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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喜歡在兒女慶生的時候親自給孩子下廚煮長壽麪,如今想要讓他吃點東西也用了同樣的法子,他又不是到了壽辰的時候,貴妃的心思還真是簡單明瞭。
一旁的蘇培盛一瞧這態度,就趕緊讓旁邊嘗膳太監上前替皇上先試探試探,見冇有異樣,就滿臉堆笑道:“皇上,您快用吧,小心麪糊了。”
“你這狗奴才,這時候倒是殷勤的很。”雍正搖了搖頭,卻也縱容著蘇培盛的行為,將筷子拿在手中,直徑夾起幾根麵入了口。
“不錯,還是從前那個味道。”
蘇培盛一喜,“皇上,那您就好好用吧,奴才先退下了。”皇上好不容易提起興致,他可不能擾了皇上。
“去吧。”雍正淡淡道,手中的筷子接著夾起一柱麵。
承乾宮
“娘娘,聽蘇公公說道,皇上已經用了您做的麵了。”
“那就好。”宋婉晴心想用了就好,也就免了接下來的擔心了。
這般想著,她又將手中的五子棋擺上,在宮裡打發時間還是這個容易,隻是,“如雲,你在本宮麵前晃盪又想做什麼?”
如雲臉上一紅,“娘娘真是的,奴婢也不過是想問問娘娘,怎麼就突然想到給皇上送膳食了。”
宋婉晴微微抬頭,“這不正常嗎?”
“奴婢這不是想著先前有靜妃和安妃給皇上送膳食嗎,結果被皇上罵了,這次也是怕娘娘”未說出的話語可謂是清楚瞭然。
“本宮還以為你想說些什麼呢。”原來是這個。
宋婉晴搖了搖頭,“你也不看看她們是什麼時機送去,皇上那時候還忙著怡親王的事,心情自是免不了浮躁。”
如今怡親王的事情已差不多處理好,皇上脾氣順了,她這時候送過去東西正好表示關心,也有“趁虛而入”的意味在。
畢竟她身為貴妃,好歹也要關心一下皇上,還能讓皇上憶起過去,可謂是一舉兩得皇上吃了東西,她得了皇上的記惦,美滿之極。
“奴婢明瞭,還是娘娘厲害。”如雲感歎道,“娘娘抓住好時機了,必定在皇上心裡的地位更深了。”
宋婉晴這時候已經又自個兒下完一局了。
心想,與和碩怡親王相比,她這實則也不算什麼。
和碩怡親王可是在逝世後,皇上還特地將怡親王的名字從允祥改回胤祥,這般的殊榮,旁人萬分不及。
皇上的名字是愛新覺羅·胤禛,這一輩的兄弟都從“胤”字,如同兒子輩從“弘”字、孫子輩從“永”字一般。
在上位後,其餘的兄弟要避著皇上的名諱,通通都要將“胤”字改成“允”字,如今和碩怡親王成了這唯一的例外,至少大清入關以來還未曾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想著,要是有一天皇上能夠為她破例,那才叫讓她歡喜,心想也不枉費自己陪伴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為其生兒育女。
六月底,和碩和惠公主的婚事徹底定下了,未來額駙為丹津多爾濟之世子喀爾喀博爾濟吉特·多爾濟塞布騰,於雍正九年初正式下嫁。
本來在宮裡六公主、七公主和八公主是同年出生,前麵兩位公主下嫁了,和碩和惠公主也應當在這一年裡出嫁,不過皇上到底是念及和碩和惠公主的親阿瑪剛剛逝世,還是特地餘出近一年時間來讓其為怡親王守孝。
當然守孝之時不得大肆宣揚,畢竟和碩和惠公主是記在皇上名下的,私底下實屬要低調。
宋婉晴也換上了一些比較素的衣服,也不是說她作為貴妃得要顧及一個親王的逝世,不過到底皇上是看重和碩怡親王的,她在皇上麵前轉悠,讓皇上看著順眼纔是。
雖然她平時的衣著也冇多高調就是了。
後宮的妃子也跟著有模有樣換了身裝飾,她看著不忍直視。
靜妃是清秀的麵容,配上素的衣裳也算是合適,隻是安妃麵色本就寡淡,一換上更素的衣裳,活脫脫全身去了精氣神似的。
當然也有一些人是顧及高位妃子的變化而跟著仿上,還是一個詞,上行下效。
宋婉晴前些時日給皇上送去吃食的動作還是刺激了不少人。
原以為都是被皇上罰或是怒斥,怎麼就懋貴妃一個人得了皇上偏心,那怎叫公平?
於是在皇上心情慢慢轉好後,上前獻殷勤的妃子多之又多,不過皇上還是把她們的東西都撤下了,倒是經常去了承乾宮光顧。
安妃為此吃了一肚子氣。
眼看著在她麵前給她插簪子的劉答應,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將簪子搶在手中,狠狠摔在地上,“本宮就想不透了,皇上怎麼次次都對她那麼好。”
懋貴妃又不是後宮之主,隻比她高一層位置而已。
“娘娘稍安勿躁。”劉答應低頭將簪子撿起來,不聲不語站到一旁。
安妃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心裡不由一動,“本宮看你的姿色還是保養的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再記得這人了。
劉答應慢慢將心提了起來。
“算了。”安妃突然就想到這劉氏到底還是個野心大的人,要是真讓其重新得寵了,她還未必全然把握住。
她還不如另外扶持一個聽話的新人。
但如今她們這個年紀拚的又不是皇上的寵愛,扶持一個新人壓根是不被懋貴妃放在眼裡的,反而會徒增皇上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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