全是傷,我不打算走正道擺事了,我現在想去凱麗酒店堵他,跟他乾一場。”
“到時候要是警察過來,你幫我跟那邊打個招呼,就說我過去辦點事,把我背景也稍微透一透。但有一點,我盡量不動手。”
“我好哥們,青島聶磊到了,這事他要親自辦。”
“行,我知道了,我給那邊打個電話。”
“好嘞,等你信。”
電話“啪”的一撂。
郝福大隊拿著電話,直接撥給了陽江市分公司的老二,也是個副大隊。
電話一接通,那邊接了起來。
“喂,你好。”
“楊總你好,我是深圳的老郝。”
“哎呀郝總,你好你好,有啥指示?”
“指示談不上,我有個大侄,我從小就疼他,他要上你們陽江辦點事,要辦的那個人在你們當地也有點名氣,叫許建強,你認識不?”
“認識,怎麼了?”
“這人把我大侄和他一幫兄弟打了七八槍,傷得老重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大侄心裏不得勁,非要出這口氣。”
“這個事,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不奢求你幫我大侄,你別插手就行。”
“但我有必要跟你說說我這大侄的關係。在廣東,王彬、劉立遠,那都是鐵關係,北京定居上海的小勇,對他更是寵得不行。要不我也不能這麼護著他。”
“你心裏有桿秤就行,許建強再厲害,在陽江盤踞多年,我也不信他白道上的關係,能比我大侄還硬。”
“行,這事你自己琢磨著辦。我也知道,陽江白道上不少人都給他麵子,要不他也不能這麼狂。”
“行,我明白了。”
電話一掛,這位副大大可犯難了,提前給許建強打電話吧,等於得罪上邊那頭,不打電話,裝傻充愣,回頭許建強還得埋怨他怎麼辦?
最後想來想去,他還是把電話打給了許建強,電話“啪”一撥過去。
“建強,我是市總公司的老楊。”
“楊哥,你好。”
“我聽說你跟深圳過來的一夥人幹起來了,有這事吧?”
“有,他們找你了?”
“他們上邊的人把電話打到我這了,我也得跟你交個底。
你在陽江這麼多年,糧食、米麪油生意做得這麼大,基本都壟斷了,正是勢頭最旺的時候,我不希望你栽在這幫人手裏。
所以我把他們的背景跟你說說,真要硬碰硬,你心裏也得有數。”
“行,楊哥你說。”
“第一,他手底下那幫兄弟,是真能打,這個你得承認。”
“是,這個我認。”
“再一個,在咱們廣東,哪家集團最硬氣?就是那個劉氏集團的劉總。
你說的那個加代,表麵是做生意的,可你得知道他是誰的兒子,人家家裏現在還有不少人在上麵當官。”
“還有王兵,我就不用多介紹了吧,這一屆管全麵的那位。李總的兒子小勇,現在定居上海,對加代那是格外看重。”
“還有青島來的那個聶磊,這小子在上麵也有點關係,具體啥情況我不方便多說,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可別跟人幹起來了,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楊哥,我懂了,這事我自己掂量。”
“行,那你自己拿主意,”電話“啪”一撂。
撂下電話許建強在這琢磨來琢磨去,正合計著呢,電話又響了,他拿起電話一接:“喂,誰啊?”
“許建強是吧,我是深圳的加代。”
聶磊在旁邊看著,一把搶過電話,“你他媽的聽著,我是青島聶磊!你把我兄弟打成這樣,還敢打我弟妹的主意?還想要一千萬?那就出來,咱倆當麵碰一碰!”
“聶磊、你這麼的,咱把白道都撇一邊,找個沒人的地方,真刀真槍乾一架,你敢不敢?”“我許建強要是打不過你們,要殺要剮隨便你!可你們要是打不過我,我留你們一條狗命,照樣給我拿一千萬咋樣?”
聶磊說道:“不找白道,就純乾一場,我也正有此意,不想一上來就找關係。
“你可別到時候還沒動手呢,就先找後台哭爹喊娘,那沒意思!你敢出來不?我讓你知道知道,我許建強在陽江是什麼段位!”
“行!時間你定,地點我選,行不行?”
“那就今天晚上十二點,地方你定!”“陽江隨便你挑,河邊、江邊、廢棄工廠,你隨便說!”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晚上我見著你,不把你打服,我就不叫聶磊!我讓你知道啥叫山東大漢!”
“行,那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溜溜就溜溜!我告訴你,你不用尋思有的沒的,見著麵,我不把你收拾明白,我跟你姓!”
“啪”一下,電話直接撂了。
“代哥,我別的不求,你再給我找兩夥人,把小毛、陳耀東叫來,有這兩夥人就夠了,今天晚上我就乾他!”
“行。為了防這小子耍心眼、動白道關係,我在廣東要是真折裏頭,就麻煩代哥你撈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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