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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譽,我知道你喜歡我,想不想和大佬做啊?”路晞櫻唇輕啟,蠱人的話語般著香風撓過宗譽耳垂,彷彿勾人心魄的魅魔,蠱惑著他內心深處。
宗譽回過神來,轉身回抱住路晞,將她壓在身旁的床上,“大佬,我想得要死啊。”他眼眸如餓狼緊盯獵物般燃燒出野性的**,似烈火灼燒,焚儘他一切理智,黑潮般洶湧的**咆哮翻滾著,衝破一切阻礙去奪取。
宗譽壓抑得久了,俯身略顯粗暴地吻上柔軟嬌豔的唇。
他用舌頭粗蠻地擠開她的唇齒,與丁香小舌緊緊糾纏在一起,狠命吮吸甜美香津,牙齒輕輕噬咬著柔美的唇瓣。
他狠力抓起路晞的衣領,使勁一撕,單薄的雪紡衫破為兩半,被扔在地上。
路晞羊脂白玉般的**暴露在空氣中,宗譽呼吸聲漸次粗重,輕輕撫摸著曼妙的玉體。
她的麵板觸感極好,溪水一般柔,絲綢一般滑,豆腐一般嫩。
宗譽揉捏著路晞豐潤的椒乳,白麪饅頭般色澤大小,柔軟細膩,彈力十足,芥胸纖弱,撫之若破。
純黑蕾絲胸罩將**擠得鼓鼓囊囊,充盈在罩杯中,淺淺的溝壑仿若伊甸園的蘋果般誘人深入。
宗譽胯下的陽物硬挺著,充血得有些發痛,將寬鬆的休閒褲撐起一張“小帳篷”。
他頗為難耐地鬆開在**肆虐的雙手,將右手探到路晞身後,費了好一番功夫解開了內衣釦。
失去了內衣的束縛,花房大白兔般蹦了出來,渾圓白皙的**顫巍巍地晃盪,染著些許緋紅。
其色若深冬冰雪;其質像初夏新棉;其味似三春桃李;其態如秋波灩灩。
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
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直攝入宗譽眼中,讓他胯下之物愈發腫脹。
這對**可謂極品,不管是色澤還是形狀,都美輪美奐,讓人愛不釋手。
宗譽俯首埋進雙峰中,一股幽香直竄到他鼻腔腦海,像梔子還似茉莉,又染著臘梅的冷香。
“大佬,好香啊。”宗譽按捺不住,張口叼起櫻桃般紅豔的**,輕輕噬咬著,吮吸著,舔舐著。
路晞嬌吟出聲,玉戶中竟滲出花蜜來,濕漉漉地黏在穴間。
宗譽慾火焚身,鬆開嘴來。
路晞的櫻桃乳豆飽滿地立起身來,顫巍巍水灩灩的。
濕漉漉的唾澤包裹著乳豆,折射出妖冶的誘人霧麵水光。
他匆忙忙扒下路晞掩蓋玉戶的百褶裙,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路晞的雙腿大大分開,內褲上那一灘濡濕被宗譽看得清清楚楚,“大佬,你水好多,內褲都濕了。”
宗譽的食指隔著內褲,在濡濕處輕撫。
路晞隻覺麻酥酥的,好似一道電流劃過,嗚咽一聲,玉戶噴出一小股花液,竟是到達了一個小**。
宗譽心中訝然,他雖還是處男,但像路晞這般敏感,輕輕撫摸便能潮吹的極品,他也知道罕見至極。
他隻想著將自己碩大的**狠狠地插進自己心心念唸的大佬的玉穴裡,宗譽將她的內褲扒下,又將自己的褲子脫下,期待良久的大**彈射而出。
紫粉色盤虯臥龍般的碩大柱體駭人無比,目測有十八厘米長,五厘米粗。
“阿譽,好大呀。”路晞俏臉微紅,誇讚道,表情既羞澀又充滿**,誘人極了。
極品玉穴極為敏感地氾濫泥濘起來。
路晞將大**抵在濡濕的穴口,摩擦著,他未又過**之歡,陽物不斷亂蹭著,掠過陰蒂、尿道,直抵**口。
路晞三處敏感的性器被刺激,撓得她身心俱癢,胯部無意識地抬起,想讓大**蹭得再多一些。
宗譽聽著她唇齒中溢位微弱的嬌喘低吟,感受著她下體下意識的迎合,心情愉悅不已。
好容易找到穴口,隻見路晞桃花眸眼尾紅暈,水盈盈的眸子瀲灩,直勾得宗譽心猿意馬,將**抵在**口,使勁往裡送了點。
他的**很大,將稚嫩的穴口撐開,淡粉色的穴口顫抖蠕動著,給他帶來莫大的快感。
讓他隻想狠狠地直搗花心,讓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粗大的**。
路晞自是快感迭起,稚嫩的穴口被這樣的巨物撐成圓圓的大洞。
她連連嬌喘,宗譽她悅耳的**聲刺激得愈發興奮,**又脹大了一份。
路晞敏感的穴口又被撐開了幾分,叫得愈發動聽,美眸欲色更深。
他雙手將路晞絕色的俏臉捧起,讓她盯著自己。“大佬,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罷將**狠狠往裡一送!
路晞嬌吟出身,不過她並非處子,穴道雖緊緻如初,但開苞時的痛楚卻是冇有,更多的是撲麵而來的快感。
但對於還是個雛的宗譽來說,就難堪多了,他第一次交歡,碰上得卻是路晞這樣的極品,他的**也被緊窄的肉穴吮吸壓迫的有些痛,不過強烈的爽感卻如電流般刺激得他差點早泄。
他剛給大佬誇下海口,可不能在大佬麵前顏麵儘失,停下了插入的動作,**就深深埋在穴口,將**撐成大大的黑洞。
路晞粉嫩的**被撐得冇有一絲褶皺,充血地變得嫣紅,美不勝收。
宗譽巨大的**卡在她的穴口,不過,路晞的性器被稱為極品不是冇道理的。
她的身體十分完美,其中自然包括性器,細而嫩,包而繃,曲而幽,潤而滑,窄而緊,短而後實之。
不管男人的性器是大是小,她都能吃下,並且同樣緊緻。
短短幾秒鐘,宗譽被夾得生痛的**便不再感到痛楚。
隻覺得那甬道暖暖的濕濕的,媚肉如同幾萬個小嘴,同時吮吸舔舐著自己的**,爽得他幾欲生天。
路晞也感覺到異樣的漲滿感,**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
她玉穴深處瀰漫出空虛感,想讓那碩大的**狠狠插進去,讓她吃的更多。
宗譽低吼一聲,使勁將巨大的**狠狠捅入,長達十八厘米的**儘跟冇入,巨大的**充斥在她的體內。
**已經撐開宮頸口塞進幼嫩溫暖的子宮內,子宮軟肉緊緊裹在宗譽的**上,濕濕的軟軟的。
細窄的宮頸口夾著**,讓他無比舒爽。
他隻覺得緊緻濕滑的甬道緊緊纏在他的巨物上,媚肉層巒疊嶂吮吸著。
緊窄的穴兒箍得**甚至微微有些刺痛,穴內馳騁的滅頂快感快感開閘泄洪般來襲,是他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滋味。
他**弄得猛烈,**攪得宮頸酥麻萬分,玉液洪水瀉閘般拚命湧出。
宗譽將陽物不留情地深入,路晞鶯啼陣陣,玉穴抽搐著,美眸神采儘失,嬌軀緊繃到連玉足都蜷成一團,攀上極樂高峰。
他將深埋玉穴的**緩緩抽出,速度雖慢,但牽扯著內壁暖肉,加之深入子宮的碩大**,還是路晞嬌喘陣陣。
當抽出**到隻剩個**堵在穴口時,宗譽再次大力捅了進去,儘根冇入,狠狠地插入腔穴深處。
路晞嬌吟著,儘根冇入幽穴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抵得小腹抽痛酸澀。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扭動和說話,可越是如履薄冰,越讓她清晰地感受到深埋體內的巨大,感受花穴被填堵的漲滿。
宗譽用粗大**勻速**,每一下都大力塞入甬道深處,讓玉穴慢慢適應他的粗大,花心被搗弄的蜜液肆溢。
他估摸著花穴已全然適應他的粗碩,便開始猛然**弄起來,直弄得木床咿呀呀奏響**樂章。
宗譽的體格和耐力作為道上中人,自然非同凡響,就是第一次,也足足**弄了近一個小時,方將濃鬱白濁射入子宮。
宗譽射精後,陽物竟仍天賦異稟地挺立著,稍作修養後,又再一次賣力耕耘起來,這次更是足有近兩個小時,才射出第二發精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