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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果然還是不想便宜了懋貴妃。”
這樣想罷,她便打消衝動之下的念頭,厭厭的回了寢宮。
留在原地的劉答應卻是愣住了,她還以為安妃突然提到她,是為了與懋貴妃一爭高下。
結果怎麼就與她想的不同?
抓住帕子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她總覺得她的命運不該是這樣沉浮下去的。
她能從包衣奴才坐到答應的位置,這轉折般的命運應該是她坐上更高位置的開始,太後孃娘不是一樣的際遇嗎。
冇理由這皇宮就出了一個太後孃娘,老天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可惜她現在卻是繫結在安妃的身上了,要是能想方設法求得皇上的恩寵還好,可安妃看她看得極嚴,真叫人萬般不甘。
劉氏深吸了一口氣,且再看看吧,未必她就失了機會。
要知道當初太後孃娘也是在佟貴妃底下過活,都艱難的很,卻一舉生下了皇上,從此走上了妃位,佟貴妃再也阻擋不得太後孃孃的得寵。
有太後孃娘在前,她未必就不行了。
京師震動
八月中旬,京師震動。
雍正八年似乎就是一個多秋之年。
先有皇上的左膀右臂和碩怡親王逝世,後有京城大震。
這事兒樁樁件件,都不是易處理的小事,皇上免不了為故人傷心難過,又得費心費勁壓下京師震動後帶來的影響,所幸前朝有幾位阿哥相助,後宮的妃子又是立得住的,這情況才一日日轉好。
宋婉晴也是忙著和皇後一起計算紫禁城內破損的宮殿,還有如何安置那些受驚的妃嬪這次京城大震造成不少的損失,光是紫禁城內,一些重要殿門的城牆都被震裂了。
若是說地震的前兆,宋婉晴還是能察覺到的,畢竟那幾天宮裡頭都傳出一些比較詭異的事情,像是皇上養的諸多狗狗老是在狂吠,湖裡的魚在亂跳,甚至有禦花園湖裡的青蛙都成群結隊出來了
在察覺到這一點後,宋婉晴的心肝先是跳了一跳,繼而快速做了主意她不會主動說出這是將要發生地震的先兆,子不語怪力亂神,要是直接說出來,到時候成了,她豈不被人打成了妖魔鬼怪的派場。
唯有這事是最不好解釋的,也正是最需要考慮好的。
可讓她平白看著這事情發生,也不可能,畢竟那可能危及到諸多人的性命,財物的損失倒不在考慮之內,人命纔是關鍵的。
於是在皇上屢次到了承乾宮過夜時,她總是想辦法讓底下的人弄出一些詭異的動靜,配上近幾天宮裡流傳的詭事,就算皇上也不得不開始重視了,她關鍵時候還能裝作做了噩夢,往可能危及平民百姓的方向提點皇上。
不知皇上是太過相信她還是真覺得這事不對勁。
總之皇上去了一趟欽天監,回來以後神色一臉凝重,繼而開始重視這般詭事可能會引發的災禍,便在前朝做了吩咐,在後宮讓她和皇後孃娘做好提防。
因此,麵對這次京城大震才能迅速反應過來,傷亡的人數更是少之又少,就是財物上是免不了損失的。不過一切事情走向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宋婉晴這纔剛鬆一口氣,皇上的賞賜就下達了。
她隻能快些動作上前領賞,當然首先麵對的還是蘇培盛笑眯眯的神情。
心裡不由僵了一下,話說皇上真的很喜歡以賞下東西來表示自己的高興啊。可這纔剛剛震後,豈不是讓後宮的人都把目光對準她身上了?
算了,不管了。
皇上喜歡賞賜東西,那她就受著,損失的又不是她的財物。
這般想著,她有些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皇上的賞賜,隨後麵對後宮眾妃的窺探,毫不客氣的關緊宮門。
她這裡又不是演猴戲的場地,哪能由他人放肆。
隻是她前腳剛剛領賞,後宮就傳來了劉答應懷孕的訊息。
她不免有些呆滯了,“如雲,你是說劉答應懷孕了?”
“娘娘,延禧宮傳來的訊息的確如此。”如雲點了點頭。
宋婉晴將一整杯茶灌到肚裡壓壓驚,話說皇上這時候還能再添一兒半女應是很高興,但她在這種事上不可能為皇上高興,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這劉氏運氣真是不錯。
否極泰來。
本來就被安妃等人打壓,如今懷上孩子了,那還真叫得意,鹹魚翻身了。
不說安妃會因此事如何生氣,她聽著也覺得不喜,她就是不喜歡劉答應,連帶著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冇幾分好感。
“本宮想不透的是,安妃怎麼就讓劉答應接觸到皇上了?”
“娘娘,前些時候不是安妃生辰日嗎,延禧宮低位妃嬪都給她慶祝了,劉答應自然在場。”
如雲頗為神秘道。
“皇上難得去了一趟,可能就在那時候不小心見到了劉答應,之後就召見了一兩次劉答應。”
宋婉晴心裡瞭然,大概就是因為這一兩次,劉氏就有幸懷上孩子了。
“這下恐怕安妃是恨極劉答應了”
延禧宮
安妃剛剛目送太醫的離開。
臉上表情僵硬,心裡的惱恨終於止不住了。
“這個賤丨人!賤|人!虧本宮還特意讓她過來給本宮慶生。”
竟是被人當做踏腳板了!
“娘娘稍安勿躁,劉答應是懷上孩子了,可生下孩子後,這孩子還不是得讓您來養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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