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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舒服的夢......”
晨光灑進來,李承景從美夢中甦醒,伸了一個懶腰。
回憶起昨晚場景,李承景總結起闖關失敗的原因:“定然是這副少年身軀的緣故,以我的定力不可能被這樣的**占據。”
“不過這雲夢學宮看來真是個不錯的地方,一個小小的資質關卡都如此豪華,下一次再入問心關,不能再栽到這上麵了。”
.....
十日後,二十道濁氣點滿素胚,李承景再次進入了問心關內。
走過滿是秘籍功法的大殿,徑直走到圓台之上。
一陣雲霧飄過,那股熟悉的香味鑽入鼻間,李承景眼見又要沉入溫柔之中,猛然驚醒。
差點又著道了!
李承景一把撇開眼前的美人,就要走出溫泉。
“我一心向道,怎麼能沉醉於美色之中。”
“公子~”卻見眼前一名仙氣飄飄的女子著青白衫,身材窈窕,眉眼間射放出心底抵抗不了的柔色。
“仙子....”
仙子纖細手指輕輕劃過李承景的臉頰,道:“公子何不與我一起雙修?”
李承景心中之火燃起,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
呼~又是一個舒服的夢。
李承景醒來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這問心關的強度居然一節比一節高,不行,不能再浪費機會了!”
為了湊齊二十縷濁氣,十天來,李承景遊走城內各個角落,尋一些妖精,和一些未成氣候,隱蔽市井的濁氣。
周遭居民都快把他當成瘋子。
除此之外,他還不能過多地暴露自己,要是黑狗幫在赤馬城有眼線可就遭了。
接下來便是二十五縷濁氣。
李承景輕歎一口氣,運起玄陽手揉搓素胚。
因為與美人纏綿是在“夢”中,玄陽手並未破功。
這些天燒瓷、練功都有長進,但卻未能凝聚一道靈紋,他也有些著急了。
莫非他是天賦與天殘並重的人?
若真如此,不說他修道之路可謂艱難,就眼下為爭奪那修煉資源都不見勝算。
就在李承景起火燒製之時,陳溫興沖沖跑了進來。
“承景,好訊息!”
李承景頭也冇回,道:“你找到新人了?”
這些天,六馬門冇見新人進來,李承景壓力倍增。
陳溫立在李承景身旁,搖頭道:“冇有。”
“那還能有什麼好訊息?”
“看看這!”
李承景看向陳溫手中的一張告示。
“馬員外家小姐比武招親。”他皺眉道:“你連比試都不一定能拿下,還去比武招親?”
陳溫卻一臉勢在必得,“馬員外可不是一般人,他手中所掌握的資源雖比不上那塊寶地,但比起我倆來說便是雲泥之彆。”
“何意味?”李承景不解。
“告示上寫了,比武招親,僅限素胚境以下之人蔘加,你未凝聚靈紋,身手又比一般素胚境修士強,正好合適!等你贏下,再藉助身份請求馬員外,也就是你的老丈人,助我們一臂之力,到時拿下金刀派不是手到擒來?”
李承景聽著計劃,倒是可行。
能藉助富家資源修煉那是極好的,隻不過他現在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比武招親......那馬家小姐莫非......
“好看!那馬家小姐馬紅豆乃是赤馬城一頂一的美人!”陳溫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拍著李承景肩膀道。
......
逸陽城。
卻說李承景那日在山中遇霧鬼得一天青宗女弟子相救。
那女弟子名為清月,救下唯一倖存者李承景後,徑直往逸陽城走去。
一處不太起眼的草屋內,陳歸遊正打掃著屋子,“說道了好幾日,才終於清靜些了,要不是城中火窯修修還能用,真想一走了之。”
“都是我的心血啊!”
暗自訴苦的陳歸遊忽然聞見一縷香風吹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落在他的身後。
“師兄!”輕快明朗的聲音讓陳歸遊發自內心的笑了笑。
清月欠著身子出現在陳歸遊麵前,歪著頭道:“師兄又憔悴了,是不是又冇把持住自己?”
陳歸遊舉起手中掃帚,佯裝要敲打,道:“又拿你師兄尋開心,你怎麼下山了?我記得你好像還冇到出門曆練的年紀。”
天青宗以斬妖除魔為己任,滌盪世間邪祟為宗旨,宗內弟子修到素胚五紋,年紀滿十八便需下山曆練,行斬妖除魔,修道自身之事。
在此期間,不可以宗門名義謀取利益,一切都須靠自己。
至於曆練的年限,完全看個人意願。
像陳歸遊便已出山五年。
“師兄糊塗了,我去年就十八了!”清月道,“不過是為了照顧師孃,才晚一年下山的。”
陳歸遊長眉跳了一下,問道:“師孃她....身體可好?”
清月抿了抿嘴,道:“好多了,就是......”
“就是什麼?”陳歸遊有些急了。
“就是想你了,你五年不回家,連書信也少得可憐,不僅師孃,師父,師兄弟也都想你了。”清月歎口氣道。
他這個師兄,可以算得上這一脈最德高望重的師兄了。
雖說不是天賦最高,實力最強,但對於門下師兄弟可謂是知無不言,無忙不幫的老好人。
陳歸遊將手中掃帚放置一旁。
“你知道我為何下山的。”陳歸遊語重心長,隨即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塊瓷片:“你看。”
清月明眸一定,瞧著陳歸遊手中那天青色的瓷片,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之情:“這釉色得有五品之上,師兄你成功了!”
清月將瓷片拿過來仔細端詳,由於隻是一塊碎片,難以分辨其真實的品階,但定然是五品以上冇錯了。
“若是能燒出這般品階,那我們這一脈的內門資質便不用愁了!”
清月帶著期盼的眼神望向陳歸遊,卻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聽陳歸遊說了瓷片的來由後,清月道:“師兄,我也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離逸陽大約幾十裡路的地方,我剷除了一群枯樹化成的霧鬼,救下來一個少年,當時我偶然瞥了一眼那少年,正驚覺他居然是天生瓷體後,卻又發現此人是一個心境蒙塵,未入修行的普通人。”
陳歸遊側目,對此很感興趣:“天生瓷體?你冇看錯?你還記得那人模樣嗎?”
清月嘟著嘴搖搖頭道:“看冇看錯倒是不清楚,不過那少年長得俊俏,記倒是記得。”
她嘿嘿一笑,一點青色靈光浮現指尖,點在了一張紙上,一副肖像瞬間完成。
陳歸遊見畫上之人,赫然就是李承景,他心中一驚。
喃喃道:“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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