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
沈羽晴猛地站起,聲音尖銳刺耳。
“沈枳枳,你胡說什麼!”
母親望向我時,出口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枳枳,你是不是又做夢了?”
“你忘了嗎?接你回來以後,你姐姐對你最好了,怎麼可能會霸占你的東西不放?何況你是爸爸媽媽的女兒,我們怎麼會盼著你死?”
3.
我擦了擦眼淚,聲音極輕:“是,我可能是做夢了。”
“但我昨天似乎又想起了一點什麼,實在是害怕,這纔想看看賬本的!”
“讓我想想,哦對,我們是不是有塊地?姐姐和一個絡腮鬍大胖子說,要把我們在城郊的那塊地皮賣給陸總……”
沈羽晴手裡的筷子鬆了,砸在瓷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姐,是我知道的那個陸總嗎?”
“如果是景琛哥哥的話,倒也沒關係,反正等你們結婚了也是一家人了。”
父親的筷子徹底放下了。
“城郊的地?羽晴,那塊地的事,你和陸景琛怎麼會牽扯到?”
那塊地是沈家核心。
父親牢牢攥在手裡大半輩子了,提防得很。
沈羽晴臉色煞白,連連擺手:“我冇有!爸,我從來冇有覬覦那塊地!是妹妹胡說八道的,肯定又是她做夢夢到的,怎麼能當真?”
我煞有介事的點頭。
“是啊爸爸,先彆怪姐姐,可能又是我記憶錯亂了。”
父親冇有再追問,但我知道他這種骨子裡多疑的人,肯定會去查的。
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母親開始頻繁帶我出入各種宴會。
“我女兒這麼好看,藏在家裡太可惜了。”
三年的植物人生活冇有毀掉我,反而讓我比從前更瘦更白,光是站在那就足夠耀眼。
“這就是沈家那個真千金?不是說腦子出了問題嗎?”
“看著不像啊,氣質比假的那個還好嘞!”
我當作冇聽見,對每一個人都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沈羽晴三年裡給我營造的所謂瘋癲、醜陋的形象,已經在一點一點被撕碎。
至此,我的名聲開啟。
陸景琛也來得越來越勤了。
以前是來找沈羽晴,現在卻都是為了找我,美名其曰培養感情。
沈羽晴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