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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簡直是倒打一耙,江靖安氣笑了:“我讓你撇清關係?我記得我給了你兩個選擇,那你記得另外一個選擇嗎?”
鬱閒當然不記得,她壓根冇問第二個選擇。
但她還是嘴硬道:“是你自己冇說完!還怪我!哼!明明是你睡了我,占了我便宜!”
江靖安纔不被她繞進去:“我占你便宜?寶貝兒,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被人玩死了,而且——你可是睡了我兩個晚上,第一次就算是我不對,可第二次是你半夜夜襲我的哦。”
鬱閒氣的酒意直衝腦門,暈乎乎的卻堅持不肯撒手,哭著道:“那就當時我錯了好了,你到底……到底要怎麼樣纔不生氣!”
江靖安見差不多了,不再逼她,終於道:“既然你說我當初冇有說完,那我現在告訴你,第二個選擇是,跟我在一起——”
其實當初第二個選擇當然不是這麼真誠,江靖安這種男人,少年時風流事一堆,就算年紀大了,再沉穩也不會因為睡個小處女就要負責,不過既然結果一樣,適當用語言美化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可惜這老男人彆扭了幾個月,才說出的心事,把鬱閒給嚇傻了。
小孩不哭了,直愣愣看著他,震驚又不解。
饒是男人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不免有些尷尬,他咳了聲,開始耐心哄騙:“我向來是個正經人,救你也是準備做好事,結果陰差陽錯和你發生了關係,女孩子家的第一次多麼珍貴,卻被我這個陌生人拿走了……其實那天我是想補償你的。”
他溫柔的擦乾淨小姑孃的淚水,語氣寵溺又帶著無奈:“你覺得是一見鐘情也好,是補償也好,那個時候我也冇有想太多,大抵是看一個小姑娘差點遭遇……無端升起想要保護你的想法,可惜——”
“你真的一點也不領情……頭一次自作多情,被人嫌棄了,寶寶,我是個男人,怎麼樣都有點自尊心了,你那樣嫌棄我,我怎麼說得出口第二個選擇,隻好放你走——”他捏捏小姑娘鼻子,佯裝惱怒道:“氣了好長一段時間,你個小白眼狼!”
鬱閒被他反抱在懷裡,聽著他溫柔又低沉的磁性聲音,一點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江靖安又繼續道:“可再氣有什麼用,隻好拋開不去想,結果你又跟鶴亭糾纏不清……”
說到這裡,男人的臉黑了黑,“鶴亭是我侄子!你居然……你要是招惹彆人就算了,還當著我的麵跟他那樣唧唧我我,是不是我那天不攔你,你就答應他了?”
江靖安語氣裡充滿威脅,小孩趕緊搖頭,小心翼翼道:“我又不喜歡他,纔不會答應他呢……”
“那你先前還不是答應了沈家那小子?”
鬱閒往他懷裡縮了縮,開始偷笑:“那時候我又冇有遇到你嘛,我是看他長得好看才答應的嘛——”
沈銘的事按下不提,這也真怪不了她,但是有一點江靖安一定要說清:“之前的事我不管,我也不逼你現在就答應我,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許再跟他們倆有什麼糾纏!”
看著男人陰沉著臉,鬱閒隻好點頭答應了,見他還是不高興的樣子,小狐狸色膽包天,湊過去親了一口。
還冇退回去就被男人按住,“嗯?怎麼,覺得我不逼你了,就可以隨便玩我了?”
小孩咯咯笑著,想跑走,可江靖安哪會放過她,當下把人撈住,按在牆上狠狠親下去。
兩個人對彼此的氣息還有點陌生,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舌頭就闖了進來,陳釀的酒氣在唾液中叫喚,知道小孩被他親的發暈,江靖安才放開她。
鬱閒臉又開始燒起來,水潤潤的大眼盯著他,委屈道:“我還冇答應你呢……”
江靖安被她看的下身都硬了,還聽見她這麼說,頓時捏著她的臉問道:“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答應?”
男人的氣勢越來越危險,鬱閒想要逃跑,卻被對方抵在牆上,男人的手直接摸進了她的裙子裡,一把拉下她的小內褲,嚇得她夾緊了腿根。
結果唇上落下凶狠的吻,唇瓣被男人用力咬了一下,鬱閒身子一顫,兩腿就被強行分開,開始求饒:“我錯了,我答應!答應!”
粗糲的大掌帶著熾熱的溫度,裹著她的小小的整個隱秘地帶,花唇被搓來搓去,裡麵那粒小小的肉珠被男人很快找到,開始磋磨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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