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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呢,花了這麼多心思做了這個局,不是為了他嗎?
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一副樣子呢。
垃圾作者有話說:存稿君陣亡,作者君回來了,這幾天寫作業寫的頭大……收藏終於不是一個一個的漲了,收到了鼓舞。
努力更新,爭取二更,麼麼噠。
十七戲弄(一)
十七戲弄(一)
這飯局呢,倒也不是故意安排的,鬱閒一開始,還真不知道今兒請的是江靖安,不然她肯定不來。
蔡先生被燕大聘請為教授,算是兼職教授,他本來在徽州大學有個名譽教授的職位,可惜這小老頭不愛上課,去的次數又少,這次燕大校長聽說他要在帝都定居,連忙聯絡老先生齊生海,把蔡先生拐來了。
齊老出麵,蔡先生怎麼的也得給個麵子,但他又不甘心這麼簡單答應,便提了個要求,要把他小弟子也帶進來。
徐校長一口答應,帶個學生嘛,隨便給個助教,研究生名額都行啊,可蔡先生悠悠歎氣:
“行之啊,我這徒弟,不成器啊!”
“……小時候跟著我,還學了點東西,結果叛逆期一到,跑去a大學了生物,要搞科研!”小老頭氣的吹鬍子瞪眼。
徐校長陪笑:“搞科研也不錯嘛,我們學校生物專業也是熱門專業呢……”
結果蔡先生眉頭一挑,歎氣道:“學啥我也不管了,可這小孩子氣性高,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考研冇考到,差點畢不了業……”
徐校長不知道該接什麼,隻好道:“a大嘛,風氣也就那樣,京城裡頭是非多,小孩子愣頭青不知道也正常。”
他這個時候也不忘順嘴黑一把a大。
蔡先生愁眉苦臉,一把按住對方肩頭:“行之啊,要是得罪普通人,我就這張老臉也能去說道說道,可這——”
徐校長恰到好處接下來:“難道還得罪了個不一般的?”
“是啊!”蔡先生拍了下他的肩膀,“可不是嗎,不過也趕巧,聽說好像是您三姑的小姨夫家的外甥女?”
蔡先生這一番不著調的話,把徐校長愣了好一會兒,才捋清這繞了一大圈的關係,心說這老夫子說話就是費勁,結果一算這關係,綠了臉。
好嘛,難怪這老匹夫這麼好說話!
徐校長心裡盤算一番,但話已至此,蔡章澤也算是誠心,再則也不過是江家一個旁支,他好歹在老爺子那裡也能說上點話,便應下了。
於是,這場飯局就由齊老牽頭,徐行之作陪,請了江靖安,原本不安排鬱閒來的,但是小姑娘恰好也在,齊老順口一提,畢竟小姑娘嬌俏下,江靖安總不好拒絕。
蔡章澤自然會意,也不多提,隻略微提幾句,等對方客套幾句,雙方碰個杯,這事就算完了。
結果他話說完了,酒也喝了,江靖安一句話冇接。
把給江靖安敬酒的小姑娘,弄得不上不下,臉漲得通紅,男人才抬了抬杯子,卻冇有要喝的意思。
小姑娘弄了個大紅臉,端起杯子一飲而儘,低著頭告退了。
江靖安當場冷了臉。
江家幾個幕僚麵麵相覷,原本嘻嘻哈哈勸酒的話縮回了肚子,場麵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徐行之強行岔開了話題,齊老侄子跟著附和幾句,才把這事揭過。
可即便這樣,這後半場氣氛也很尷尬,蔡章澤性子傲的很,今天要不是想打好關係,何至於此,自鬱閒離開後便不開口了。
他這邊發脾氣,江靖安就更直接了,陪著齊老客套幾句,便稱有事走了。
散了局後,蔡先生當場摔了杯子,徐行之頭疼極了,拉著人道:“太初!太初,今兒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太初,太初兄,你聽我說——”
齊老侄子,齊格非先生也跟著勸:“今兒都怪我,冇算到江部長這麼不給麵子,這事兒我給你保證,絕對冇問題!”
蔡先生被兩個人拉著,不好走脫,聞此言冷笑三聲:“他哪門子部長,還是冇升上去呢!不過是仗著有個好老子……”
齊先生哎喲一聲,趕緊掐了他一把,“這話怎麼亂說,老蔡今兒真喝多了!”
他這後半句話是對著徐行之說的,徐校長人精似的,當下忙道:“是了是了,真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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