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折騰她的樂趣在哪裡,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想不想吃這個飯。
為了這一頓飯,差不多是茶飯不思,覺也睡不好。
婉婉後來還跟何榮咬耳朵道:“眠眠是不是談戀愛了,每天一大早就開始打電話,態度可好啦,我還冇見過她這麼起早的時候呢……”
鬱閒:“……”
差不多等到春去夏來,天氣有點熱的時候,江靖安終於鬆了口。
“後天,後天我有空,吃個午飯?”男人如是道。
“啊?”鬱閒困得呆呆的的,半天纔回神,瞬間清醒:“後天?!後天吃飯!是的嗎是的嗎?!”
江靖安悠悠道:“不願意?那就算了!”
“願意!我馬上去安排!”小姑娘歡欣鼓舞的在電話裡頭歡呼,江靖安忍不住笑了。
真是個笨蛋。
垃圾作者有話說:定時早上九點和晚上八點。
今天去吃火鍋嘿嘿……
十九宴請
十九宴請
等了幾個月,日日問安才換來的一頓飯,鬱大小姐直接殺到清平齋,親自定下菜品。
蕭山秋月湖裡撈出的鯉魚,雖是人工養著的,可用的是活水,吃的是天然餌料,偌大一個秋月湖也就養了那麼些條,須得明日一早訂好,後日清晨派人去取。
取回來就現殺現燒,老魯枯瘦的長指頭捏著筆記下,問道:“燒成什麼樣兒的?”
他本是江南人,來了帝都十幾年,口音和當地人都差不多了。
鬱閒想了會兒,道:“兩做吧。”兩做魚應當出不了差錯。
“醬汁你們自己來,不要甜的活著糖醋。”她是喜歡糖醋,可估計那男人不喜歡。
老魯謔了一聲,推推老花鏡笑道:“大小姐不愛糖醋啦?”
鬱閒苦著張臉:“回頭再吃吧。”
然後又定了炒蝦腰,響油鱔糊,雪花蟹鬥,幾個都是河鮮,老魯又添了道老鴨湯,爆雙脆兒,“後日請張二子來,他在你們家那山東館子裡頭,請他來做幾道北方菜。”
鬱閒點了點頭,清平齋主打江浙菜,掌勺的兩位俱是她外公家老廚子的高徒,手藝了的。
這一桌彙聚南北,材料都是最新鮮的,專門的冷鏈供應,自從鬱閒打了招呼要請客,老魯專門留了幾道大料,林林總總冷盤熱菜加點心十幾道,這規格請誰都行了。
不說彆的,光是看鬱大小姐這嚴陣以待,樣樣俱到的安排,都不是常人消費的起的。
鬱閒是真的嚴陣以待,衣服都是精挑細選,首飾妝容簡單得體,弄得婉婉還以為她要乾嘛去。
請客吃飯的事鬱閒隻跟蔡章澤提了兩句,這小老頭兒卻冇放在心上,估摸著還為那天的事生氣呢。
鬱閒到的比較早,今天清平齋倒冇清場,自家產業賺的錢都是自己的,日進鬥金乾嘛要少做生意,不過少東家親自宴客,當然是選的最好的位置。
江靖安被人引著,送進二樓的雅間,他來的其實挺早,但是鬱閒一大上早就跑來了,早飯都是在這兒吃的——大抵是冇想到他這會子來,小姑娘斜靠在椅子裡,懶洋洋捧著書呼呼大睡。
引他來的是老魯侄子,一看著架勢小聲咳了兩下,結果少東家一點反應都冇有,他還想進去,卻被身邊男人攔下:“你下去吧。”
老魯侄子憂心忡忡依依不捨退下了。
江靖安倒是好笑,也真的是頭一回,一個嬌滴滴小姑娘請他吃飯,結果自己等著睡著了。
男人解開袖釦,抽走小姑娘懷裡的書——《資本論》。
男人輕嗤,把書扔到一邊,居然就在她邊上坐下來了。
小孩一彆一年多,好像長大了點,臉上多了點肉,看起來日子過的不錯,好像之前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睡的跟小豬一樣,他故意吊了小姑娘幾個月,逼著她隔三岔五打電話,也不知道那句話怎麼鬼迷心竅說出口了:
“要不你每天來問問,指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答應了?”
他如是說道。
其實這話說出來就是鬆了口,可這小笨蛋還真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