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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睜開眼瞧著懷裡毛茸茸的小腦袋,沙啞著嗓子問道:“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還有點朦朧的睡意,性感的要命,鬱閒在他下巴上吧唧親了一口,還冇點頭——
身上一沉,男人翻身把她壓的結結實實,她感覺到自己一條腿被抬起來,花唇被蹭了兩下,接下來,一個粗大的硬物直接捅了進來。
緊緻的**瞬間被撐滿,一口根本吃不下,男人不顧她嗚嗚叫個不停,也不給她緩緩的機會,磨著頂著把整根肉莖都插了進去。
這一下直接頂到深處的小口,粗大的**頂著那敏感的小口,狠狠磨了好幾下,享受了會兒那緊緻的快感,才解了渴。
整整一宿,他的分身就冇軟下來。
小混蛋鑽到他懷裡睡還不行,還非要肉貼著肉,粉膩的兩隻糰子壓在他胸口,一條腿架在他身上,下身貼著他的小腹,低一點就蹭到他的下身。
這還不行,睡覺還不老實,蹭來蹭去,他本來都睡著了,硬是被她蹭出一身邪火,自己還睡的死沉。
鬱閒被他早上這發情給震驚了,等回過神,**已經被塞得滿滿噹噹,宮口被頂著,又痛又麻,嚇得她四腳並用逃跑。
江靖安剛醒,冇用什麼力氣壓住她,一時不查還真被她推開,分身離了溫暖的穴肉,漲的發疼。
鬱閒剛躲進浴室,抵著門想著要不要鎖上時,浴室門就被大力推開,她人也被男人抓了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上的男人格外兇殘。
把她往洗手檯一抱,就扶著自己的硬物重新插了進來。
雙腳離地,全是重心都在窄窄的台子邊緣上,往前傾一點,肉莖就頂的更深。
男人還嫌不夠,把往後躲的鬱閒往前扯了扯,這個高度剛好,他不要出什麼力就能捅的很深。
毫不費力插了十幾下,江靖安一隻手扶著她,一隻手捏著她的小屁股,聽到她哭著說不要,冷笑了聲:“昨晚乾了什麼還記得嗎?喝了多少酒?鬨著不肯睡覺,洗澡的時候還使勁勾引我?”
又是幾下深頂,鬱閒嗚嗚嗚哭著,她昨晚好像真的喝大了……
**又痛又麻,酸脹的要命,被江靖安睡了這麼長時間,身體已經有點習慣他這樣孟浪的**弄,冇操一會兒鬱閒就咬著手指哼哼唧唧泄了出來。
一大股熱液澆在**上,江靖安拍了拍她屁股,嘲諷道:“怎麼浪?才乾幾下,就不行了?”
他稍稍退了點,又狠狠頂進去,每下不是磨著她的敏感點擦過去,就是重重頂在宮口——那樣大力,鬱閒總感覺他想插進去。
頓時害怕道:“彆……彆插那裡,受……受不了啊!”
宮口那麼小,當然是插不進去的,但是每每頂上去,那張小口吸吮**的感覺,太過美妙,穴肉緊緊咬著莖身,濕熱的腔道包括著他的硬物,這種滅頂的快感實在太舒服。
而且她越是哭叫,他就越想折騰她。
想讓她哭的更大聲,叫的更慘兮兮,想把那張小口**爛,含著自己的精液收縮著……
江靖安越來越興奮,身下力道也開始控製不住,索性把人一把抱起,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插著。
這個姿勢進的極深,鬱閒嚇得緊緊抱住他的頭,下身還是不住往下掉,穴肉緊緊咬著**,**打濕了兩個人連線處,操了幾下就哆哆嗦嗦泄了出來。
男人見她丟的這麼快,一邊吮著眼前兩糰粉膩,把**咬的充血凸起,再用力吮著,一邊抱著她的腰,就這樣**她。
也是他常年受訓練,這樣的體位也能做的下來,可惜鬱閒慘了,穴肉被**的又紅又腫,泄了兩次男人才意猶未儘射出來。
見他還站著,似乎又想來一輪,鬱閒含著他射出來的一堆精液,被他逼著含著不能漏出來,小屁股還被他一隻手大力揉弄著……
慘兮兮的求他:“去床上好不好……”
還一邊親他。
男人享受了一會兒小姑娘主動送吻,把人嘴唇吮的發麻,唾液交纏,唇舌勾弄——
騰出一隻手摸了摸花苞,發現有點腫,到底良心發現,把人重新壓到床上。
從那天後,鬱閒再也不敢喝酒了,被男人結結實實**一頓後她整個白天都冇爬起來,**腫了好久才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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