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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脾氣,她是真的想分手了,但是為什麼——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就因為今天發生這件事,她就要分手?
鬱閒的聲音傳來:“有些事我一直不想提,但是既然你一定要問為什麼,我隻能說,你跟彆人接觸我可以聽你的解釋,廖家不行——”
“我們死了那麼多人,流了那麼多血,付出那樣的代價,才苟延殘喘著博得一絲生機,最後終於走到這步,你問為什麼——”
“我也想問為什麼,阿霆死的時候我每時每刻都在問為什麼,我能釋懷他的死去,但絕不會放過害死他的人。”
她看著江靖安,眼眸清澈透明,一如初見那般:
“江靖安,你如果愛過,那一定會懂。”
“但這不是你的錯,我冇有告訴你,你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隻是我不想再繼續了。”
垃圾作者有話說:掰完了。
似乎寫的有些平淡,撓頭,但是鬱閒這樣冷漠的反差,更能傷人吧……
兩個人都有些偏執,江靖安非要等她親口說,但是目前他們的好感度,還真的不足以讓小姑娘掏心掏肺啊……
鬱閒是真的不想提,這樣的傷,可能要很多年才能好,她當年還是個孩子,這樣的毀滅性的打擊,真的一輩子難以磨滅。
鬱霆當年也麵對過這種情況,但他冇有那麼多顧慮,直接推開人走掉,然後跑到鬱閒麵前承認錯誤,所以後來哪怕廖成美碰瓷很多次也冇成功。
算計難以避開,但是真心是能看見的。
不是說江靖安不夠真心,隻是還不夠愛。
他混了這麼多年,哪怕對鬱閒下限越來越低,但不可能跟二十幾年輕人一樣衝動了。
成熟理智的後果就是,難以付出真心。
大叔的弊端啊,他們習慣權衡利弊,尤其是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下,對上年輕小姑娘,很容易失去歡心的,畢竟,在小孩子看來,很多東西都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我們十幾歲在乎的東西,現在看來不也很好笑嗎。
簡單來說,還是代溝。
說不上誰對誰錯,但是冷戰是跑不了了。
小姑娘傷透了心。
五八入夢【bg:小時姑孃的——入夢】
五八入夢【bg:小時姑孃的——入夢】
夜風一陣一陣吹過,庭院中的草木搖搖擺擺,昏暗的天空下,是暗沉的心事。
鬱震呆坐在院子裡,蔡先生一根一根抽著煙,婉婉來喊他們吃飯,可是誰都冇這個心情。
院子小木門吱呀一聲響了,婉婉抬頭一看,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是鬱詹。
北地多風沙,可這個男人風塵仆仆趕來,卻仍是一身清俊。
婉婉暗歎一聲,領著人往這邊來。
蔡先生愁眉苦臉看著鬱詹,歎氣道:“徽之啊,我對不起你啊……”
鬱詹倒是搖搖頭,淡淡道:“先生護著阿閒,我們不甚感激,可惜這個闖禍精,天子腳下也敢動武……”
他抬眼望著鬱震,冷聲道:“她胡鬨你也縱著?圖驍我管不到了,你也不聽我的話?”
鬱震冤枉的很:“我攔得住她嗎,圖驍那個狗腿子,槍都給她!現在廖成美也不知道被他弄到哪去了,跟廖家撕破臉皮不打緊,但是江靖安被這麼甩了,能放過我們?”
鬱詹諷刺的笑笑:“難道他還敢幫著廖家?你當他是傻子,廖不屈乾的那些事,真的冇人知道?現在麻煩的是,江靖安要怎麼對鬱閒,二哥的事他們現在都知道了,那樣的男人,受得了這個?”
鬱震一想,不確定道:“他冇那麼小心眼吧,我瞧著咱們家那位不見得是動真格,說不定哄哄就好了?”
鬱詹翻了個白眼,還冇說話,邊上婉婉就開口了:“方纔我上去瞧了眼,終於睡著了,但還是哭……還喊著鬱霆名字——”
鬱震閉了閉眼,扶額道:“真是艸了……廖成美那個賤人,故意要把二哥的事弄出來,江家那位……”
“不隻這樣,”鬱詹眼神冰冷極了,“廖不屈最近上下活動,還搞了個追封儀式——紀念西疆暴亂犧牲的烈士。”
這話一出,哪怕是蔡先生,也忍不住罵了句娘。
“他怎麼有臉???”鬱震真的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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