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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四天,皇後便已將年貴妃生前喝的藥方子、做過的事給查的一清二楚,就連熹貴人到來年貴妃那兒的次數也清楚瞭然,更是把藥方子是熹貴人給的這件事也弄清楚了。
當初年貴妃可能放下對藥方子徹底查明,可皇後不會,反倒是將藥方子的副作用給弄得一清二楚了,這藥方子就是一劑猛藥,表麵上給人把身子骨養好了,實質上是虧空以後的精氣神和身體底子。
“你說說這人還真是不擇手段了。”皇後冷笑一聲,以前在後院之時,就出了一個李氏,如今到了皇宮,以為能徹底消停了,卻是又多出一個熹貴人。
一個個的倒是對她執掌的後院後宮不滿,背後的小動作從不消停,如果不是宋貴妃這次發現頭尾,恐怕這人還瞞到底了。
“娘娘,您彆生氣了,把這證據交給皇上,這熹貴人討不得好處。”一旁的宮女安撫道。
皇後搖了搖頭,如今皇上朝廷之事還未安穩下來,怎能於後宮之中又傳出一個謀害妃嬪之事,若隻是低位妃嬪之間的小打小鬨還好,可實際上那可是貴妃的高位份,可不是一句兩句便能扯清楚的。
何況年貴妃的孃家人還是年羹堯這些朝廷重臣。
因此這件事還是得私底下對熹貴人另行處置,真是便宜這人了。
承乾宮
宋婉晴還持著觀望的態度,想看上頭兩位重量級人物如何處置這人了。
這幾天來,熹貴人被她的人看守著,精神處於極大的不穩定中,不是一直喊著冤枉,就是說她仗勢欺人,對底下的妃嬪簡直目無王法。
宋婉晴都當著麵聽進去了,看著對方渾身淩亂,一對眼睛仇恨的盯著她,心說這算得了什麼,她又不是優柔寡斷的大聖人,見著熹貴人是真的有極大可能做出謀害年貴妃之事,怎能不將對方給徹底扳倒。
說起來,這還是熹貴人親自給她遞的破綻,可謂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不久後,熹貴人的處置結果也出來了。
冷宮多了一個名為鈕祜祿氏的庶妃,且不過半個月,一杯鴆酒就悄然斷了命。
宋婉晴得知後也隻是搖了搖頭。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這是亙古不變的理了。
這事完了以後,後宮中人雖然不得知這其中的頭頭道道,可熹貴人突然冇了的這事還是警醒了不少人,一時間一些私底下的手段都收斂了。
這或許是後宮嬪妃千秋令節
千秋令節,正是皇後孃孃的壽辰日。
於交泰殿內,早已坐滿了入宮覲見的命婦,觥籌交錯,場麵倒也熱鬨。
不過皇上和皇後孃娘還未坐到上首,宋婉晴早早來了千秋宴上,坐在皇上右下方的位置,被朝廷命婦,亦或是皇室宗親用著足夠隱蔽的目光打量著。
說來也奇怪,在早先敦肅貴妃還在世時,兩位貴妃便是鮮明的對比,宋貴妃是低調的在宮裡都冇有什麼流言傳出,而敦肅貴妃卻是在後宮人人都知道的性子高傲。
雖說皇上的妃子無人敢議論,可她們作為命婦,經常被皇後孃娘召見,這種事情早就有所耳聞了,現在敦肅貴妃逝世了,餘下同為貴妃位的這位娘娘,卻還是一如既往的作風。
連其後的家族都不聲不息的,就算她們眼看著宋貴妃所出的端郡王是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皇子阿哥,也找不到機會接觸宋貴妃或是其背後的利益結合體,著實是宋貴妃極少召見命婦進宮,這交情也攀不起來。
宋婉晴用了好幾杯果酒,這種酒度數低,還有一種清甜的味道,即入口甘甜,回味亦甘甜,喝多幾杯就有一種上癮的感覺了,一旁的如雲用不讚同的目光製止,宋婉晴也隻是笑了笑,繼續喝起來。
難得的大喜日子,雖說不是她的壽辰日,但她看著熱鬨也歡喜,況且作為主人公還不若作為客人來的自在,儘管於這場宴會上,她也是“主人公”的身份。
還可看著眾人的反應當做樂趣,畢竟人生百態,仿若登台唱戲的角兒,她也是其中的一員,自得其樂。
這次宴會上隻來了一些朝廷重臣的夫人及些許宗親命婦,像是和碩怡親王的嫡福晉兆佳氏,因著和碩怡親王是皇上最為信賴的兄弟,也是朝廷上皇上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這位親王福晉在命婦當中倒是成了主角。
就一個評價:長袖善舞。
宋婉晴見過這人一兩次,是在命婦前來拜見之時,也知道這人跟自己兒媳婦是同出一族的親緣關係,也就和這位親王福晉不緊不慢的處著,說合得來也合得來,說關係陌生也還有些陌生感,畢竟也冇見著幾回。
但這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不過是一人迎合一人配合罷了,坐到這個位置上,這種情況都是常常發生的了。
宋婉晴突然就聽見了有太監的聲響傳來,心知是皇上和皇後過來了,也就跟著起來行禮。
隨後坐下時,聽得如雲在自己耳旁道,說是六阿哥親自給娘娘敬酒了。
“他不是在鬨著幾個兄長帶他出宮嗎?這會兒還會想起本宮了。”宋婉晴打趣道。
“娘娘,六阿哥向來貪玩,您又不是不知道,照奴婢說啊,六阿哥能夠時刻想起娘娘您,就是孝心可嘉了。”如雲眼帶笑意,和和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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