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
“景琛,你要記清楚,你是枳枳的未婚夫。”
接著父親也開口了,衝著我一字一頓道:“放心吧枳枳,你姐姐是不會跟你搶的。”
一句話像是警告和暗示,每一個字都砸在了沈羽晴的心房。
接下來的日子,沈羽晴開始害怕,頻繁試探我在昏迷期間聽到的東西。
“我……記不清了,好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老做奇怪的夢,有時候分不清夢和現實。”
沈羽晴顯然鬆了一口氣。
母親帶我去醫院複查那天,我也提前想好了怎麼演。
最後醫生評估我是“認知功能受損嚴重”。
“患者目前的狀態,短期內無法恢複,需要長期康複訓練,但能恢複到什麼程度……不好說。”
沈羽晴果然得意了。
在我麵前的姿態越來越隨意,那層偽善長姐的麵目終於逐漸露出了馬腳。
現在的我在她眼裡,大概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完全不具備跟她鬥的資格吧?
家庭聚餐那天,一家人難得坐齊了。
沈羽晴坐在我對麵,一臉關切:“妹妹身體還冇好,之前說要去公司的事情要不然就先擱置吧?好好養病,家裡的事有我和爸呢。”
她說得那麼自然,好像她已經是這個家的絕對掌舵者。
我看著父親,第一次提出了要求:“我想看賬目。”
“爸爸,我大學學的就是這方麵的知識,而且以前就業的時候也管過,想找找記憶。”
沈羽晴不動聲色回擊:“妹妹,你現在身體還冇恢複,當務之急是養好身體!”
“羽晴說得對。”
母親讚同不已,“枳枳,你先把身體養好,不然媽媽實在擔心。”
沈羽晴的目的顯然達到了。
我以退為進,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再抬起來的時候,瞬間落淚。
“是不是等我死了,沈家就是她的了?”
餐桌上立馬安靜了。
我帶著小心翼翼再次開口,“你們不是答應過了嗎?隻要我醒來,就把公司交給我的?”
“現在我醒了你們還是不給,等我養好身體,真的還會給我嗎?”
“你們是不是都盼著我死啊?”
父親夾菜的動作停在半空,母親更是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