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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到人,就笑死人了——”
江鶴亭有些不解,老爺子盯了他一會兒,忍不住笑道:“你就看著吧,你叔迫不及待把人騙來,嗬——以為我們點頭了就行了?人家小姑娘指不定怎麼想的呢,鬱輕骨那老頭,可不是常人,他能在東北忍那麼多年,可不會輕易把孫女送到帝都來……”
他又想到什麼,笑意更深:“你叔想抱得美人歸,這點血本,還是不夠的……”
林老頭死都想不到吧,哼,拚著矮一輩這門親事,他也點頭!
那頭祖孫倆八卦著,這邊江靖安差點冇被這小混蛋弄瘋。
喝醉了要是暈了吐了什麼都好辦,可是這小王八蛋不知道怎麼生的,喝了那麼多酒一點也不暈,反倒是格外清醒——
在屋子裡跑來跑去不說,大聲唱著稀奇古怪的歌不說,就是不肯洗澡不肯睡覺!
氣的男人把人摁在浴缸裡扒光了,一隻手掐著滑溜的小身子,一隻手放水。
咕嚕咕嚕的水從噴出來,小姑娘被從頭澆到尾,對著江靖安的臉噴出一口水,生氣道:“冷的!”
抹了抹臉上的水珠,男人磨著牙,陰沉著臉:等著,洗完澡他還不好好收拾這小混蛋!
垃圾作者有話說:三千字……
昨天臨時有事,鴿了……大半夜纔到家,今早又一大早起來,歎氣。
還是甜甜日常,不過甜甜日常告一段落了……
滾去碼字。
四九亂來(h)
四九亂來(h)
鬱閒洗澡還不老實,平日裡還願意裝乖,喝多了就放縱自我了。
江靖安今天穿了淺色襯衫,沾了水貼在身上,小姑娘看見了,直往他身上潑水——才洗了個頭,江靖安已經渾身濕透。
鬱閒兩眼放光盯著他的上半身,鬨騰的更起勁了。
她太喜歡這種肌肉感十足的男性了,鬱震塊頭太大,冇什麼美感,鬱詹一身冷白皮,有時候看起來比她還白——說實話,鬱詹一身白大褂,拿著手術刀的樣子,瞧著挺像變態似的。
但是江靖安不,三十幾歲的男人,正是黃金年齡——冇有二十幾小夥子的稚嫩,收斂了所有鋒芒,卻又氣勢驚人,那種多年上位者的氣度,不是什麼都能有的。
他從軍多年,在兵營裡度過青春期,讓他顯得格外沉穩,一身肌肉恰到好處,深色的麵板,胸肌上還有些大大小小的傷疤,顯得格外有味兒……
江靖安索性脫了襯衫,果然,小姑娘也不到處跑了,乖乖遊過來,任他搓洗。
如果忽略那雙迷戀沉醉男色的大眼睛,和身上不安分的爪子,那麼這招還是很有用的。
脫了衣服的江靖安,實在是太頂了,整個人宛如一個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
小姑娘開心的把臉埋在他的腹肌裡,小鼻子蹭著,鼻腔裡都是他濃烈的男性氣息,她真的控製不住自己啊——
像是丘位元朝她射了無數隻帶著愛心的小箭。
男人麵無表情給發花癡的鬱閒洗了乾淨,最後提著她的脖子,把人擦乾丟到床上。
自己洗了個戰鬥澡。
真他媽的要人命,鬱閒抱著他腰蹭的時候,就把他蹭硬了。
察覺到他硬了,小姑娘還不懷好意的想扒他褲子。
男人一邊洗一邊心情複雜。
等洗完擦著頭髮出去的時候,小姑奶奶早在床上等的百無聊賴了,直接睡著了。
江靖安磨了磨牙,往床邊走去,拍了拍鬱閒的小臉,發現她是真的睡著了。
瞧著浴巾底下的硬物,男人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又拍了幾下她的小屁股,試圖把她弄醒——
結果這小王八蛋喝了酒,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弄也不醒。
江靖安起碼看著這小混蛋看了五分鐘,最後無可奈何,拉過她的爪子給自己草草擼出來了。
然後拉了燈,被這小王八蛋折騰了幾個小時,也累了。
絲毫不知道自己晚上躲過一劫的鬱閒,一宿睡得賊香,早晨睜開眼,神清氣爽,滿足的把腦袋埋在男人的胸肌裡蹭了好幾下。
江靖安晚上睡的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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