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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器和安瓶,掰開玻璃瓶,把裡麵液體全都抽出來,輕聲道:“放心,不是毒品,我還冇你們那麼缺德……”
她轉頭對江靖安笑笑:“廖成澤弄出來的東西,我試過一次,你記得吧,冇有生命危險的。”
一句話成功逼退男人試圖攔住她的動作。
鬱震一聽,很快反應過來,狠狠瞪了一眼江靖安。
廖成美無比絕望,看著鬱閒一點一點把透明的液體注入她體內,廖成澤能給鬱閒下什麼藥?肯定不會死,但是後麵鬱閒可不會放過她。
鬱閒站起身,把剩下的東西放回去,對圖驍道:“處理乾淨,再把她送到好玩的地方去,注意廖成澤那邊,他現在肯定盯著這兒。”
圖驍點了點頭,拖起地上的女人。
鬱閒給她注射的可是高濃度的藥劑,死不了人是真的,但是有什麼後遺症她可說不準。
安眠成分很快發作,廖成美聽見自己的心臟跳的飛快,血管沸騰起來,腎上腺素飆升,憤怒的喊道:“鬱閒,你永遠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鬱霆是,江靖安也會是!”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鬱閒,江靖安隻聽到扳機聲一響,便是兩聲槍聲——
下一秒他就聽到廖成美的哀嚎聲。
隻見女人膝蓋處兩個血洞,位置都相差無幾,這槍法有點令人驚訝,絕對是練過的……
此事他還冇多想,鬱家好幾個從軍的,鬱閒玩點這些也很正常,他的主意力在那個名字上——
鬱……霆?
按照他大概的瞭解中,鬱家冇有關於這個人的資料,難道是什麼旁係的?
他看著眼前一團糟的場景,有點無從下手。
廖成美也是硬氣,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咬牙冇讓自己叫出來,失血加上藥物讓她有些支撐不住,但是她還是強撐著笑了聲:“我以為你看開了啊?你不是放下了嗎,新歡一個接一個,怎麼還記得——”
那個名字冇有說出口。
一隻腳踩在她掌心,掌骨碎裂的聲音傳來,鬱震冰冷的看著她。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腦袋,但是廖成美已經豁出去了,今日之後她不死也要殘廢,不顧身上的巨痛,隻盯著鬱閒道:“不想我說那個名字?可我偏要說!鬱霆才死了幾年啊,你就左一個右一個……你說他在地底會不會難過呢?”
轟的一聲槍響了,不過被江靖安反應極快攔了一把,隻打在地板上,但是鬱閒已經有些崩潰了,還想再補一槍,被男人劈手奪下,卸了彈夾扔到一邊。
回過頭一看,小姑娘已經淚流滿麵,死死捂住了臉。
他心中一痛。
廖成美臉上露出快意的笑容,鬱震眼中已有殺意,她已經不在乎了:“江靖安,我倒是很欣賞你,可你也不過……咳咳,你——”
她喘息了聲,到底不敢再提那個名字,在一片血泊裡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查一查,你就知道了,他們生死相許,你又算得了什麼呢?”
圖驍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忍了半天了,剛想一掌劈暈這個女人,就看見鬱閒緩緩站了起來。
她走到廖成美麵前,一字一句道:“我今天不殺你,是不想臟了我的手,阿霆會等著我,他不會希望我一輩子活在陰影裡,該死的是你們,等著吧,廖家很快就要完蛋了……”
廖成美一驚,鬱震揮了揮手,就被圖驍打暈帶走了。
場麵安靜了起碼有十幾分鐘,小圖擔憂的喊了聲:“大小姐——”
江靖安快步走來,臉上浮現一絲怒意:“你怎麼能這樣?”
在帝都動槍,皇城地下的地方,也是能隨便亂來的?
那個女人自有他收拾,還要她拿槍解決?
鬱閒看著他的麵容,一個熟悉的麵容又浮現起來,眼淚一落,忽然心頭升起一種難言的痛意,整個人都要站不住。
鬱震趕緊扶住她,江靖安怒意散的一乾二淨,剛想走近悄悄,卻被鬱震攔下。
他聽到小姑娘躲在鬱震懷裡,聲音無比疲憊:“我們分手吧。”
他心頭一震,緩了好一會兒才道:“就因為這個?”
小姑娘定定看著他,點了點頭:“對,就因為這個。”
江靖安知道她是認真的,不是賭氣不是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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