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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靖安這種風月老手,對付她這種毫無經驗的小姑娘,簡直不要太簡單,揉了幾下肉珠,指頭還冇插兩下穴口,就發現嫩穴開始絞緊,一大股淫液淌了出來。
小孩鬆鬆軟軟靠在他臂彎裡,整個人散發著誘人的**的味道,可惜今兒時間地點都不合適,不然他肯定當場把人給辦了。
看著褲子裡硬著的老二,還有抱著他氣哼哼的小東西,江靖安強忍下**,盤算著什麼時候把小混蛋騙回家。
他眼裡帶了點笑意,今天折騰這麼一大圈,半真半假說了一大堆情話,終於把這個美味可口的小姑娘哄到手。
讓他惦記了一年多,還吊了好幾個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就等著挨**吧。
垃圾作者有話說:老男人的話,三分真情,七分假話,聽不得!
作者的話纔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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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好奇
二一好奇
兩個人黏黏膩膩吃完這頓飯。
小姑娘戰鬥力非凡,乾掉大半壺酒還精神抖擻地問問題:
“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揪著他的袖子一定要問出一個答案,江靖安無奈地看著她,對付這種小孩子脾氣的女孩子,他還真是頭一回。
隻好拿起桌子上的飯後甜點,舀了一勺冰淇淋球塞進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裡,哄道:“不喜歡你我還會坐在這裡陪你吃飯?不喜歡你我還會願意天天早上被你電話騷擾?”
喂完一小碗冰淇淋,小孩舔舔嘴角的果醬,又盯上了他那份,把碗往他麵前還推了推——暗示還要喂。
江靖安好氣又好笑,他不吃這種東西,就算吃,麵前一個炯炯有神盯著他的小孩,也吃不下去。
兩塊甜膩的奶油藍莓醬冰淇淋吃完,小孩終於心滿意足了,又開始刨根問底各種問題。
“那趙思蔓怎麼回事,她欺負我你都不幫我——”吃飽了就開始告狀,他就知道這個小混蛋肯定不會忘記這茬。
“她欺負你,你就真讓她占便宜了?”男人似笑非笑,“保研丟了你真的在乎,你又真的在乎沈家那小子?”
鬱閒瞅他,不說話。
江靖安把她抱到懷裡,漫不經心道:“趙思蔓苦守寒窯十八年,好不容易沈家鬆了口回來了,被你橫插一杠子,舊情冇能複燃,沈銘還死心塌地惦記著你,你說他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鬱閒聽出他語氣的不善,縮了縮脖子,又不解道:“明明我纔是受害者,你還給她說話!你到底站在誰一邊的!”
男人捏了捏她的臉,嗤笑道:“寶貝兒,你不要混淆視聽呢——明明是你不要沈銘,懶得再爭,怎麼說的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鬱閒氣的錘他,這個男人,剛剛還說喜歡她,才過了幾分鐘就開始幫彆的女人說話了!
江靖安輕輕鬆鬆製住鬱閒,兩個人貼的極近,能看見男人嘴角慢慢彎起來:“不過呢,我這個人私事上,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你討厭她想怎麼折騰她都可以,隻要不殺人放火,我都替你兜著。”
果然,小孩聽了這話不生氣了,歡天喜地抱住他,用力親了一口。
江靖安等她開心了一會兒,才慢條斯理道:“不過呢,你要是因為沈銘的原因折騰她,我可不會幫你。”
小孩一呆,看著他不說話,江靖安眼神涼涼的:“不隻是沈銘,還要鶴亭,你要是敢再跟他倆有什麼糾纏,彆怪我——”
後麵幾個字他冇說出後,小姑娘掛著張臭臉,不想看他,被他捏著雙頰逼迫著,纔不情不願答應了。
江靖安看她那不情願的樣,心裡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混蛋好好懲治一頓,可小孩這會對他正新鮮陌生著,隻得壓下努力,等著以後一併算賬。
哄了幾句,小姑娘才肯理他。
江靖安又道:“這個月過完我就可以休假了,到時候能陪你玩幾天,唔——京裡頭冇什麼好玩的,景點你上大學肯定看的不少了,我想想……四叔在郊外又修了個園子,想去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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