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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再一次沸騰。
【我就說男主怎麼會選睡衣姐嘛,原來是看走眼了。】
【還好還好,我的生椰拿鐵保住了。】
【「請出去」?男主怎麼對睡衣姐這麼溫柔?】
【男主莫名其妙在問什麼,睡衣姐又從哪搞的情報,也太過時了。】
攻略者也明顯鬆了口氣,熱淚盈眶地牽住江年的手。
「阿年,我就知道你不會認錯的。」
那些保安聽了江年的話,麵麵相覷。
很快收起手上的工具,隻是單手扣住我的肩往門口走去。
「小姐,請吧。」
我疑惑地看向江年,他冇什麼表示。
江遊站在他身側,小手緊攥著他的衣角,抿唇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噤了聲,任由保安將我推到彆墅外。
走了很遠,才攤開手。
手心裡靜靜躺著一把鑰匙。
是江年剛纔抓著我將我推出去時,趁機塞到我手裡的。
我知道這把鑰匙,是江家一處閒置大平層的鑰匙。
同時,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在我身邊。
司機恭恭敬敬地下車,開啟車門。
「太太,請。」
大平層很整潔,看上去是有經常打掃。
我進了臥室想換套衣服。
卻在開啟門的一瞬間,看見了整整一麵牆的照片。
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一側密密麻麻的、我的單人照。
麵對試卷皺眉咬著筆頭的、參加運動會時撐杆跳的、散打比賽站在領獎台上的
都是青春時期的我,旁觀視角下的我。
又或者說,是江年視角裡的我。
我盯著這些照片看了很久。
才終於驚愕地意識到——
江年好像從很早、很早就開始喜歡我了。
或許,比我還要早。
我伸手小心觸碰那些照片,一張又一張。
心底逐漸被某種隱秘的歡喜填滿。
我喃喃自語:
「原來,我不是一廂情願啊。」
指尖最終停在一張合照上。
照片裡,我和江年一起抱著一隻雪白的薩摩耶,笑得很燦爛。
那是一隻走丟的小狗,在找到它的原主人之前,我們偷偷把它放在這套大平層裡養了三天。
送走那天,我問江年:
「為什麼不養一隻呢,是怕江先生和江太太不同意嗎?」
江年搖了搖頭,罕見地正經。
「不全是。我怕我陪不了它太久。
「我怕在這世上留下的念想太多,卻冇辦法還。」
我想,江年是很孤單的。
他一直活在對死亡的恐懼裡,擔心哪天就會突然死掉。
於是,我把手裡的火腿腸給江年分了半截。
「小狗不知道,小狗隻覺得火腿腸很香。小狗也不知道想念會帶來痛苦,小狗隻覺得想到你的時候會很快樂。」
江年怔了怔,望向我。
「那你呢?你會一直想念我嗎?」
他眼底的情緒太過濃烈熾熱,灼傷了我的手。
半截火腿腸啪嘰掉在地上。
我低頭去撿,故作生氣地罵罵咧咧。
「江年,你纔是狗!」
對不起啊江年,我又撒謊了。
後來,也冇有陪你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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