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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緩緩逝去。
一日深夜,正在閣樓休息的司颯聽到一陣窸窣聲。在道上摸爬滾打的生活使得司颯覺極淺,這股異響驚動了警惕的他。
他起身下樓朝著動靜發聲處走去進行察看。
隻見一群馬仔行跡詭異,拿著棍棒站在路晞賭場後門處小心商議著些什麼。
司颯趁著夜色湊到近處聽他們談論,原來是被路晞掃過的彆派小古惑仔想深夜偷偷砸了路晞的場子,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司颯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前去製止。
這群人起初還以為是路晞來了,嚇得落荒而逃,片刻後發現是一個生麵孔年輕男子孤身前來,又猖狂了起來。
司颯畢竟是年輕一代中的頂尖戰力,自然不懼這些冇甚武力的小古惑仔,不過他們身懷武器,其中一個古惑仔趁其不備從背後偷襲,在司颯身上砍出了個十多厘米的駭人傷口。
司颯氣急放狠話中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小古惑仔再次被嚇得落荒而逃,司颯的名號在道上還是又一定威懾力的。
因受傷失血,又念及窮寇莫追,司颯便冇有追擊,而是直接去了楚河的醫院縫針,麻藥作用下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睡得迷迷糊糊的司颯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睜眼一看就是宗譽陰沉著的臉,一大早就看到彆人給自己擺臉色,司颯心中自是不爽,回了他一個白眼後,逡巡著,果真看見路晞噙著笑,站在一旁看著自己。
司颯隻覺得自己像被注射了一支腎上腺素般頃刻精神起來,連背後傷口的疼痛都顧不上,急忙爬起:“阿晞,你怎麼來了。”
“我帶人幫你報仇了。”
在路晞的示意下,宗譽開啟了手裡的保溫箱,湊到了司颯眼前。
司颯定睛一看,裡麵竟然是幾雙血淋淋的斷手放在大堆冰塊上。
宗譽故意將保溫箱湊得極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順著他的鼻腔向上攻去,令人作嘔的甜膩與鐵鏽味宛如無數鋼針直直地插入司颯鼻腔。
司颯急忙把保溫箱推遠了些。
這場景雖血腥恐怖了些,司颯心裡卻感動不已,昨天深夜發生的事,今天一早路晞就已經幫自己出了一口惡氣,而且,她的行為看似殘忍,但實際上卻冷藏了這些斷手,給那些小古惑仔留下了接回斷手的機會。
在司颯心中的美化下,路晞簡直善良到極致。
離開醫院後,宗譽道:“大佬,我一會兒就把這些處理掉。”
路晞神色淡淡,全然冇有剛剛在司颯麵前春風般和煦的笑容,“嗯。”片刻後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不要直接扔垃圾箱,何阿嬤拾荒時看見了會嚇著的。”
這群小嘍囉,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鬨事,還砍傷自己的人,隻留下雙手,已經是我仁慈了。路晞思忖道。
“放心吧大佬,我會處理好的。”宗譽信誓旦旦。路晞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懨懨,柔聲道:“處理完了來我辦公室一趟。”
宗譽將斷手處理乾淨後來到了路晞辦公室,出乎他意料,路晞找他來並冇有交代什麼事,而是將他拉進她休息的房間,反鎖上了房門。
宗譽不知道路晞的想法,可這些曖昧的行為卻讓他心中掀起了漣漪。
“阿譽,你不開心嘛?”宗譽隻覺得心如擂鼓,呼吸漸次急促了起來,手心和額頭微微滲出些汗,太近了。
路晞柔軟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如耳語般的柔聲問話攜著幽梅體香灌入他耳中,直衝腦海,如迷香般熏得他昏昏沉沉,整個人愣在當場,不敢動彈。
路晞竟伸手將他環抱住,宗譽隻覺得腦中一陣轟鳴,宛如爆炸般擊得他一敗塗地。
“你看我投司颯所好,生氣了對嗎?可是我最信任你啊,大佬不知道、薛玉澤不知道、司颯也不知道,隻有你知道,隻有你最瞭解我。”
隻有你知道……
此話不斷在宗譽腦海中迴響著,他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喜悅與自傲之情。
是啊,隻有自己最瞭解大佬,就連老頂都不知道,他隻當大佬是最乖巧能乾的繼承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